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擔當救世者角色,回報或許遠超預期。
然而,天罡燭龍身強大無比,供養所需經驗值亦十分龐大,欲修煉至第一層變化難度極高。
蘇獄行積聚的十億經驗值轉眼花光,深深感受到修煉之艱辛。
天罡【燭龍身】的第一層修滿已耗費巨大,後續的修行更是難以想象。
目前他還無法完全變化成燭龍形態,初具赤仙之貌似乎遙不可及。
然而,即便只是微燭龍化,也遠勝於之前的《祝融火徳身》。
他渴望達到更高的境界,如左眼代日,右眼替月,開口春夏,閉口秋冬,但這天罡神通法術的修行之路漫長而艱難。
今日,蘇獄行獲得了兩大收穫:一是解決了體內衝突的大患,二是明白了功德值的用途。
雖然他的功德值已清零,重新積累到新的高度需要時間,但這個發現為他指明瞭方向。
他擁有眾多武學神通,隨著自身實力的增長,一些初得時覺得不錯的武學和神通逐漸顯得雞肋。
經驗值的不夠用使他無法供養全部武學神通。
而功德值的出現為他解決了這個問題,他只需積攢功德,剩下的交給天道即可。
心情好轉的蘇獄行檢視了人屠刀的經驗值又有所增長,隨後離開天牢六層前往二層,卻發現許多人不見了,經詢問得知是在他閉關期間,發生了某些變故。
虞京城暗湧 ** 。
今日衙門散得稍晚。
蘇獄行踏出天牢,回家的路上,街巷間議論紛紛。
話題圍繞“天狗食日”
、“掩日遮月”
、“大虞氣數”
等玄乎之事。
氣氛凝重,人心惶惶。
蘇獄行疑惑,是否自己的感悟【燭龍身】無意中引發了這天象之變?但 ** 仍不得而知。
重要之事,莫過於那位被其關押在天牢四層的雙面兄弟。
此人竟在無人知曉的情況下走出天牢,現身虞京城繁華地段,放出“大虞氣數將盡,掩日魔刀和遮月神劍俱在天牢底下”
的震撼言論。
蘇獄行對前兩點有所認同,但對提及的遮月神劍則持懷疑態度。
畢竟天牢六層的情況他十分清楚。
思緒未定間,蘇獄行已近家門。
巷口樹下幾人正竊竊私語,內容竟是兜售畫像。
畫像中有刀君、火君等,價格不菲。
還有每月可聽某位高人講經四次,領符水三碗的承諾。
更傳說若有誠心,還可得聖童賜福,保家宅平安。
這幾位交談的,包括隔壁王嬸、附近嬸嬸,還有一個枯瘦的老嫗。
蘇獄行想起早上在皇榜前聽聞的類似傳聞,當時被書生張珏一打岔忘了,沒想到現已傳至家門口。
蘇獄行走過去詢問:“嬸嬸們,這裡在做甚麼呢?”
見到他,王嬸等人雙眼頓時亮了起來,回答:“小蘇你來了正好,看看這畫像是不是真有用?”
那位賣畫的老嫗一見穿著解豸袍的蘇獄行,眼神立刻躲閃起來,想要離開。
蘇獄行攔住了她,順勢從她懷裡拿走所有的畫像。
他說道:“想走?我家正需要一位護宅保家之神,讓我仔細看看。”
他輕輕展開一幅畫像,上面畫著一個慈眉善目的白麵男子,身著綵衣,周身環繞赤火,表情似笑非笑。
畫像下方寫著“嘆世無為救苦救難火徳仙君”
。
蘇獄行詢問老嫗:“這是哪位神?”
老嫗含糊其辭,旁邊的王嬸急於解釋:“就是前幾天救了我們全城的那位高人和神仙,他口中一吐仙火,就把漫天的大水燒掉了。”
蘇獄行聽後驚愕,隨即展開其他的畫像。
這些畫像中的人物大多是神將,衣著裝扮各不相同,分別寫有“苦功破邪斬妖除魔上帝刀君”
等字。
王嬸解釋這些都是同一神只的不同畫像。
蘇獄行徹底明白過來,原來這些人在售賣他的畫像,並編造神名騙人。
他心中燃起怒火,決定查明 ** ,看看是何人敢借他的名義招搖撞騙。
蘇獄行把所有畫像都看完後終於明白了 ** 。
他冷笑一聲,“原來是憐生教的妖人在此妖言惑眾,假借神名騙取錢財。”
他決定立即逮捕這些人,於是他向那位老嫗伸出手,“人贓並獲,你們跟我走一趟吧!”
老婦聞言,神色驟變,驚恐地大喊:“我全然不知!我只是個賣畫的,替人牽線交易而已,並非憐生教的妖人!”
