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獄行內心清楚自己的底細不怕人查。
此刻急需出城,沒時間與眾人周旋,於是我施展了小蜃術,留下虛假的幻象,本體則迅速升空。
在月海雲端的蘇獄行身影一動,立刻化身蜃龍。
他淺白色的身軀與雲霧融為一體,輕輕一息便化作光影消失。
在享受與馮研心的燒鵝約會時,蘇獄行已感應到鬼龍的求救訊號。
因為不想破壞這美好的時刻,他選擇了隱忍。
但如今,鬼龍的求救情緒已極其微弱,而他心中的殺意與怒火已至極點。
他低語:“乖乖莫怕,你爹來了。”
接著怒吼:“今日誰若敢欺負你,即使是天王老子,也得留下胳膊才能走!”
月光灑落,雲海翻騰,夜空中傳來蜃龍的吟唱。
荒山野地中,兕懸浮半空,手中抓著一團黑煙狀的鬼物,隨意揉搓。
腳下是一地斷肢殘臂,皆是從兇猛的屍獸身上拆下,如同被玩壞的玩具。
武空恨從遠處觀察,眼中露出思索之色。
他看出百聖樓的兇獸頭頭是為了復仇而來,而手下敗將留下的這些屍獸鬼物顯然是對方的寵物。
兕的這番行動是為了引出背後的那個人。
然而,那人似乎不敢露面。
武空恨心想:“此獸乃上古奇種,兇焰滔天。
即使不露真身,也打得我連吐鮮血。
護聖殿內能制住她的也沒幾個。
那人若是有腦子,就應該一直縮頭不出……”
但這種情況讓武空恨更加無奈。
他不知道兕心中的惡氣如果不能發洩出來,是否會轉向他。
如果真的如此,他這個太監武尊恐怕就得用命去抵擋,而結果還無法預料。
“大姐,看來四弟和老五的人似乎不敢現身了。
他們對你的手段感到畏懼。”
紅衣女子開口。
兕聞言,雙眼微眯,兇光閃爍。
她冷冷地說:“那就無需再等他們。”
隨即,白皙如玉的五指緊緊攥住無形之力,收縮之力擠壓鬼霧,幾乎將其掐滅。
此時,旁邊虛空突然裂開,露出截刀尖,瞬間戳破無形之力。
鬼霧立刻化作黑煙消散,片刻後重新凝聚成小小鬼龍,依偎在一人身側。
三人的目光瞬間集中於此。
月光灑落間,一身影漸漸顯現。
身影朦朧,難以分辨面目與實力深淺。
只見其緩緩收刀,受委屈的小小龍影似找到了主人,歡快地在身邊蹭來蹭去。
他柔和地安撫著鬼龍,聲音清澈如月光洗塵。
武空恨望著來人,低聲呢喃:“竟然真的來了。”
兕的眼中也亮起光芒,似乎並不在意鬼龍被救走,反而全神貫注地看著對方。
她嘴角上揚,笑道:“終於還是來了。”
她周身妖氣與凶氣翻湧,像是即將沸騰的開水。
蘇獄行靜靜地看著眼前的妖獸——兕,法相妖尊。
他沒有施展神通【靈眼】,卻能一眼看出對方身份。
“這些混亂局面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他的目光掃過氣息衰弱至極的鬼龍和地上殘破的屍獸肢體。
兕笑著回應,像是一個天真爛漫的少女:“你說呢?”
蘇獄行聲音平和地道:“你知道,為了修復這些物件,我付出了多少辛勞嗎?”
兕的銀牙微露,身體驟然消失。
接著在不足千分之一瞬間便現身到蘇獄行面前,猛然一拳擊出。
隨著響聲震耳欲聾的“轟”
,蘇獄行彷彿瞬間破碎,周圍的虛空塌陷形成一個巨大的黑洞。
這一拳的力量足以震撼人心。
然而,兕似乎察覺到了甚麼,眉頭緊皺。
她疑惑地問:“假的?”
緊接著,蘇獄行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你知道你將它們破壞成甚麼樣子,我要花費多少工夫才能再次修復嗎?”
說完之後,“兕憤怒地怒吼道:“去死!”
她身形再次消失然後重現,再次揮拳,但結果依舊一樣。
兕的臉上充滿了戾氣,“又是假的?”
她怒吼道,“你知道破碎再修復的東西,質量會大打折扣嗎?”
連續三次的攻擊都以失敗告終讓兕越發憤怒。
隨著憤怒的嘶吼聲響起,兕的面容變得猙獰扭曲,月光下她的身影顯得更加清晰。
她質問蘇獄行:“我看你這神通到底能用幾次?”
隨後再次揮拳攻擊,這一次擊中了蘇獄行的身影。
蘇獄行背對著月光站在高處俯視著她。
藍衣飄飄之下蘇獄行的身形徹底顯露於世,展現了他舉世無雙的風采。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冰冷與殺意,“你將我的坐騎全部摧毀,你讓我以後騎甚麼?騎你?”
