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莊內傳來陣陣驚呼,人們紛紛跑出來檢視,只看到門前的一片廢墟和一條深達數十丈、寬數丈的恐怖刀痕。
天魔聖子狼狽地出現在數百米外的地方,看著那觸目驚心的景象,臉色難看地罵道:“這就是你所說的天工閣內閣長老佈下的法陣?!”
黑衣老僕神色尷尬,看著那持刀、煞氣沖天的身影,神情凝重。
隨後又開口道:“此人非同尋常,但聖子無需擔憂,我極樂窟還有三位靈海境供奉,其中為首的是大羅劍宗靈海九重的長老。
有他們在,拿下此人輕而易舉。”
聽到那聲震驚的長老名號,天魔聖子內心震顫了一下。
那長老人物是大羅劍宗的重要成員,權勢極大。
而他的實力已然達到靈海九重。
傳聞他是為了修煉劍心,衝擊玄丹之境,才來到極樂窟。
然而,黑衣老僕卻透露,他們利用天魔宗的手段,將這位靈海九重的強者引誘到了此地。
三人一躍而出,如三位強大劍客橫空出世。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在一道震撼人心的刀光之下,他們的劍術被瞬間瓦解,甚至三位靈海供奉也遭到刀光的斬擊。
在刀光的攻擊下,他們的身體如同被利刃輕鬆切斷的蔬菜般被切斷,無聲無息地落向地面。
整個山莊陷入沉寂之中,只剩下那六段 ** 落地的聲音迴盪在空氣中。
面對如此震撼的場景,天魔聖子和黑衣老僕都陷入了沉默。
他們知道,這位刀光的主人並非易於之輩,即便他們先跑一步也無濟於事。
這是一場生死之戰,無論結果如何,他們都必須全力以赴。
大羅長老威震四方,靈海九重修為無人能敵。
今日一劍斬出,一切化為虛無。
天魔聖子與黑衣老僕等人目睹此景,無不呆立原地。
震撼與恐懼如潮水般湧上心頭,他們不禁尖叫出聲。
“聖子,快逃!”
黑衣老僕大聲疾呼。
那聲音變得尖銳刺耳,他自己也如驚弓之鳥,衝向一旁。
天魔聖子尚存一線生機,他抬頭看向天空,那裡站立著一位持刀的身影。
被那目光鎖定,他彷彿被洪荒猛獸盯上,全身寒毛豎立,血液幾乎凝固。
他心中充滿了驚恐與絕望的呼喊:“逃!逃!逃!”
他毫不猶豫地催動秘法,“天魔解體”
,全身血液燃燒,化作一道血光迅速逃離。
蘇獄行立於虛空,看著四散而逃的幾人,嘴角泛起冷笑。
那血光的速度雖快,但在他的眼中卻如蝸牛般緩慢。
他輕輕一刀斬出,數千丈的刀光直衝天際。
那血光雖嘗試逃離,但速度仍無法逃脫刀光的追及。
猶如脆弱的蚊子面對巨刀,那血光瞬間被刀光絞滅。
蘇獄行收回刀,臉上露出輕蔑的笑意:“即便讓你先跑三千丈又如何?終究無法逃脫。”
如今他的實力遠超普通靈海境,真元雄渾恐怖。
全力出手,刀光可達四千丈之遙,足以秒殺一切敵人。
斬殺靈海,蘇獄行的實力未曾展現十分之一。
百萬經驗值的人屠一轉【劫】刀,威名赫赫。
當俊美公子遭遇不測,其隨身侍女立刻瘋狂尖叫,撲向蘇獄行。
然而,只需一記無形的真元破空,那發狂的侍女便命喪當場,連刀都未曾拔出。
另一名黑衣老僕同樣難逃厄運,被蘇獄行的《屍仙解衣》針輕鬆斬殺。
面對手下敗將,蘇獄行甚至不屑拔出刀來。
當殺戮引起山莊內眾人的恐慌時,一位大虞兵部侍郎試圖解釋,卻遭到蘇獄行毫不留情的一掌擊殺。
剩下的眾人被蘇獄行的威嚴震懾,不敢輕舉妄動。
蘇獄行站在半空中,一邊輕鬆地以《屍仙解衣》針擊殺試圖逃跑的人,一邊等待著來自虞京的靈海境強者到來。
感受到強烈的冰冷視線,他轉頭望去,只見一位錦衣青年在燈火闌珊處靜靜注視著他,旁邊還有一個黑袍童子。
蘇獄行略施神念,探尋對方的虛實。
蘇獄行匆匆瞥見一顆妖異的圓丹,隨即被一股強大的神念彈開。
他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眼中閃爍著凌厲的光芒,臉上緩緩浮現出一絲獰笑。
他低語道:“居然遇到了妖丹境的妖皇,真是意想不到。”
他下意識地將手輕輕放在刀柄上,膻中煞丹開始旋轉。
他準備隨時揮刀而戰。
此刻的他心中湧現出一種躍躍欲試的衝動,他的目光裡流轉著淡淡的戰意。
那錦衣青年似乎也受到了他的感染,兩人之間的氣氛瞬間緊繃,彷彿一場生死對決即將爆發。
然而,就在此時,破空之聲打破了這緊張的氣氛。
蘇獄行的眉頭微蹙,但很快就舒展開來。
他淡淡地掃了對方一眼,然後身形逐漸消散。
他低聲說道:“下次吧,我已經記住了你的樣子,下次再想找到你,輕而易舉。”
