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晉好笑地道：“你們說惹她幹嘛？真以為她是個好欺負的軟柿子呢。”
來上朝的武將多為跟著紀宴安一起打仗過來的，此刻看著那些吃癟的文官也是一臉的幸災樂禍。
這下，他們鐵青著臉，也是真的不敢再對姜雲歲如何了。
紀宴安：“諸位愛卿可還有話說？”
他淡然地看著那些老臣。
朝堂上的老臣還有一半左右，被清理出去不少，但世家根深蒂固的，在朝堂上的人不少，不好一下子換掉。
沒甚麼事情就散朝了。
“這個姜雲歲，沒想到竟然這麼棘手！”
本以為她一個年紀不算大的小姑娘應該會很好拿捏。
但這麼個小姑娘，卻叫他們吃了那麼大的癟。
“不是，她到底哪裡知道的那麼多訊息啊。”
想到今天在朝堂上姜雲歲說的那些話，暴露出的那些秘密。
不僅僅是叫人丟臉，更讓他們恐懼。
“陛下，陛下是不是派人監視著咱們呢。”
“不可能，我們養的護衛死士也不是吃素的，真派人來了他們不可能甚麼也沒察覺到。”
“那……出內鬼了？”
“可是……那些事情就算是內鬼也不能知道的吧。”
“難道……國師她真的……”
這下他們的表情都凝重了起來。
如果真的有人知道他們的所有秘密，那太可怕了。
他們打死都想不到，探聽他們秘密的，正是那些毫不起眼的鳥，或者其他不起眼的動物。
每天這些鳥動物啥的去和姜雲歲彙報訊息，都會得到好吃的。
只需要聽那些人類說話再記下來說給香香的人類聽，就能吃飽喝足的，這可太好了。
“回來啦？”
姜雲歲看著飛回來的小鳥們，和往常一樣叫人給它們準備吃的。
她身上已經換了居家的衣服。
此刻正坐在庭院中的樹下謄抄小說。
她的小院裡，不止種了觀賞的花，還有許多可以吃的植物。
除了果樹，就是一些番茄，小黃瓜，還有茄子之類的蔬菜。
有時候餓了直接摘一個下來啃著吃。
看起來很有生活氣息了。
小鳥落到桌子上嘰嘰喳喳，你一句我一句地說話。
姜雲歲給它們順了下毛。
“知道了，都去玩吧。”
她哼著歌，讓他們猜去吧。
“終於寫完啦。”
她起來伸了個懶腰。
“先把《紅樓夢》拿出去刊印了試試。”
這個世界的娛樂太單調了，市面上那些畫本子翻來覆去的就是那幾種套路。
姜雲歲決定讓他們看看甚麼才是真正的好小說。
說不定還能激發許多人的靈感，創作出許多不同的小說來呢。
“書畫，把我名下城西的一個鋪子改成書肆，先把這本拿去，找那些字好的人先謄抄個百來本。”
現在的書都是靠手抄的。
漠北那邊其實已經有印刷技術了。
但印刷技術肯定會觸及到世家的利益。
在漠北那邊行，但在這邊現在還不是時候。
姜雲歲打算等紀宴安收拾了那些世家再把印刷技術在這邊推廣開。
現在就算了，等他們發現鬧起來處理麻煩。
“好的小姐！”
抄書，淨慈庵那邊就有好些寫字好看的小姐姐。
這既能給她們賺錢的機會，還能一邊抄一邊看小說，她們可樂意得很。
“啊……逛街去，現在宮裡也沒甚麼好玩的。”
逛街還能親自吃瓜呢。
現在幾種糧食基本都種下去了，希望今年能有個好收成吧。
幾日後，京城西街的一個小小書肆開店了，沒有大肆宣揚，就這麼安靜地開店了。
在書肆的旁邊，是一家繡坊，這也是姜雲歲的產業。
和別的繡坊不同的是，這裡用來裝飾的一些繡品，比如一些精美的繡畫，屏風之類的，卻是用透明玻璃做框，把繡品保護起來的。
玻璃透明得宛若甚麼也沒有，能讓人清晰地看清楚繡畫，長時間擺放又不會被灰塵弄髒，看著也十分貴氣。
“這……竟然是用琉璃把繡畫保護起來的。”
“這也太奢侈了！”
但是，有點錢的真的一眼心動。
她們甚麼樣的繡品沒見過，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
“老闆，這個多少銀子？”
不差錢的直接詢問了起來。
繡坊內不僅有大的如屏風這類東西，也有一些小的，可以放到桌子上的擺件。
大的自然要貴不少，最少也要千兩銀子。
小的有的十幾兩，也有幾十兩的。
這點一開，哪怕怎麼宣傳，但因為琉璃，很快裡面但凡是被琉璃框裝飾的擺件都被賣光了。
還有人定製作品的。
連帶著店內的其他作品都好了起來。
淨慈庵那些會刺繡的姑娘們頓時都樂開了花。
有些甚麼都不會的姑娘見此，都去請教了。
她們也不藏著掖著，以後都住在一起，也算是要相依為命的姐妹了。
“咦……這裡甚麼時候開了一家書肆？”
繡坊火起來後，來這邊的人多了，自然也就發現了隔壁的書肆。
“好冷清啊。”
總有人會因為好奇，或者需要一些筆墨紙硯書之類的，恰好看見了就會走進去。
“你們這裡的書就這些嗎？”
“《紅樓夢》？這是甚麼書？”
“這位小姐你好，這是話本子。”
那小姐聞言有些心動，她就喜歡看話本子。
畢竟整天在家裡，能玩的活動太少了，無聊啊。
但她覺得現在的那些話本都不太好看。
“小姐可以看看再決定要不要買哦，這本書區別於市面上的那些話本，你應該會喜歡的。”
因為書肆有後臺，這店鋪也不需要租金，給出去的抄書錢對姜雲歲來說完全是九牛一毛，所以她是不怎麼在乎書肆的盈利的。
但選的店員也不是那種仗著有背景就眼高手低的。
雖然平日裡沒人的時候鬆弛，但有人來了，他們還是得盡職盡責地招呼。
這裡的店員有兩個是從國子監那邊招來的書生，嗯……窮書生。
他們來這裡上班，一個主要的目的就是這裡的書店員可以免費看。
除了話本子，書肆內還放著很多對這些學子來說很需要的正經書。
貧窮學子買不起書，去書店看一會就會被驅趕。
如今有這麼個書肆可以叫他們隨便看的，這些貧窮學子都特別感激，所以有人來店內的時候，都盡職盡責地介紹，態度溫和很給人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