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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奶油、金絲雀與盛夏的煙火

2025-11-27 作者:書清寒

雨停了。

窗外的暴雨不知何時歇止,只剩下屋簷偶爾滴落的水珠,敲打在窗臺上,發出單調而催眠的聲響。

臥室內,厚重的窗簾遮住了清晨刺眼的陽光,只漏進幾縷微塵在光柱中飛舞。

昨夜甚麼都沒有發生,鳴人宣告雛田永生永世都屬於他後,一把將雛田抱起,輕放在床上。

將雛田的身體抱在懷中,輕吻了一下雛田的額頭,便不再言語,閉上眼睛沉沉的睡去了。

雛田聽著鳴人的心跳,有力,堅實。也緩緩睡去。

雛田醒了。

她沒有動,甚至連呼吸都放得很輕,生怕驚碎了這像泡沫一樣美好的早晨。

身體很沉,腰間橫亙著一條結實的手臂,那是絕對的力量與佔有。

鳴人的呼吸平穩而綿長,溫熱的氣流噴灑在她的頸窩,有點癢,卻讓她從骨頭縫裡感到酥軟。

她小心翼翼地轉過頭。

少年的睡顏近在咫尺。

沒了平日裡那種漫不經心的戲謔,也沒了那種彷彿神明俯瞰眾生的冷漠,此刻的他,安靜得像個大男孩。

雛田看著看著,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

指尖懸停在他的鼻尖上方,輕輕描摹著那挺直的輪廓。

眉骨、鼻樑、嘴唇……

就在她的手指觸碰到那兩瓣薄唇的瞬間。

唰。

那雙湛藍的眼睛毫無徵兆地睜開,裡面哪有一絲剛睡醒的迷濛,清明得嚇人。

“呀……”

雛田剛想縮回手,卻遲了一步。

鳴人張嘴,一口含住了她的食指。

並不疼。

牙齒輕輕研磨著指腹,溫熱溼潤的舌尖捲過敏感的指節,帶著一絲懲罰意味的啃噬。

“早安,雛田小姐。”

鳴人含糊不清地說著,鬆開了口,看著滿臉通紅想要把自己埋進被子裡的雛田,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既然醒了,就起來吃飯。”

……

客廳裡飄蕩著一股令人食指大動的香氣。

鳴人沒有去廚房,他就那樣隨意地坐在沙發上,面前懸浮著幾個盤子。

幾根翠綠的枝條從地板下生長出來,編織成臨時的料理臺。

風遁查克拉化作無形的小刀,將水果切成完美的薄片;一團受到精密控制的火遁在半空加熱著平底鍋。

如果讓外面的忍者看到這一幕,大概會氣得吐血。

把足以毀滅村子的血繼限界用來做早飯,也就只有這個男人幹得出來。

“好……好厲害。”

雛田洗漱完畢,穿著一件寬大的男士襯衫走了出來。

那是鳴人的衣服,下襬剛好遮住大腿根部,兩條光潔的小腿露在空氣中,腳趾不安地抓著木地板。

鳴人撤去查克拉,盤子穩穩地落在茶几上。

但他並沒有把那份淋滿了白色奶油醬汁的鬆餅遞給雛田。

他靠在沙發背上,修長的雙腿隨意敞開,一隻手搭在膝蓋上,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過來。”

簡短的兩個字,不帶任何商量的餘地。

雛田的腳步頓住了,那張剛用冷水洗過的臉騰地一下燒了起來。

“鳴、鳴人君……這、這裡是客廳……”

“所以呢?”

鳴人挑眉,那雙藍眼睛裡閃爍著惡劣的光芒,“你是想讓我餵你,還是想餓著?”

