那時,他要讓寧偉親自向他道歉,甚至模仿青樓女子的舞姿為他表演一段舞蹈。
想到那時的場景,蘇獄行不禁感到心情愉悅。
這段時間裡,百姓們安居樂業,虞京城的治安情況也變得越來越好,路不拾遺、夜不閉戶。
神明高懸三尺之上,在虞京城內,蘇獄行被視為神明般的存在。
他的功德無量,個人面板上的功德值持續增長,短短數日已逾一萬,估計下一個二十萬也不遙遠。
然而,蘇獄行卻感到事情並不簡單。
他決定出天牢一趟,悄悄返回,深入天牢六層。
天牢六層依舊如昔,但人數已銳減,被大鼎吸取生命力的人不少。
剩下的人都是先天境以上的強者。
第一個囚犯——邪道邪王閣的第九天命,靈海九重的武道實力,已如垂死之魚,岌岌可危。
幸虧蘇獄行最近一批抓捕的囚犯質量上乘,能提供大量的經驗值收益。
在這幽暗的天牢六層中,眾多囚犯被鎖鏈束縛,唯獨王陽心這個副山主沒有被束縛,卻也是惴惴不安。
蘇獄行將他抓來後,發現其罪孽值只有一星,便暫時將他留在天牢。
蘇獄行進入天牢後,身影立於虛空之中,心神沉入腦海,翻開《罪獄經》,展現獄主資訊:
獄主:蘇獄行
實力:法相境一重
功德值:
蘇獄行晉升法相境界後,每提升一重境界,經驗值以億為單位增長。
他開始理解為何之前遇到的法相境強者實力普遍不高,因為這個境界的晉升難度極大,每一步都如同登天,需要無與倫比的天資和長時間的積累,才有機會窺探法相之上的虛境入口。
對於蘇獄行來說,雖然難度依然存在,但他所面臨的挑戰相對容易一些。
他手中的經驗值,從最初的法相一重升二重需要的兩億,到現在可支配的十二億五千八百多萬經驗值,這些都是透過自然積累,並未透過抽獎等方式獲取。
這些經驗值的積累,主要來自於天牢六層內關押的惡人,以及罪獄法相內的眾多大惡之人,使得蘇獄行每日的經驗值收益高達五億多。
他只用了兩天半的時間,就攢到了十二億的經驗值。
天道酬勤,蘇獄行的辛勤付出終於得到了回報。
他感慨道:“守得雲開見月明,好日子總算來了。”
他忍不住拿出十億經驗值,投入到天罡神通法【燭龍身】的修煉中。
【燭龍身】第一層瞬間修滿,冥冥之中,蘇獄行似乎感應到那個偉岸之軀,與他更加貼近。
嘗試使用修滿一層的【燭龍身】,他的身體瞬間變化,展現出了驚人的效果。
王陽心坐在虛空之中,看著周圍如同森羅地獄的景象,雖然未被鎖鏈束縛,但內心依然感到不安。
他感嘆道:“這天牢六層底下,竟然是這樣的一個驚世監牢。
即使是法相境,也無法完全逃脫......”
王陽心注視著不遠處的天魔主、赤亭君、玄陰姬等魔道七宗聲名顯赫的法相巨擘,內心交織著震撼與慶幸的情緒。
虞京刀聖擒獲這些魔頭,隨即用鎖鏈將它們束縛。
儘管王陽心也被捕,但他的命運並未與這些魔頭相提並論。
他思考著,這究竟意味著甚麼呢?是不是虞京刀聖抓他,僅僅是因為一時之氣,而非將他視為邪魔一類。
是的,王陽心在世間存活了八百載,雖不敢自稱毫無瑕疵,但他堂堂正正,行事光明磊落。
他並非世間頂尖的好人,但也絕非劣跡斑斑的壞人。
想到這裡,他的腰桿不自覺地挺直,眉宇間流露出浩然正氣。
他的頭腦清晰,思路明朗。
虞京刀聖代天行罰,嫉惡如仇,定是個明理之人。
等他從入定中醒來,王陽心打算與他好好溝通,或許能求得他的諒解,進而獲得自由。
王陽心的臉上不禁浮現出自信的笑容,目光堅定地望向某處。
那裡,虞京刀聖的身影靜謐而挺拔。
等待對方醒來,王陽心準備實施自己的計劃和想法。
根據他的判斷,成功的機率至少八成。
正當他沉思之際,遠處傳來一陣奇異的波動。
王陽心凝神望去,發現虞京刀聖的身影不知何時已被濃濃的灰霧籠罩。
灰霧中,有如同擂鼓般的心跳聲傳出,劇烈翻湧,彷彿在孕育著甚麼。
這時,一股古老而蒼茫的氣息從灰霧中湧出。
王陽心的瞳孔瞬間收縮,他看到了驚心動魄、終身難忘的一幕。
一個面容人身龍貌的怪物從灰霧中緩緩顯現,渾身鱗片赤玉般熠熠生輝,其身軀蜿蜒不知多長。
這怪物所散發出的恐怖威壓猶如狂風撲面而來,使得王陽心身上的衣袍和頭髮緊貼面板。
它行動間,攪動天地大勢,使得整個天牢六層的虛空為之震動,呈現出如水波盪漾的景象,激起無形的漣漪。
這赤玉怪龍的龐大身軀,已將整個天牢六層填滿。
龍體環繞王陽心,一圈又一圈。
天牢六層內的囚徒,面對赤玉怪龍,如蟲蟻般微小。
無論是體型還是氣息,赤玉怪龍都高踞於六層之巔,俯視著王陽心。