隨後他徹底釋放了自己的力量,絕世風華與銳利刀氣並存於他一身。
此刻的他如神如魔,令人無法分辨其正邪屬性,場中三人皆被他的氣勢所震撼,一時間失去了意識。
武空內心充滿恨意和震撼,他感受到老邁的身軀中湧現出一股強烈的生機。
隱藏在護聖殿內的他,已千年未曾露面。
然而,他並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已經出現了這樣一位令人震驚的存在——近聖刀宗。
紅衣女子面露驚恐,迅速後退。
而兕的臉上卻露出了興奮的神色,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戰鬥。
兕大喊著對方的名字,稱讚其殺了老四老五的人物竟然如此強大。
即使此次虞京城之行未曾枉費。
此時天地動盪,大戰一觸即發。
然而,蘇獄行突然放鬆了握住刀柄的手,周圍的刀氣和殺意也隨之消散。
隨後,他緩緩開口表示不用刀,而是想用拳頭解決這場爭端。
即便對手是女性也不例外。
此言一出,天地恢復了平靜,月光下升起一輪金色的太陽。
這是地煞法——祝融火徳身的首次展現。
接下來的場景將是一場震撼的戰鬥。
兕只是這場盛宴的開胃菜而已。
接下來的戰鬥將是一場激烈的較量。
小蘇雖然性格穩重,對祝融火徳身充滿自信,但為了萬無一失,他還是將自己的剩餘經驗值全部投入到了祝融火徳身上。
這直接提升了祝融火徳身的等級,帶來了強大的力量。
他的氣息不斷攀升,從體內深處湧現出源源不斷的氣力。
宛如火焰的力量從周身蔓延開來,熠熠生輝的戰鬥即將開始。
兕還未做出反應。
便見那驕陽如金,灑下月空,赤金色的眼眸平靜地凝視著她。
瞬間,兕身上的水分被蒸發殆盡。
隨即,一隻修長而白皙的手掌輕輕落在她胸前。
轟然一聲,地面震動,圍觀的武空恨和紅衣女子未能看清蘇獄行的動作,只見兕已不見蹤影,只留下一深不見底的坑洞。
野獸的怒吼從坑底傳出,音波震盪,土石飛濺。
緊接著,一道嬌小的身影衝出土坑,卻被蘇獄行輕易拍回。
他的動作輕描淡寫,就好像驅散一隻煩人的飛蟲。
此刻的蘇獄行,身披祝融火神之力,力量之大,已超越常人的想象。
他的皮膜、血肉,都已蛻變成神靈般的存在。
面對這樣的蘇獄行,妖力顯得微不足道。
兕一次又一次地嘗試衝出,但每一次都被蘇獄行輕易壓制,每一次震動都使地面形成新的坑洞。
身邊的鬼龍興奮得狂舞嘶吼,似乎吐盡了之前的萬般折磨與惡氣。
武空恨與紅衣女子看得目不轉睛,回想起自己與兕的交戰,與眼前的場景如出一轍。
兕的真實身份終於顯現,原是上古十兇之一的裂天兕。
唯一不同的是,這次的角色調換,捱揍者變成了施暴者。
紅衣女子心中震驚無比,往日只有大姐狂虐他人,如今卻有人能將大姐逼至如此境地。
她不禁對那傲立半空、神情淡漠、周身金焰流轉的少年心生崇拜與渴望。
甚至有些衝動,想要依偎其側,甚至舔舐其腳面。
這種感受讓紅衣女子感到惶恐、驚懼、慌亂。
當她再次看向蘇獄行與裂天兕的交戰,一股新的恐怖感從坑洞中升起。
巨大的犀牛真身顯現,地面震動,一股驚天動地的兇戾氣息直衝雲霄。
無數山石土塊炸裂,一頭數十丈大的龐然大物走出坑洞。
這裂天兕通體瑩白如玉,赤目獨角,那根獨角鋒利絕銳,彷彿要撕裂天際。
它的出現讓武空恨古井無波的臉上也露出動容之色,而紅衣女子更是激動到顫抖。
“大姐真身,大姐顯露真身了!”
連蘇獄行也感到驚訝,他認出了這上古十兇之一的身份。
雖然早知兕是母犀牛的意思,但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個驚天動地的存在。
以裂天為名,世間絕無僅有的絕世兇物。
然而,面對蘇獄行,它真的能獨領 ** 嗎?
蘇獄行注視著那雙眼赤紅如火的獨角玉犀牛,感受到其兇猛的目光彷彿欲將自己生吞活剝。
對此,他卻不以為意,深吸一口氣。
剎那間,他身上的祝融火如流水般匯聚至右拳。
丹田內的天丹旋轉,真元如海洋般湧出。
蘇獄行的右拳化為最純粹的金色,經絡骨骼清晰可見,金色神紋遊動歡暢。
此刻,蘇獄行心中豁然開朗,意識到先天神靈的一舉一動皆成神通。
招式反而顯得多餘,這一拳,他稱之為地煞法·認真一拳。
獨角玉犀牛憤怒的情緒已至極點,發出遠古的號角聲,向蘇獄行狂奔而來。
每一步踏出,虛空都會凹陷。
其獨角更是金光閃閃,如同匯聚了全天下的戾氣,任何阻擋之物都會被貫穿。
面對這上古十兇之一的裂天兕獨角衝鋒,蘇獄行淡定出拳。
晚風輕拂,他的動作優雅從容。
在出拳時,他想象著這一拳打在兕人形時的精緻小臉上,心中泛起一絲戲謔。
兩股金色的力量在瞬間碰撞,天地瞬間寂靜無聲,時間彷彿停滯。
這一瞬,宛如千年。
隨後,一切恢復正常。
極致光芒閃爍,宏大的真元氣浪從交匯點向四周猛烈擴散。
震撼人心的景象彷彿渴求著人們的目光和讚賞。
此時此地,萬物靜止,唯氣浪肆虐。
周圍的地面瞬間被削平,無差別的推倒和抹除,令人感到絕望的力量展現得淋漓盡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