雛田咬著嘴唇,在這個男人溫和卻不容置疑的注視下,她的膝蓋早就軟了。

她小步挪過去,側過身,小心翼翼地坐在了他的腿上。

肌膚相貼。

即便隔著布料,那滾燙的體溫還是瞬間傳導過來,讓她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想要起身,卻被一條有力的手臂死死箍住了腰。

“別亂動。”

鳴人拿起叉子,切下一小塊沾滿奶油的鬆餅,遞到她嘴邊。

“張嘴。”

雛田羞恥得睫毛亂顫,卻還是順從地張開了櫻唇,含住了那塊甜膩的鬆餅。

“唔……”

奶油的香甜在口腔炸開,但她根本嘗不出味道,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鳴人的動作上。

鳴人的指腹“不經意”地擦過她柔軟的唇瓣,抹去了一點沾上的醬汁。

“吃得滿嘴都是。”

他輕笑一聲,視線卻並沒有離開她的臉。

就在這時,一滴白色的奶油順著雛田的嘴角滑落。

它流過下巴,滑過修長的脖頸,最後滴落在她鎖骨深陷的那個精緻窩裡。

在雪白的肌膚映襯下,那點純白顯得格外刺眼。

雛田剛想抬手去擦。

鳴人卻低下了頭。

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頸側,激起一片細密的雞皮疙瘩。

“別浪費了。”

舌尖捲過。

溫熱、溼潤、粗糙。

那種觸感在鎖骨窩裡炸開,順著神經末梢直衝天靈蓋。

“啊!鳴人君……”

雛田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整個人像是一張拉滿的弓,腳趾瞬間繃緊,死死扣住了鳴人的小腿。

【叮!收穫來自日向雛田的極致【羞恥】x8800!】

【叮!收穫來自日向雛田的【沉淪】x6600!】

鳴人抬起頭,看著懷裡眼神迷離、大口喘息的少女,滿意地舔了舔嘴角。

“很甜。”

他揉了揉雛田那一頭順滑的長髮,像是獎勵一隻聽話的寵物。

“今晚有夏日祭,陪我去。”

“……誒?”

雛田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理智,呆呆地點了點頭,“好、好的。”

“那就回去換衣服吧。”鳴人鬆開手,在她頭上輕輕撫摸了一下,“別讓我等太久。”

……

日向宗家大宅。

與外面的陽光明媚不同,這裡終年籠罩著一股陳腐而壓抑的氣息。

長長的走廊如同怪物的咽喉,吞噬著所有的聲音。

雛田跪坐在和室中央。

她的面前,坐著父親日向日足,以及幾位面容枯槁的宗家長老。

堂兄寧次站在陰影裡,那雙白眼冷冷地注視著她。

空氣凝固得讓人窒息。

“昨晚,你去了哪裡?”

大長老的聲音像是兩塊生鏽的鐵片在摩擦,刺耳且尖銳。

雛田低著頭,雙手放在膝蓋上,沒有說話。

“有人看到你進了那個妖狐的公寓。”大長老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震顫,“不知廉恥!你是日向宗家的大小姐,竟然和那個怪物混在一起!若是傳出去,日向一族的臉面往哪裡擱?!”

“立刻斷絕和他的來往!”另一位長老附和道,“從今天起,不許踏出家門半步!”

日足始終閉著眼睛,一言不發,彷彿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若是以前,雛田早就嚇得發抖,哭著道歉了。

但今天。

她的手伸進衣領,握住了那顆貼著心口、散發著微熱溫度的金色晶體。

鳴人君說過的。

——你是我的。

——不需要聽任何人的廢話。

一股暖流順著掌心湧入身體,驅散了那股刻在骨子裡的恐懼。

雛田慢慢抬起頭。

那雙純白的眼眸裡,第一次沒有了怯懦,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易察覺的金色流光。

“我拒絕。”

清冷的聲音在死寂的和室裡響起。

所有人都愣住了。寧次猛地抬頭,彷彿不認識眼前這個堂妹。

“你說甚麼?!”大長老氣得鬍子都在抖。

“如果是關於鳴人君的事,請恕我無法從命。”

雛田站起身,脊背挺得筆直,像是一株在風雪中傲立的寒梅。

“對於我來說,他是比這個家族……更重要的存在。”

“放肆!!”

