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僧不擅此道,若定光佛復生,當有辦法!”
觀世音見眾佛陀、菩薩的目光紛紛投向自己,哪還不明白他們在想甚麼?
她心中冷哼,佛門之中,果然藏汙納垢!
如來也沒想到大家都想歪了,忙輕咳一聲,正色道:“情劫亦是劫,亦能損耗陳布氣運。”
“我佛門無有此等人物,或許可因勢利導,以三界之人,行佛門之事。”
如來可不能讓觀世音去,他麾下最得力的,平常給他幹活最多的,便是文殊、普賢、觀音三大士。
他要讓觀音去幹那事,佛門人心立馬就能散了!
不過佛門沒有這方面的專業人士,三界有的是啊!
曾經的封神大劫,人王帝辛一開始也是勵精圖治、奮發有為,有了蘇妲己之後,不就墮落了?
陳布西行之前,天天帶著三個夫人遊山玩水整整十年,三界皆知。
他的翠光兩儀燈內,據說還養著妖聖商羊,還有蠍子精容兒,據說跟大巫九鳳也頗為曖昧。
龍族的兩個待嫁公主,更是不清不楚的在兩界山陳府住了這麼多年。
鎮界顯聖真君“好美色”的名頭,三界誰人不知,哪個不曉?
有小道訊息透露……連月宮裡清冷的太陰星君,似乎與陳布關係都頗為曖昧!
如此好色之徒,找個專業點的女妖精,設計對付他,很難嗎?
何必我佛門內部出人,專業的事情就該交給專業的人做啊!
隨便打個比方,大禹與塗山女嬌、帝辛與軒轅墳九尾狐,還有那……
如今軒轅墳狐妖一族後繼無人,塗山狐族有大禹護著,那就找青丘狐族!
她們專業對口啊!
那位與觀世音齊名,洪荒四大絕色之一的九尾天狐,不就是青丘狐嗎?
如來也是真的無奈了,怎麼這一個個的,非要我把話說的太明白?
我如來佛祖不要面子的?
“阿彌陀佛,觀音尊者。”
見眾人仍面面相覷不發一言,如來只好點名:“聽聞你與九尾天狐有舊。她自巫妖量劫受傷之後,滯留大羅巔峰已無數元會,始終難有寸進。或許此番大劫,正是她的機緣。”
“況且,於她而言,應無性命之虞。”
直到這時,殿中諸佛、菩薩才紛紛“恍然大悟”,含笑點頭。
這些人精哪是真不明白?不過裝糊塗罷了。
畢竟陳布是真殺佛,不是鬧著玩的。
以前如來講話雲山霧罩,大家還能勉強聽懂,因為聽不懂顯得自己蠢。
可現在?
只要如來不挑明,他們就敢一直“聽不懂”。
畢竟蠢一點,總比缺胳膊斷腿甚至丟命強吧?
九大準聖撲兩界山,死了兩個殘了一個;六大準聖攜聖人之寶圍高老莊,又死一個,連燃燈這準聖巔峰都斷臂丟寶、回山自閉。
誰還敢去觸陳布的黴頭?
佛門這些佛陀菩薩,又有幾個是“好人”?
聽聽佛門那句著名口號:“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說明甚麼?說明這些佛陀、菩薩們,以前都是拿屠刀的!
西方二聖在洪荒是出了名的面皮厚、能忽悠,被他們弄來西方的,有幾個是“正經人”?
曾經的西方教弱小貧瘠,好人誰跟著他倆混啊!
除了忽悠來的,就是被強行度化來的。
打順風仗一個比一個猛,逆風局?看看燃燈就知道了!
燃燈的舉動,其實代表了不少佛門中高層的心態。只不過別人沒他那底氣,不敢明著跑而已。
指望他們在明知會死的情況下出全力?難!
當然佛門忽悠凡人那一套還是厲害的,教義中也有勸人向善的內容,所以底層或許真有幾個苦修的好和尚。
但在這大雷音寺中的準聖級佛陀、菩薩里?好人恐怕沒幾個。
洪荒老好人紅雲就是個活生生又死翹翹的例子!
不就是因為西方二聖欠他因果太大,還不起,所以他“應劫”了麼?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在場的佛陀、菩薩們看到如來明確指示,讓觀音菩薩去找九尾天狐,他們頓時鬆了口氣。
喜聞樂見!
成不成的,反正不用他們去送死就好!
至於陳布真打上靈山怎麼辦?
有二位聖人在,有如來佛祖在,還有靈山護宗陣法——萬佛大陣在,他陳布憑甚麼?
他以為他是盤古嗎?
沒有比在場的佛陀、菩薩們知道萬佛大陣到底有多厲害,在場的也沒人會相信陳布真能把靈山滅了。
只要乖乖待在靈山,不出去招惹他,就絕對安全。
至於出去給陳布添麻煩?
愛誰去誰去!
觀世音菩薩也好,普賢菩薩也罷,彌勒佛祖也行,甚至你如來佛祖親自出手都沒問題……
只要不是“我”去,那就皆大歡喜、佛祖英明。
……
高老莊。
陳布他們還是住下了。
倒不是說別人擋路不能走,而是隊伍裡的坐騎——萌二,他醒不來了!
之前陳布擔心俱那含牟尼佛大成級別的的“宿命通”“他心通”會對他們造成麻煩,先出手將他殺了,順手就丟進了萌二嘴裡。
萌二也是順嘴就消化了。
可俱那含牟尼佛雖然不擅長戰鬥,但畢竟也是準聖中期的大能!
萌二整個一口吞下去……吃撐了!
一時半會兒的是消化不了了。
萌二消化食物的時候,那是雷打不動、怎麼叫都不會醒的,所以陳布幾人無奈,只好在高老莊裡住了下來。
等這憨貨睡醒了再說。
反正打佛門的事,也不急於一時。
高老莊屬於南瞻部洲烏斯藏國地界,村裡人大多姓高,不過與北齊高家沒啥關係。
陳布幾人倒不需要借宿甚麼的,因為這一路上需要風餐露宿的,所以帶的有敖廣贊助的一件空間法寶。
這法寶品級雖不高,還不如陳家兄妹的麒麟車,但隨手一扔就是一座大宅院,裡面吃的喝的應有盡有,總算是免了風餐露宿之苦。
唐僧取經,一路上吃了不少苦頭,那是他沒這條件,也是為了顯示他求取真經的誠心。
陳布又不是去求真經的,是去打經的。
如果還吃苦,豈不是沒苦硬吃?
吃的喝的用的,一定要是最高檔的,沒順手帶著幾個東海女妖精晚上跳跳舞助助興,已經是陳布有所收斂了。
如此住了幾日,忽有一日夜間,院外傳來一聲含羞帶怯的問候:“鎮界顯聖真君,可在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