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姐姐!”
敖聽心拉著陳布來到元明月跟前,一臉委屈。
元明月這裡,幾個已經嫁做人婦的龍族公主陪著聊天,元明月又是凡人,根本沒聽到那邊說甚麼。
見敖聽心委屈巴巴走了過來,站起來問:“聽心,怎麼了?可是夫君欺負你了?”
“不是陳大哥,明月姐姐,我二姐......我二姐她......”
敖聽心鬧了個大紅臉,卻沒有說出口。
元明月也不知道發生了甚麼,只能拉住敖聽心的手,看向一旁的陳布。
“為夫剛剛受封鎮界顯聖真君,二姐恭喜我們來著。”
再怎麼這也算他們龍族的“家醜”,陳布也不好多說甚麼。
再說了,剛剛敖巧巧往前走的時候,因為太過突出,“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臂。
真軟!
真彈!
真頂!
陳布這時候多說甚麼,都有得了便宜賣乖之嫌。
罷了,且讓我獨自承受吧。
“妹夫,這裡讓聽心陪著,走走走,咱們去飲酒!”
敖摩昂見陳布今日風頭出盡,是無論如何也別想蓋過他了,於是將龍族太子們聚了起來,拉著陳布去飲酒。
我們這麼多兄弟,他只有一個人,非把他灌的爛醉如泥、不省人事不可!
陳布也覺得待在一群“龍嫂”這裡不太好,索性跟敖摩昂他們去喝酒。
在場的,有東海龍族大太子敖甲、二太子敖乙、四太子敖丁,西海大太子敖摩昂、二太子敖榮、三太子敖烈、四太子敖望,南海龍族、北海龍族也各有三名太子。
一共13位龍族太子,看那喝酒的架勢,不像是龍太子,倒像是四海龍族十三太保。
最先敬酒的是敖望,在敖摩昂示意之下,敖望自罰三杯,以示賠罪。
可罰了三杯之後,一口菜沒吃呢,敖望緊接著就要再敬陳布三杯。
陳布哪還看不出,這是要灌他呢。
開玩笑,穿越前他就是酒神,如今他更是修行洪荒最硬的功法,會怕喝酒?
陳布裝作沒看出來的樣子,來者不拒、酒到杯乾,與十三太保戰在一起。
一罈罈瓊漿玉液被侍女們端了上來,一個個空罈子再被她們端了下去。
四海龍王那一圈、龍婆那一圈、龍女那一圈,都是邊吃邊喝、說說笑笑,順便看看歌舞表演。
陳布這一圈,就是純喝!
最先頂不住的,是敖望。
這小龍是十三太保裡面最小的一隻,此時已經醉眼迷離,胡言亂語:
“陳布,說實話,酒品見人品,你這人還可以。我敖望從前最佩服的就是大哥,如今你也算一個。我佩服你,不是因為別的,就是佩服你的女人緣。”
“巧巧二表姐,從來都是眼高於頂,如同高傲的孔雀公主一般。天下間的青年才俊,她沒幾個看得上的,從來都是拿鼻孔看人。就連我大哥,她也只是表面客氣。”
“可今天,她能放下臉面,對你說出那番話......你有點東西!”
“還有,你這酒量也還x......”
敖望沒等說完,就趴在了桌子上,不一會兒響起了鼾聲。
接下來,南海、北海的幾個,東海的敖乙、敖丁、西海的敖榮、敖烈,陸陸續續喝的不省人事。
只有敖甲、敖摩昂倆人還在強撐著。
“妹夫,你聽我說,你聽大哥說,大哥看得出來,你是有大本事的人。聽心交給你,大哥放心。但是,若你敢欺負她,咱東海龍宮雖說落魄了,可破船也還有三分釘。”
敖甲已經喝的有些搖搖晃晃,拍著陳布的肩膀,又湊近了一些:“聽大哥說,大哥還要跟你說一句。二妹巧巧,從未如此欣賞過一個男人。我們龍族呢,不在乎這個,你若喜歡,可一併娶了。”
“別看在座的,龍子才13個,我們哪個人在外面沒有一二十個兄弟姐妹?”
“只是那些非純血的龍族,不能進水晶宮而已。”
“咱龍族,天生能力強!大哥看你這身板,這酒量,一看就是能幹的!”
“若是兩個妹妹跟了別人,我還擔心她們,如果跟了你,大哥就放心了!”
“嗝~~~”
“妹夫,兄弟,好兄弟,聽大哥的,好好幹!好好幹!甚麼成親不成親的,咱龍族也不在乎這個,你若是有意,隨時帶走!”
“三妹自小老實,膽子又小,但大哥知道,她內秀!”
“今天大哥認了你這個兄弟,大哥的妹妹,就都是你的妹妹!”
“帶走,都帶走!”
......
敖甲囉裡囉嗦一大堆,終於也醉了過去、鼾聲如雷。
一時間,只剩陳布和敖摩昂還在坐著。
“陳布!敢不敢與我到演武場較量一番!”
敖摩昂此時還保留著三分清醒,見陳布仍沒喝醉,知道想把他灌醉是很難了,又提議要打一場。
剛剛論了論年齡,陳布才29歲而已。
29歲的金仙,就不信他有多能打!
“大表哥,我看我們還是......”
陳布還沒說完,忽聽得上方傳來一聲大喝:“聽說四海龍族在此集會?敖順何在?給我滾出來!”
“何方妖孽,敢到我龍族地盤撒野!”
敖摩昂正愁沒有表現機會,喝的迷迷糊糊,也沒仔細聽到底是誰的聲音,大喝一聲,一個閃身就衝了出去。
“摩昂侄兒,且住!”
敖順自然是聽出了上方是誰,知道敖摩昂不是他的對手,連忙出聲喊他。
可敖摩昂急於表現,哪還顧得上這些,敖順話音未落,他已經衝到海面之上。
“星君恕罪,我上去看看。”
敖順老臉一紅,急匆匆追了出去。
敖順剛出去不久,只聽“轟隆”一聲巨響,敖摩昂砸在了水晶宮門口,口中狂吐不已。
一個身披黑紅魔紋長袍,獨角蛟身的青年緊緊跟了下來。
敖順走到青年對面,皺眉怒道:“蛟覆海,你又要搗甚麼亂!這裡是東海!”
“東海如何,北海又如何?我蛟覆海要去何處,就去何處,你個老泥鰍能把我怎樣?看東海龍宮張燈結綵的,這是有喜事?誰要成親?不會是敖廣那個老不修,又納了一房小妾吧?”
蛟覆海冷冷一笑:“呸!一丘之貉!”
“嘴巴放乾淨點!”
陳布冷著臉走出了水晶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