大長老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震顫:“不知廉恥!來人,把大小姐帶下去,關進靜室反省,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放她出來!”

兩名宗家侍衛瞬間出現在雛田身後,伸手抓向她的肩膀。那不僅僅是抓捕,更帶著日向宗家特有的點穴手法,意圖瞬間封鎖她的查克拉。

雛田的身體本能地顫抖了一下,那是刻在所有日向族人骨子裡對宗家權威的恐懼。

但就在侍衛的手指即將觸碰到她衣角的瞬間。

“滾。”

一道並非雛田發出的聲音,彷彿從虛空中炸響。

嗡!

雛田胸前的項鍊驟然爆發出一股金色的實質化氣浪。

那兩名精英侍衛甚至沒來得及慘叫,就被這股霸道的陽遁查克拉直接轟飛,重重地砸穿了和室的紙門,倒在庭院裡生死不知。

全場死寂。

雛田握住胸口發燙的晶體,恐懼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安心。她緩緩抬起頭,看向面色慘白的大長老:“我說我拒絕。”

她平靜地看著那些驚愕的老人,優雅地行了一個標準的禮。

“我要去赴約了。”

說完,她轉身,赤裸的足底踩在榻榻米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這間令人窒息的屋子。

只留下一屋子人,看著那個決絕的背影,久久無法言語。

……

木屐踩在石板路上的聲音很脆。

噠、噠、噠。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尖上。

雛田停在約定的大樹陰影外,手心裡全是汗。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

淡紫色的浴衣是母親生前留下的料子,腰帶勒得有些緊,讓她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為了今晚,她特意盤起了長髮。

脖頸處涼颼颼的,那種長期被頭髮遮蓋的面板突然暴露在空氣中,讓她有一種莫名的羞恥感,彷彿沒穿衣服一樣。

“那個……”

她剛開口,樹影裡就伸出一隻手。

沒有任何廢話,直接扣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很大,熱度驚人。

“呀!”

雛田驚呼一聲,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跌去。

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到來,她撞進了一個硬邦邦的懷抱。

鼻尖蹭過粗糙的布料,全是那個少年身上特有的、像太陽暴曬過後的味道。

“躲那麼遠幹甚麼?”

鳴人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絲還沒散去的慵懶,“怕我吃了你?”

雛田臉紅得快要滴血,雙手抵在他的胸口,想推又不敢用力:“不、不是……我怕衣服亂了……”

鳴人沒有鬆手。

他的視線肆無忌憚地掃過懷裡的人。

淡紫色的布料襯得她面板白得發光。

特別是那截露出來的後頸,脆弱,細膩,還有幾縷沒盤上去的碎髮垂下來,隨著她的顫抖輕輕晃動。

視線下移。

浴衣的下襬比較窄。

因為剛才的拉扯,裙襬稍微岔開了一些,露出一小截渾圓的小腿,還有那雙踩著木屐的腳。

腳趾圓潤,因為緊張正死死地扣著木屐帶子,指甲蓋泛著健康的粉色。

“很適合你。”

鳴人給出了評價。

他的手順著她的脊背滑下去,最後停在她的腰上,霸道地往自己懷裡一按。

兩人的身體徹底貼在了一起。

“今晚人多。”他在她耳邊吹了口氣,“不許離開我半步。要是丟了,我就把整個木葉翻過來找。”

雛田感覺腰上的那隻手像是烙鐵。

她把臉埋進鳴人的衣襟裡,小聲地“嗯”了一下。

……

夏日祭的街道,吵得讓人頭疼。

太鼓的轟鳴聲,鐵板燒滋滋作響的聲音,還有孩子們跑來跑去的尖叫聲,混成一鍋煮沸的粥。

空氣裡瀰漫著章魚燒和蘋果糖的甜膩味。

鳴人沒有用忍者的瞬身術,也沒有走屋頂。

他就這樣攬著雛田的腰,像個普通的小混混一樣,大搖大擺地擠在人群裡。

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幕,表情都很精彩。

一個是日向家的大小姐,一個是村子裡人人喊打的妖狐。

這種組合,比煙火還要扎眼。

但鳴人根本不在乎。

誰敢多看一眼,他就瞪回去。

“想玩那個嗎?”