隨後,蘇獄行要求老婦引路至制畫之所,但老婦堅決拒絕。
她懇求道:“蘇大人,饒我一命。
若我領你去,事後他們若有一人逃脫,我全家必將遭受滅門之災。”
此言令在場眾人陷入猶豫。
老婦的哀求和悲慘境遇讓王嬸等人於心不忍,紛紛為其求情。
然而蘇獄行心知肚明,這些人在同情心氾濫之時,忽視了將來的可能風險。
蘇獄行將老婦送往京兆府處理,同時上報屠魔司處理此事。
他運用神通,揭示出其中的汙濁不堪。
由於涉及到魔道七宗之一的憐生教以及渾水摸魚的小鬼,蘇獄行聯合司中同僚,搗毀多個 ** 窩點。
儘管抓獲的妖人身份不高,但涉及人數眾多,範圍廣泛。
畫像被焚燒時,圍觀百姓反應不一。
蘇獄行看著火光中的百姓面孔,心中五味雜陳。
他意識到在天子腳下的大虞皇都尚且如此,其他地方的情況更是堪憂。
他深感大虞這座看似華麗的建築內部已被侵蝕得千瘡百孔。
蘇獄行等人可能即將面臨重大事件,此刻尚未確定具體的時間。
寧偉對蘇獄行的成就感到羨慕,並期待他晉升為校尉後的慶功宴。
蘇獄行在處理完事務後,邀請同事們喝酒宵夜。
回家後,他發現陳芳芳已經為他準備好了飯菜和洗澡水。
陳芳芳在忙碌地準備熱水時,蘇獄行則前往內堂準備沐浴。
他對即將到來的行程有所規劃,打算前往北邙宗處理一些事務,併為此特意請了七天假。
他還需要告知研心自己的行程安排,以防她擔心。
當陳芳芳準備好洗澡水後,蘇獄行發現浴桶中的熱水裡漂浮著花瓣,對此感到好奇並詢問來源,陳芳芳則羞澀地解釋是借來的。
“也許明日或後天,終將有一個未知的結果。”
寧偉低聲說道。
今日蘇獄行的表現令人矚目,他即將迎來新的榮譽和地位。
“你小子,這次又立了大功。”
寧偉拍著蘇獄行的肩膀,流露出羨慕之情。
“你即將晉升校尉,記得慶功之日要請我們喝酒。”
蘇獄行回應著同事們的祝賀和道謝。
此次藉助官面上的力量,事情處理得比他暗地裡出手更為徹底和順利。
忙碌一天後,他邀請同事們喝酒宵夜,盡興而歸時已近深夜。
推開家門,陳芳芳的身影出現在眼前。
她為他準備了一桌豐盛的飯菜和一桶熱水供他沐浴更衣。
陳芳芳見到他回來,眼中閃過一絲欣喜的光芒。
“我幫你熱飯菜。”
她迅速說道。
“不用了,外邊已經吃過了。”
蘇獄行打斷了她的話,想到她可能需要熱水便詢問:“你若有空閒,能否幫我打些熱水來?我想沐浴並換身衣物。”
陳芳芳點點頭表示願意幫忙併迅速離去。
蘇獄行在堂中點燈祭祖,思緒萬千計劃明天的行程安排前往北邙宗兌現之前給鬼龍的承諾——恢復其修為。
同時考慮到虞京城的局勢日益緊張以及未來可能出現的混亂局面,他決定提前行動以避免被局勢牽扯而無法脫身。
他特意告知寧偉需要請假七天並解釋原因同時告知研心自己的行程安排以防她擔心。
此時耳邊傳來“咣噹”
一聲輕響緊接著陳芳芳端著熱水進來告訴蘇獄行洗澡水已經準備好了。
面對水面上漂浮的花瓣蘇獄行好奇詢問來源陳芳芳羞澀地解釋是借來的並強調是真心誠意地借用並非出於其他目的。
蘇獄行注視著陳芳芳的眼睛,看著她低下頭去,終於無奈地放棄了繼續追問。
他對她的這些小動作已經失去了耐心,反正只要事情搞大就行。
他揮揮手,示意她出去,他要泡澡。
陳芳芳順從地退到院子裡,隨即下定決心,化為紅雀飛向夜空。
她心裡想著,這次要儘快歸還東西,免得先生再次責怪。
與此同時,在虞京城內的一座深宅大院中,一間閨房裡住著一位美麗的女孩。
她剛脫下所有衣物,準備享受一個花瓣浴。
但當她看到面前空空如也的浴桶,以及手中寫著“借水一用”
的字條時,臉上充滿了驚愕與困惑。
她在心裡想:“見鬼了...怎麼可能有人借洗澡水?”
愣了片刻後,她決定搖搖頭,讓人重新準備一桶熱水。
然而,在她轉身的瞬間,頭頂的屋頂突然傾瀉下一陣熱水,將她淋成了落湯雞。
水溫適中並不燙人,但女孩被這一幕徹底驚呆了。
在她還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時,一張紙條從天而降,落在她的手中。
紙條上歪歪扭扭地寫著一個字:“還!”
女孩看著手中的字條,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整個宅院中突然響起她崩潰的大叫聲。
第二天早晨,蘇獄行早早出門。
他在路邊簡單解決了早餐後,向北城門走去。
剛到城門口,他正要出門時,突然聽到了陣陣 * 動。
排隊進出的百姓和守城的衛兵們都紛紛散開。
蘇獄行感到疑惑時,一聲如雷般的大喝傳來:“武王駕到,統統給我滾開!”
緊接著是一片嘈雜的馬蹄聲,地面也被震得顫抖起來。
大批人馬聲勢浩大地湧入城中。
其中,一位鎧甲金黃、面目兇狠的大漢一馬當先,手持巨大的雙斧,猶如一頭兇猛的老虎闖入城市。
緊隨其後的是一群銀甲騎士,再後面則是馬車、儀仗和隨從。
蘇獄行目睹這一幕,目光閃爍。
他知道這是武王,當今虞帝的弟弟,被封在雲州。
昨日宮中才傳出設立東宮、太子監國的訊息,今日武王便帶著人馬進京。
他們的隊伍中,有將軍、士兵、僧侶、道士和尼姑等各色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