錦衣青年的臉色也逐漸緩和下來,他評價道:“此人的實力相當不錯,幾乎能與一般的玄丹相比。”
他眼神中閃爍著寒光,繼續說道:“如果不是我剛到虞京,有些事情還未處理完,引起太大的混亂。
就憑他打擾我今日雅興這一點,也只有死路一條。”
夜七郎小心翼翼地提醒道:“蜃大爺,大虞兩司的人已經趕來了。”
錦衣青年沒有理會他們,只是命令道:“再去搜刮幾百斤那個甚麼散,然後離開。”
隨後,兩道人影消失在憑欄處。
陶懷等人得知了死者身份和天魔宗據點的情況後迅速撤離。
他們得知死者為兵部侍郎王鶴忠、戶部尚書之子等身份顯赫之人後深感震驚。
同時他們還發現該處是天魔宗的重要據點之一。
此外還發現了前吏部尚書家的千金等人口。
陶懷揮手示意知道了情況並讓一起過來的屠魔司校官退下處理後續事宜。
陶懷望著腳下那被整齊切割成兩半的屍身,神色複雜。
死者乃為一靈海強者,他曾在一次靈海小聚上與之有過交集,對方還曾向他敬酒。
未曾料到,再次相見,竟是這般場景。
陶懷見過不少的死狀,但如此情景,還是讓他有所觸動。
他望向不遠處,與聞訊趕來的斬妖司刀客蕭懷瑾。
兩人都知道,這具 ** 的切口平滑如鏡,顯然出自高手之手。
陶懷低聲分析道:“應是鎮獄司的那位刀宗出手……”
蕭懷瑾並未言語,只是靜靜地看著。
陶懷繼續道:“這三名靈海強者,皆是一刀斬殺。
此人的刀法和實力,似乎較之前我們所見又有大幅提升。”
蕭懷瑾淡淡道:“不僅僅是提升,至少十倍於前。”
聽到這話,陶懷眉頭微皺,“十倍是否過於誇張?此人為頂級刀宗,修的又是殺伐之道,一般靈海不敵他也屬正常。”
蕭懷瑾輕笑一聲,打出一縷真元翻開腳下的臉面,“你看看這是誰?”
陶懷仔細一瞧,頓時震驚無比:“大羅劍宗萬劍峰?他十年前已是靈海九重,且早被公認為劍宗強者,竟也……”
想到大羅劍宗的實力和地位,陶懷心中難以平靜。
萬劍峰作為宗門內的頂尖強者,其實力堪比玄丹境。
而現在,他竟被人一刀斬殺。
這需要多麼巨大的實力差距?
陶懷被眼前的訊息震驚得無法消化,口中喃喃自語:“這怎麼可能?鎮獄司的那位新晉靈海一重高手,竟然如此出色?”
蕭懷瑾目光深邃,聲音堅定地說道:“如此卓越的修煉天才,我能夠與之一同生活在一個時代,實感榮幸。
我必須與他一戰,即便為此付出生命的代價也在所不惜!”
除夕之際,向大家致以誠摯的祝福!今日更新到此為止,望大家理解。
有人喜歡飲酒助興,享受醉意朦朧的狀態。
而蘇獄行對於飲酒有了新的理解。
他坐在草坪上,思緒萬千。
半盞茶前,他踏入這片小樹林時,周圍的生物紛紛避之不及。
此刻樹林靜寂無聲,只有夜風吹過樹梢發出沙沙的聲響。
這不是蘇獄行第一次動手 ** ,但帶著強烈的情緒主動出擊卻是第一次。
因此,即使 ** 後,他身上的殺氣依舊難以收斂。
面前擺放著一罈鎮獄司標配的梨花白美酒,這是給囚犯送斷頭飯時專用的酒。
他隨手開啟罈子,用真元攝取酒水入口,同時檢視今晚的收穫。
今晚他共殺了靈海三人、先天三人以及若干蛻凡境界的人。
留下了三十多次抽獎機會。
他知道所殺之人大多身份顯赫,即便在鎮獄司,也能很快恢復如初。
因此,即使沒有留下活口作為“肉豬”
,他也不感到心疼。
他明白一個道理:“沒有背景的妖怪被剷除,有背景的妖怪被收編。”
每一口梨花白下肚,蘇獄行便進行一輪抽獎。
大量光團湧現,他選擇最明亮的一團,融入腦海中的記憶畫面不斷展開。
【主角蘇獄行,十歲開始練劍,二十五歲達到先天境界,四十歲劍道大成,進入劍宗之境,五十歲修煉至靈海境界。
之後的一百年,他沉浸在練劍和苦修中。
然而,兩百歲後修為停滯,他開始追求享樂,美其名曰紅塵煉心。
兩百零五歲,他誤入極樂窟,兩百零八歲身死。
他睜開雙眼,感嘆這位被他所殺的大羅劍宗長老萬劍峰的遭遇。
身為頂級劍道宗門長老,苦修兩百年,卻在享受了僅僅八年的世間生活後離世。
儘管他對萬劍峰的遭遇感到可憐,但內心並無同情。
因為萬劍峰身為正道劍宗,卻為天魔宗效力,助紂為虐。
即使他所做的惡事不多,也是死有餘辜。
蘇獄行檢視此次抽獎所得,得到一本《大羅劍典》,這是一部一品絕世的頂級傳承,境界頗高,第六層已快修滿。
他稍微修煉一下,立刻感受到劍氣透體而出,周圍草皮和樹叢瞬間被攪成粉末。
這劍氣的犀利程度,甚至超過了他的劫刀。
蘇獄行感慨萬分。
若不是萬劍峰劍心蒙塵,沉溺於享樂,失去銳氣,以他的修為和劍術造詣,應該能夠抵擋蘇獄行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