鳴人停在一個撈金魚的攤位前。

水槽裡,紅色的、黑色的金魚遊得歡快。

幾個小孩正拿著破了紙網的拍子在那哭喪著臉。

雛田眼睛亮了一下,又很快暗下去:“我……我不太會。小時候父親不讓玩這個。”

“老闆,來兩個網。”

鳴人扔下幾個硬幣,塞給雛田一個紙網。

“試試。”

雛田蹲下身。

浴衣的下襬緊繃,勾勒出臀部的曲線。

她小心翼翼地把紙網伸進水裡,剛想去追一條大紅色的金魚。

噗。

紙網破了。

金魚甩了甩尾巴,濺了她一臉水。

“啊……”雛田有些沮喪地垂下肩膀。

“笨。”

鳴人蹲在她身後。

他的胸膛幾乎貼上了她的後背。

一隻大手伸過來,直接包住了雛田拿著紙網的小手。

“別用蠻力。”

鳴人的聲音就在耳邊,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手腕放鬆。等魚游過來,不是你去追它,是等它自己撞上來。”

他又買了一個網。

握著她的手,帶著她慢慢把網沉入水中。

水很涼。

但鳴人的手很熱。

這種冷熱交替的觸感,讓雛田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根本看不清魚在哪裡,只能感覺到身後那個人的呼吸,感覺到他說話時胸腔的震動。

“看準了。”

鳴人的手帶著她猛地一抬。

嘩啦。

一條紅色的小金魚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落進了碗裡。

“抓到了!”

雛田驚喜地轉過頭。

兩人的臉貼得太近了。

近到她能數清鳴人的睫毛,能看到他藍色瞳孔裡倒映著的、滿臉通紅的自己。

周圍的喧囂聲彷彿在這一刻被按下了靜音鍵。

鳴人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獎勵呢?”

還沒等雛田反應過來,幾個不合時宜的聲音打破了氛圍。

“喂,那邊的白眼小妞。”

三個護額上有著叛忍劃痕的忍者擋住了去路。

他們身上帶著濃重的血腥氣,顯然不是普通的醉漢。

中間那人貪婪地盯著雛田的眼睛:“日向一族的白眼在黑市上可是能換不少錢啊……至於旁邊這個黃毛小鬼,滾一邊去。”

周圍的人群尖叫著散開。

這可是真正的亡命徒。

雛田嚇得往鳴人懷裡縮,她能感覺到對方身上那股殺過人的煞氣。

但鳴人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慢條斯理地幫雛田理了理鬢角:“拿好了金魚,別灑了。”

“找死!”叛忍大怒,手中苦無瞬間刺出。

然而,在苦無距離鳴人眉心還有三寸時,停住了。

不是被擋住,而是被嚇住了。

鳴人微微側頭,那雙湛藍的眸子瞬間化作豎瞳,深紅色的查克拉並未外洩,而是直接化作精神穿刺,轟入了對方的大腦皮層。

在那個忍者的視野裡,眼前的少年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尊足以遮蔽月光的九尾妖狐,正張開血盆大口,帶著來自地獄的硫磺味,要將他的靈魂撕碎。

“啊……啊……”

那人的瞳孔放大到極限,牙齒咯咯作響。

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他的褲腿流了下來。

尿了。

噗通。

三個人像是被抽掉了骨頭,齊刷刷地跪在地上,翻著白眼,口吐白沫。

“無趣。”

