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衣袍後,蘇獄行心裡默默想著合適的褲子難以尋找。
雖然《真聖魔功》只是殘篇,但對蘇獄行的提升卻是巨大的。
蘇獄行決定,待日後實力增強,便尋找地位更高的蚩靈宗魔頭,獲取後續 ** 。
他再次嘗試抽取莊夔的獎池,結果兩次抽獎都獲得了四品煉體術。
這讓他對莊夔的積累深感佩服,同時也對自己的進步感到欣喜。
最後,蘇獄行轉向積歲山馮壽的獎池。
雖然他對魔道鬼道 ** 有所排斥,但還是決定進行抽取。
隨著最大的一顆光團被抽出,無數記憶畫面湧現。
畫面中,“蘇獄行”
感激涕零地感謝賜經的老祖,隨後被置於萬人屍坑中縫製 ** 。
這個過程極其艱難,蘇獄行的雙手被磨爛、流血、露骨,身體也開始腐爛。
但終於,萬人屍坑被盡數縫合,蘇獄行走出坑洞,脫胎換骨。
回憶結束後,蘇獄行長嘆一聲,感慨萬分。
他經歷過的記憶傳承中,這一次無疑是最令人不適、最奇異的。
絕無僅有。
至今,蘇獄行胃部仍隱隱感到不適。
但看其收穫。
《屍仙解衣.殘》(絕世一品),境界:第四層(/)。
蘇獄行對此感到意外。
並非他所預想的積歲山《太歲縫屍經》傳承。
但也位列絕世一品之中。
更令他震驚的是,這竟是一門罕見的針法武學!
針法在萬武之中極為冷門,大多品階不高,更別談絕世一品的針功了。
蘇獄行低頭看著他的雙手,十指修長,如凝脂如玉,完美無瑕,彷彿天工開物。
他不禁讚歎,心念一動。
一縷真元化為無形無質的針狀,悄然刺入前方牆壁,僅留下微不可見的小孔。
在他的神念感應中,這枚針形真元仍在飛速穿梭,穿過層層牆壁。
這天牢二層之牆,採用漠北肅州特有的堅硬剛巖,再加上特殊工藝,其堅固程度超乎想象。
然而,在這針形真元面前,卻如豆腐般輕易穿透,毫無阻礙。
直至達到某處牢房前,蘇獄行唯恐刺破法陣禁制,才將其散去。
他神色肅然地評價:“很強!”
這《屍仙解衣針法》,與積歲山的縫屍技藝相配,無愧為絕世一品之武學,比他預想的要強大許多。
其穿透力之強,無與倫比,而且無形無質,一旦施展,令人防不勝防。
幾乎可以預見其在戰鬥中的恐怖威力。
與之前從鬼吞身上獲得的三品《閻羅劍》相比,此針法的優勢更為明顯。
若是一般人,甚至是同級的蛻凡武者,面對此針法,恐怕如割草般輕易被擊敗。
實際上,並沒有蘇獄行想象的那麼誇張。
《屍仙解衣》的威力在他手中展現,部分原因在於他擁有高質的真元,展現出可怕的穿透力。
通常情況下,人們更多的是使用某種針法進行縫屍。
他未抽到《太歲縫屍經》,反而意外獲得了一品絕世的針法,這可謂意外之喜。
隨後,他成功抽到《太歲縫屍經》,儘管是殘篇且最多隻能修煉至第五層,但他的震驚來源於這部經典本質上的不同尋常。
《太歲縫屍經》在某種意義上,並不能算作是標準的修行法門。
其更像是一篇祭神祀祖的儀式文。
其核心思想為“縫屍以祭天,天取之而賜福”
。
這其中的“天”
,其具體含義並不明確,但蘇獄行確信,它並非民間廣泛認知的蒼天、老天爺。
蘇獄行認為,這部經典的修行方式近乎匪夷所思,與其說是在煉屍,不如說是在“賣屍”
。
他解釋道,縫製好的屍身等待“天”
來定價,縫製技術越高,最終形成的屍魔屍傀實力就越強大。
這與他之前所知的煉屍方式截然不同。
之前馮壽脫困時,即使手上沒有完整的屍身,只是隨意殺幾個獄卒,也能迅速組成戰鬥力不弱的行屍眾。
這種修行方式令人難以置信。
儘管馮壽在《太歲縫屍經》上的造詣僅到第三層,但蘇獄行在默唸該經典中的祭祀儀式時,真的感應到了一個高渺而詭異的存在。
他能夠藉此聯絡上這個存在,只需獻上屍身等待其估價賜福。
然而,他手上沒有合適的屍身,因此斷開了聯絡。
這次經歷讓蘇獄行意識到,這個世界比他想象的要更加神秘。
傳說中的仙魔神佛,或許真的存在。
他的神情嚴肅,感覺自己似乎揭開了這個世界的一層面紗,接觸到了更深層次的秘密。
蘇獄行心中暗自驚歎。
他手中的《罪獄經》所記載的奇異力量,讓他深深著迷。
此次天牢之行,收穫頗豐,得到了大量的絕世武學秘籍和豐富經驗值。
他細細整理著自己的收穫,僅一品絕世武學就有五門,儘管其中四門只是殘篇,但仍舊讓他驚喜不已。
除此之外,還有二三四品的武學若干,可謂滿載而歸。
加上原本積累的八十多萬經驗值,總量已經超過了四百一十萬。
