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村旅團長一邊緩緩前進,一邊滿臉贊同之色地說道:“喲西,宋建飛果然是狡猾至極啊。他為了充分彰顯他那所謂的實力,進一步擴大他的隊伍規模,想出了各種各樣的辦法。他又是採用以錢帶兵這種策略,還有許許多多類似這樣的假公式,試圖以此來迷惑我們大日本皇軍。他的這些手段看似平常,實則暗藏玄機,就是想要誤導我們的判斷。
他到底還是迷惑住了日本特高科的那些蠢蛋,那些特高科的人自詡聰明,卻被宋建飛耍得團團轉,也讓我同樣受到了迷惑。我竟然在這裡白白地浪費了兩個小時的寶貴時間。不得不佩服他的狡猾,但是假的畢竟是假的,只要我稍微再仔細一些,就能夠立刻戳破他精心設計的陰謀詭計。他的那些小伎倆,終究瞞不過我的眼睛。”
就在他為自己的聰明才智而大聲感慨的時候,突然間,在那個看似不起眼的小崮頂上,響起了一聲聲沉悶的嗵嗵聲。這聲音來得十分突然,就像是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顆巨石,打破了原本的寧靜。
這種聲音本來在平時也不太顯眼,但在這空曠的山谷的放大作用下,卻顯得那麼驚心動魄。那一聲聲沉悶的聲響,彷彿是死神的召喚,讓每一個聽到的人都不禁心生寒意。
因為這些有著豐富作戰經驗的鬼子立刻就分辨出來了,這是80迫擊炮發出的聲音。他們對這種聲音再熟悉不過了,這意味著危險即將來臨。
然後他們紛紛仰頭觀看,只見一枚枚80重迫擊炮的炮彈,就那麼呼嘯著從天而降。它們帶著巨大的威力,準確地落在呈四行佇列密集排列的行軍隊形之中。那炮彈落下的瞬間,彷彿世界都為之顫抖。
尤其重點照顧了輜重部隊的那些騾馬大車上。這些騾馬大車可是他們重要的補給運輸工具,一旦被擊中,後果不堪設想。
這一時期的鬼子,汽車還是十分寶貝的,正常情況下依舊使用騾馬大車來運輸著一個作戰單位5天的口糧彈藥。一枚枚迫擊炮炮彈落入行軍的隊伍裡,炸起的硝煙烈火瞬間將一個個士兵揚上了天空。那些士兵在空中就像是被無情的大手撕扯著,被撕碎成肉塊然後再飄灑下來,場面慘不忍睹。
一發發炮彈在輜重騾馬運輸的車隊裡劇烈地爆炸,立刻讓騾馬受驚。原本溫順的騾馬瞬間變得暴躁起來,它們掙脫了車伕的控制,不顧一切地順著隊伍往前衝。它們就如同發狂的野獸一般,將所遇見的鬼子,如同坦克一般碾壓而過,造成了更多的傷亡,讓整個隊伍的隊形變得更加混亂不堪。
一發炮彈好巧不巧,落在了一個彈藥大車上,立刻引起了大車上的彈藥殉爆。那場景就如同絢麗卻又致命的煙花一般,子彈和手雷四處飛揚,迅猛的爆炸轉眼將其周圍大片的範圍清理乾淨,只留下一灘令人觸目驚心的血肉。
木村旅團長的戰馬也同樣受驚,開始亂蹦亂跳。戰馬的失控讓木村旅團長的身體也隨之搖晃起來,但好在木村旅團長騎術精湛,他緊緊地抓住韁繩,努力保持著平衡,沒有被自己的戰馬摔下來,在所有的戰士們面前丟了老臉。要是真的摔下來,那可就太丟臉了,他的威嚴也將蕩然無存。
第1發炮彈落下的同時,突然間山坡上一堆堆看似很自然的茅草被推開,露出了兩挺重機槍,和五挺輕機槍,以及上百個黑洞洞的槍口。這些隱藏的武器就像是隱藏在黑暗中的殺手,隨時準備給敵人致命一擊。
轉瞬之間這些武器便噴吐出了兇猛的火舌,無數的彈雨居高臨下傾瀉了下來,將成片成片毫無防備的鬼子兵橫掃一片。這猛烈的打擊,一下子打懵了小鬼子,他們原本自信滿滿的神情瞬間變得慌亂起來。但他們畢竟訓練有素,剛一打蒙,轉眼就恢復了鎮靜。他們立刻趴在路上,躲在路邊的溝渠裡,開始紛紛還擊。他們的動作迅速而熟練,試圖在混亂中尋找生機。
更有一些鬼子,立刻向對面的山坡攀爬而去,試圖佔領制高點。他們心裡清楚,只有佔領了制高點,才能更好地進行反擊,掌握戰場的主動權。
更有的小鬼子,沒有等到木村混成旅團長進一步指示,立刻指揮著自己的團隊,發一聲喊,就開始向敵人暴露的陣地發起衝鋒。他們的勇氣可嘉,但在如此猛烈的火力下,這無異於一場冒險。
情報參謀,毫不猶豫地攤開一塊牌子,神速地記錄著每一個暴露機槍眼的準確位置。他的動作十分迅速,彷彿在和時間賽跑,希望能夠為後續的作戰提供準確的情報。
這時候隨軍的醫務兵,開始穿梭在大路上,對傷亡的鬼子進行戰場救助。他們不顧自身的安危,在槍林彈雨中來回奔波,試圖挽救每一個受傷的生命。
一切顯得混亂但卻是井井有條,所有的人雖然慌亂,但卻都盡職盡責,實施著自己的責任。無論是戰鬥計程車兵,還是記錄情報的參謀,亦或是救助傷員的醫務兵,都在各自的崗位上努力著。
無處不展現著大日本帝國皇軍,那種訓練有素、處變不驚的絕佳軍事素養。他們在遭受如此突然的襲擊下,還能夠迅速做出反應,組織有效的反擊,這確實讓人感到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