鳴人眼中的豎瞳褪去,重新變回了那個人畜無害的少年。

他嫌棄地扇了扇鼻子前的空氣:“真臭。”

他轉身攬過還在發抖的雛田,語氣瞬間切換回溫柔模式:“走吧,這裡空氣不好。帶你去個好地方。”

……

火影巖上方。

這裡遠離了喧鬧的祭典會場,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腳下的木葉村燈火通明,像是一條流動的光河。

雛田手裡捧著金魚,有些不安地看著鳴人的側臉。

剛才那一瞬間的鳴人君……好可怕。

但是。

也好讓人安心。

“在想甚麼?”鳴人坐在懸崖邊的欄杆上,兩條長腿隨意地晃盪著,“覺得我是怪物?”

“沒、沒有!”

雛田急忙搖頭,往前走了一步,“鳴人君是為了保護我……”

“過來。”

鳴人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雛田乖乖走過去。

鳴人沒有讓她坐下,而是讓她站在自己雙腿之間。

這個姿勢太曖昧了。

她的視線剛好和坐著的鳴人齊平。

鳴人從懷裡掏出一個東西。

那是一支木質的髮簪。

做工不算特別精細,看得出有手工打磨的痕跡。

頂端鑲嵌著一顆藍色的玻璃珠,雖然不值錢,但顏色像極了他的眼睛。

“別動。”

鳴人抬起手,拔掉了雛田原本的髮飾。

如瀑的黑髮散落下來,又被他那雙粗糙的大手攏起。

他的動作很生疏,甚至扯痛了她幾根頭髮,但雛田一聲都沒吭,只是乖順地低著頭,任由他擺弄。

髮簪插進發間。

冰涼的木頭貼著頭皮,帶來一種奇異的觸感。

“好了。”

鳴人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

他的手指順著髮簪滑下來,落在雛田滾燙的臉頰上,最後捏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聽好了,雛田。”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佔有慾。

“這個簪子,是我的禮物。”

“戴上了,你就是我的了。”

“這輩子,不管你想飛去哪裡,哪怕是死後的淨土……只要我和你在一起,你就得給我乖乖飛回來。”

霸道。

蠻不講理。

根本不問她願不願意。

但雛田看著那雙藍眼睛,只覺得心臟快要跳出胸腔。

她不需要自由。

如果籠子是他編織的,那她願意做一隻一輩子都不飛出去的金絲雀。

“嗯……”

她眼眶有些發紅,重重地點了點頭,“我是鳴人君的……哪裡也不去。”

咻——!

就在這時。

第一發煙火升空。

巨大的光球在夜空中炸裂,將整個世界染成了絢爛的彩色。

紅的、綠的、金的。

光影交錯間,鳴人的臉忽明忽暗。

雛田看著他。

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

或許是剛才那個髮簪給了她底氣,又或許是這漫天的煙火太過迷人。

她突然踮起了腳尖。

木屐的前端在那塊岩石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她閉上眼,笨拙地、顫抖著,把自己的嘴唇送了上去。

貼上了。

軟軟的,帶著章魚燒的甜味。

鳴人愣了一瞬。

隨即,他笑了。

他沒有退縮,反而伸出手,一把扣住了雛田的後腦勺,反客為主。

不再是淺嘗輒止的觸碰。

他撬開了她的齒列,長驅直入。

“唔!”

雛田的身體猛地一軟,手裡的金魚碗差點掉在地上。

她只能死死抓著鳴人的肩膀,像個溺水的人抓著唯一的浮木。

煙火還在不斷炸裂。

轟鳴聲掩蓋了唇齒交纏的水漬聲。

在這漫天的流光溢彩下,兩人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長,緊緊地糾纏在一起,再也分不出彼此。

那是獨屬於夏夜的,名為佔有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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