他決定首先提升個人的武道實力。
一聲轟響,蘇獄行身形微動,體內真元如洪水般湧出。
在他的丹田內,一個晶瑩剔透的真元漩渦再次擴大,幾乎觸及到丹田壁。
而那漩渦的中心,一顆透明的晶核已經凝聚成形,那是武道玄丹的雛形。
他心中一動,開始感悟玄丹的奧妙。
“玄丹,這是武道巔峰的標誌,代表著無盡的潛力與可能。”
蘇獄行心中暗自想象著未來的道路,臉上露出期待之色。
此刻的他,實力已經達到先天八重,而個人面板屬性堪稱究極無敵超級豪華。
所掌握的武學和神通之多,一眼無法盡數。
面對如此豐厚的收穫,他心中自然感到滿足和欣喜。
接下來,他將踏上更高的武道巔峰之路。
誰人在此時凝玄丹?無人知曉。
但蘇獄行卻在默默向著那巔峰之路邁進。
此刻的他,正沉浸在自身的成長與提升之中,期待著未來的挑戰與機遇。
蘇獄行儘管先天九重尚未達到靈海境界,但其真元質量卻極高。
從先天九重晉升到靈海一重僅需一百萬點經驗值,剩餘的經驗值還可用於進一步提升。
他決心在天牢內晉升,希望能再次藉助人屠刀的煞氣獲取額外的經驗值。
佈置好房間禁制後,蘇獄行開始凝聚精神,準備突破。
他堅信自己的資質和才情,以及不懈的努力定能成功突破至靈海境。
隨著經驗值的加持,蘇獄行丹田內的真元漩渦開始變化,最終轟然散開。
在大虞京城中,屠魔司的某處高樓頂層有一間古色古香的房間。
房間內,兩人正在品茶交談。
一人是三十多歲的儒生打扮的中年人,另一人則是面容蒼老的錦衣老者。
他們面前放著一副畫軸,上面繪有一些細碎的黑色刀痕。
中年人陶懷向老者裴老展示這些刀痕,並詢問是否是神意合一的頂級刀宗的氣象。
裴老一眼便認出這是神意合一的刀痕,並指出這可能是以煞入刀的路子,類似於《三屠刀》中的人屠篇。
他對此感到好奇,因為這刀意純粹且沒有半點業障。
對於三百年前的人,這樣的實力或許才能勉強躋身大宗之列。
陶懷提及玄丹真人的評價,滿面喜悅,對錦衣老者道:“聽聞頂級刀宗的評價,我也總算安心了。”
玄丹真人所言無疑為他帶來極大信心。
陶懷又進一步描述了自己與蕭懷瑾的交鋒,以及獲得半片刀痕的經歷。
錦衣老者聽聞刀痕的來歷後,不禁感到意外,他對“鎮獄司”
有所關注,並對新晉靈海刀手的表現表示讚許。
老者點頭評價道:“鎮獄司常有生死鬥爭,如今能出一位靈海高手實屬不易。”
當下高手稀缺,更顯得這位新晉刀手的難能可貴。
陶懷再次提及刀痕,眼神中流露出驚豔之色。
他詢問錦衣老者關於鎮獄司頂級刀宗與斬妖司蕭懷瑾的未來發展。
後者劍道天賦雖好,但陶懷似乎對前者的潛力抱有更大期待。
錦衣老者聽後忍不住笑罵:“你這傢伙真是敢問。
頂級刀宗與刀聖之間的鴻溝何其巨大,非一言可蔽之。”
他進一步解釋道,武道入聖的修行者屈指可數,斬妖司的蕭懷瑾雖有希望入大宗,但刀聖之境仍然遙不可及。
至於那位鎮獄司的刀客,其道路更為艱難,因為魔刀入聖的修行者罕見。
但陶懷並不氣餒,他熱衷於與這些修行者交流,每次交談都能增長見識。
陶懷點頭,老者的話語引起了他的深思。
他望著窗外逐漸形成的景象,不禁開口詢問:“裴老,有人在突破玄丹境嗎?”
老者眯起眼睛,注視著天空中不斷變化的景象。
他微微搖頭,道:“不清楚是誰,但是顯然,正在經歷玄丹雷劫的人,必然是正在凝聚玄丹。”
天空中的景象不斷變化,烏雲密佈,雷聲隆隆。
白色漩渦在不斷擴大,彷彿要將整個天空吞噬。
陶懷驚訝地說:“這動靜也太大了些吧?”
裴老神色凝重地說:“確實如此。
玄丹雷劫非同小可,一旦成功凝聚玄丹,那人的修為將會有一個質的飛躍。”
這時,一陣強烈的波動傳來,引起了陶懷和裴老的警覺。
他們望向波動的來源方向,臉上露出了嚴肅的表情。
因為他們知道,這意味著正在突破的人遭遇了困難。
這一刻,他們都期待那挑戰者能夠成功突破,成為新的高手。
然而,他們也知道,玄丹雷劫的威力非同小可,能否成功突破還是一個未知數。
陶懷手中的茶水劇烈晃動,潑灑一地,他並未使用真元固定茶水,只是目不轉睛地盯著那烏雲壓頂的漩渦異象,臉上露出震驚與動容的神色。
與此同時,大虞皇都的觀星閣頂,一位面紗蒙面的女子睜開眼睛,眼中慧光流轉。
她目光穿過閣樓,朝某一方向瞥去,然後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