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正在王橋鎮積極駐紮並進行擴軍工作的三營,經過這段時間的努力,現在已經成功擴充到了400多人。而且,他們一直以來都保持著良好的軍紀作風,對待百姓秋毫無犯。不僅如此,他們還主動承擔起保護當地百姓安全的責任,為了百姓們殲滅了幾個小股的流寇,讓當地百姓免受流寇的侵擾和威脅。正因如此,他們深受百姓們的擁護與愛戴,百姓們親切地將他們稱為人民子弟兵。
就目前的情況而言,整個形勢可謂一片大好。三營在王橋鎮的發展十分順利,與當地百姓的關係也愈發融洽。
三營營長吳廣義,在這一天正安安靜靜地待在營部裡。他全神貫注地整理著自己隊伍的花名冊,一邊整理,一邊在腦海中憧憬著未來。他想象著自己這一個營不斷髮展壯大,擴充到一個團的時候,自己就能順理成章地當上團長,那將是何等的榮光。一想到這裡,他的心中就更加歡喜,臉上也不自覺地露出了笑容。
就在他沉浸在美好的憧憬之中時,突然,警衛員急匆匆地跑了進來。由於情況緊急,他甚至都來不及敲門,便直接對著吳廣義大聲地喊道:“報告營長,有緊急軍情。”
吳廣義聽到這喊聲,不由得一皺眉。他心想,現在自己的周邊都有兄弟部隊在進行擴軍工作,而且大家都相安無事,哪裡還有甚麼緊急軍情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立刻嚴肅起來,問道:“怎麼回事?”
警衛員趕緊大聲地彙報:“我們隊伍的周邊,出現了第2集團軍的部隊。從他們的架勢來看,似乎是要對我們進行封鎖。”
“甚麼?”吳廣義驚訝地喊道,“第2集團軍的友軍,竟然把手伸到了我們這裡?他們這是撈過界了,簡直是太過分了,看我不敲斷他們的手。”
說著,他迅速抓起武裝帶,熟練地系在了腰上,然後堅定地說道:“我們出去看看,到底是哪個不開眼的。”
吳廣義帶著警衛員急急忙忙地出了鎮子。當他們出了鎮子一看,吳廣義立刻就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兒。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警惕和疑惑。
因為就在鎮子口,川軍已經精心架起了橫在路上的路障,並且仔細地壘起了沙包。那些川軍士兵一個個嚴陣以待,眼神中透露出緊張的神情,彷彿如臨大敵一般。
吳廣義一皺眉,心中充滿了不滿和疑惑。接著,他繼續大步走到了沙包前面,然後對著對面的川軍大聲喊道:“你們是哪個部分的,誰是你們的頭,給我出來。對於你們的所作所為,必須給我一個合理的交代。”他的聲音洪亮而堅定,充滿了威嚴。
不一會兒,一個歪戴著帽子、斜瞪著眼睛的少尉慢悠悠地站在了沙包後面。他的臉上帶著一種傲慢的神情,絲毫沒有把吳廣義放在眼裡。
由於抗日挺進軍沒有明顯的軍銜標誌,官兵們都是一樣的穿戴。所以對面也不知道吳廣義是甚麼人,那個少尉大聲地反問:“你是誰,是甚麼阿貓阿狗,敢對著我這個堂堂的國軍營長鬍亂吼叫。”他的語氣中充滿了不屑和挑釁。
吳廣義立刻嚴肅地回答:“我是抗日軍的營長,我問你,你無故設定路障、堆壘沙包阻擋我軍,這是甚麼意思?”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憤怒和質問。
這個川軍營長聽到吳廣義的話,上下打量了一下吳廣義,然後滿不在乎地說道:“沒有別的意思,我方是奉上方之命,要封鎖這個鎮子三天。”
他頓了頓,又接著說:“這三天之內,不許你們進出。你們就好好地在鎮子裡待著吧,不要自討苦吃。”
吳廣義一聽,再次一皺眉,心中的怒火更旺了,他大聲質問道:“憑甚麼呀。你們這樣做毫無道理,我們在這王橋鎮好好地擴軍,你們憑甚麼來封鎖我們。”
那個營長卻理直氣壯地說道:“憑甚麼,就憑著我們第2集團軍是你們抗日軍的上級。怎麼,有甚麼不服嗎?趕緊的給我滾回鎮子上去,老實地待著,不要鬧事。否則我就執行軍法了。”他的語氣中充滿了威脅。
這樣囂張的態度,倒沒有震懾住吳廣義。他冷靜地思考著,感覺到事情不對勁,自己得趕快回去召集手下的軍官,大家一起商量商量對策,看看如何應對這突如其來的情況。
於是他便冷哼一聲,並向身旁的通訊員下達命令道:“馬上給我調集過來一個連隊!讓他們攔住那些傢伙,但記住,沒有得到我的指示之前,絕不能輕易開槍,以免引發不必要的衝突。”收到指令後的通訊兵不敢怠慢,迅速轉身奔跑著前去調遣兵力。而吳廣義則徑直朝著對面那位營長所在的方向走去,同時還不忘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然後才慢悠悠地回到屬於自己的指揮所裡。
進入指揮所後,吳廣義馬不停蹄地開始行動起來。他先是透過內部通訊系統與各個下屬單位取得聯絡,通知所有人員立即前往指定地點集合;緊接著又親自將副營長以及三位連長從各自負責區域內緊急召回,準備召開一場至關重要的軍事會議。
事實上,對於當前局勢變化所帶來的影響,這些軍官們心裡或多或少都有些數。然而當面對如此緊張複雜的局面時,每個人臉上還是不可避免地流露出一絲茫然失措之色——畢竟誰也無法預料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