緩緩睜眼,整個天牢六層即刻光輝四射,猶如一輪新日升騰。
然而,太陽尚未至中天,怪龍便如失去所有力量般,眼皮微垂,光亮隨之隱去,天牢六層再次陷入更深的黑暗。
黑暗中,只有怪龍的鱗片發出赤紅微光,不久也消失不見。
赤玉怪龍悄然無蹤,王陽心僵坐原地,緩緩扭頭,發現先前的人影重新出現在原處,靜若處子。
他心中驚濤駭浪,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在迴旋:“與這人的商談暫時擱置......就這樣老實待著其實也不錯。”
蘇獄行體驗著二層【燭龍身】的玄妙,自言自語道:“第一層修煉完畢,勉強可變化出燭龍全身時值日暮黃昏,落日如垂老之人被黑夜所驅。
然而突然間,落日彷彿注入無窮活力,重新從西山升起,照亮整個世界。
如正午烈日般耀眼,卻又迅速消失,恢復成暮色。
天地陷入一片絕對的黑暗,連星月光輝都不可見。
不久,這黑暗只持續了一個呼吸的時間,便恢復了正常。
很多人還處在恍惚之中,懷疑自己是否經歷了幻覺。
但對某些存在來說,這彷彿是一場重要的變革。
在大虞皇宮深處,大虞老祖皇正在一座華美堂皇的地下皇宮中的龍床上休憩。
忽然間,天地間的奇異波動讓他警覺。
無形的弦被劇烈波動,他瞬間睜開眼睛,意識到某種氣息的存在。
他感受到的氣息來自大虞天牢的方向,那裡湧動著一股磅礴高渺、蒼茫古老的氣息。
但很快,這股氣息就消失了,彷彿從未出現過。
大虞老祖皇的表情變得複雜,他決定不再繼續休息。
大虞老祖皇望向大虞天牢的方向,不禁長嘆一聲。
他的神情顯得無奈:“老是被人吵醒,吵醒了還不敢找對方麻煩。”
說罷,他便消失在天地之間。
離開去找人下棋。
鐘山有個奇特的存在——他讓白晝變長、夜晚變短、安靜成為風,開口是春夏之聲、閉口是秋冬之風。
二層燭龍身的威能讓蘇獄行非常滿意。
之前他只是輕微地燭龍化,將一隻手掌變成燭龍之爪,就輕易拍碎了守正山副山主的觀山經法寶。
如今全身燭龍化後,他甚至能對抗虛境大能,將其一口吞噬。
蘇獄行心滿意足地放下手中一門神通,隨後目光掃視其它神通。
他掌握的神通有地煞級以上的多種,包括:天耳通、蜃龍變、喚雨、趕山、皇道龍拳和人屠二轉之劫。
細細數來,種類頗為豐富。
他開始思考如何提升這些神通。
“需要提升的地方很多,關鍵是要決定先提升哪些。”
原本,蘇獄行覺得自己的經驗值多得用不完,但看到這一身神通法術後,又感覺似乎並不夠用。
地煞級神通武學,起步就需要一億經驗值,越往後升級所需的經驗值越多。
目前他手頭上還有兩億經驗值。
蘇獄行考慮了一下,決定先將一億投入人屠刀上。
經過法相雷劫和吞噬大量劫雷之力後,人屠刀的經驗值已經達到六千多萬,再加上一億經驗值,直接躍升至一億六千多萬!
瞬間,蘇獄行腦海中的劫煞魂刀發生了蛻變。
原本漆黑如墨的小刀形態發生了劇變,黑色刀身上浮現出諸多深紫色的雷紋,整個刀身化作紫黑兩色,刀上的劫雷之氣也濃郁了無數倍。
他伸出手掌,掌心處紫黑色的閃電跳躍而出,使得周圍虛空都無法承受其威能,開裂、坍塌、凹陷……一股強烈的毀滅氣息擴散開來。
蘇獄行心中湧現一絲明悟。
之前的刀法造詣只是捕捉到了天地規則執行的脈絡軌跡,而現在他的刀法已經觸及到了天地規則的本身。
可以說,他的刀法即天法,刀光即天威。
他不清楚自己是否突破了修行界對“聖”
這個層次的理解範疇,但他知道一點,現在的他,要殺之前的自己,只需一刀即可。
花費了一億經驗值後,蘇獄行沒有浪費,他拿出掩日魔刀。
一觸碰到刀柄,刀內蘊含的屍山血海的殺戮意識便湧出來,雖然衝撞罪獄法相和劫煞魂刀如同蚍蜉撼樹,但仍讓他感到不滿。
他調動劫煞魂刀之氣,注入魔刀之中。
彷彿聽到刺耳的慘叫聲在耳邊迴盪。
魔刀內的雜亂意識如摧雪般被清除,瞬間消失得一乾二淨。
蘇獄行親眼目睹掩日魔刀的墨色迅速褪去,化作了一柄淡紫色的長刀。
刀身晶瑩剔透,宛如頂級紫玉雕琢而成,美麗至極。
掩日魔刀終於顯現出其真正的面貌,去除了所有的魔念,不再屬於魔道專屬的聖器。
它的威能雖然有所減弱,但依然是一柄世間罕見的頂級寶刀。
蘇獄行比較了掩日刀與兕的金色獨角,發現它比獨角更加鋒利和堅固。
他驚歎之餘,突然發現刀身上閃現出微小的字元,然後迅速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