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斯卡金像獎,在電影圈裡大家都親切地稱它為“小金人”。
這可是美國電影藝術與科學學院每年精心籌備、隆重頒發的重頭獎項,專門用來表彰電影圈裡的頂尖之作。
像最佳影片、最佳導演、最佳男女主角這些獎項,每一個都如同璀璨的明珠,引得演員和導演們爭得頭破血流。
在電影圈裡,有個不成文的規矩:一旦拿到了小金人,那地位可就如同坐火箭一般直接飆升,片酬更是會像漲潮的海水一樣水漲船高,最高的時候甚至能衝到2000萬美金。
當然,這還得看製片廠願不願意掏出這筆錢,但不可否認的是“奧斯卡得主”這個響噹噹的頭銜,確實能讓獲獎者的錢包鼓上一大圈。
對於導演來說,同樣也是如此。
不過卡齊爾卻並不把這個放在心上,他早已經是億萬富翁了,財富對他來說不過是個數字。
他真正在乎的,是業內的認可,是能被冠以“當代頂級導演”的榮耀名號。
他心裡十分清楚,想要拿到奧斯卡獎可沒那麼容易,光靠砸錢是行不通的,多少人砸了大量的錢進去,最後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最終能不能贏得這個獎項,關鍵還是得看片子本身的質感和表現。
今年入圍最佳導演提名的有五位,沒有一個是好對付的角色,個個都具備拿獎的實力。
而且奧斯卡向來不看重票房成績,就偏愛挑選那些有深度、擅長玩心理戲的藝術片。
這麼看來,卡齊爾和他的《荒野獵人》其實有點處於劣勢。
他的四個競爭對手,個個來頭都不小:
《鋼琴家》的導演羅曼?波蘭斯基,他本身就是二戰的倖存者,而且還是猶太人。
這部片子所講述的內容,幾乎就是他的親身經歷,他的母親當年就慘死在納粹集中營裡。這種源自親身經歷的共情力,是其他人難以比擬的。
《芝加哥》的導演羅布?馬歇爾,他拍攝的是音樂劇電影。
這部電影成功地勾起了好萊塢那幫老頭們對當年音樂劇黃金時代的回憶,滿滿的情懷分讓它在競爭中佔據了一定的優勢。
《紐約黑幫》的導演馬丁?斯科塞斯,他的片子改編自1927年的同名小說。
奧斯卡向來就喜歡給文學改編作品提名,《荒野獵人》也是改編作品,但馬丁在電影界的資歷擺在那裡,他的競爭力不容小覷。
還有西班牙導演佩德羅?阿莫多瓦,他自編自導的《對她說》是一部西班牙心理劇情片。
影片講述了兩個男人在照顧昏迷女友的過程中成為了朋友,這種細膩的情感戲,最對學院評委們的胃口。
反觀《荒野獵人》,它講述的僅僅是休?格拉斯的求生故事,和前面幾部作品相比,確實少了那麼一些“藝術感”。
之前湯姆拿到了最佳男主角獎,卡齊爾打心底裡為他感到高興。
但轉念一想,他又覺得好事哪能都讓自己佔了呢?
最佳男主角已經是一個分量極重的大獎了,《荒野獵人》能拿到一個獎項就已經很不錯了,自己的最佳導演獎,恐怕是懸了。
哈莉?貝瑞下臺之後,芭芭拉?史翠珊接過話筒,開始頒發最佳原創歌曲獎。
沒想到最後拿到這個獎項的是《8英里》裡的《》。
這首歌是由埃米納姆創作的,並且他還親自演唱了。
要知道年本來就是埃米納姆大放異彩的一年,他的專輯《》在年底就賣出了760萬張,他拿到這個獎項也算是情理之中,並不讓人感到意外。
廣告過後,湯姆捧著小金人回到了座位上,他又緊緊地抱了抱卡齊爾,說道:“謝謝你,卡齊爾。”
卡齊爾笑著回應:“你剛剛已經謝過了。”
湯姆卻一臉不在乎地說:“多謝幾遍怎麼了。”
他笑得合不攏嘴,手裡的獎盃都快被他攥出汗來了。
接下來就到了最佳女主角的頒獎環節,主持人是丹澤爾?華盛頓。
去年他拿到了最佳男主角獎,而哈莉?貝瑞拿到了最佳女主角獎,今年正好反過來,哈莉負責頒發最佳男主角獎,他則來頒發最佳女主角獎。
“最佳女主角提名如下……”
隨著丹澤爾的聲音響起,鏡頭依次掃過五位提名女演員的臉,她們分別是:
妮可?基德曼(《時時刻刻》中飾演弗吉尼亞?伍爾夫);
薩爾瑪?海耶克(《弗裡達》中飾演弗裡達?卡羅);
黛安?蓮恩(《不忠》中飾演康斯坦斯?“康妮”?薩姆納);
朱麗安?摩爾(《遠離天堂》中飾演凱西?惠特克);
芮妮?齊薇格(《芝加哥》中飾演羅克西?哈特)。
五個女演員的臉被鏡頭懟得死死的,她們的表情毫無保留地被直播了出去。
丹澤爾沒有多說廢話,直接念出了名字:“最佳女主角——妮可?基德曼!”
卡齊爾對此半點都不感到意外,他心裡清楚,雖然未來有無限可能,但有些事情就像是已經被釘死了一樣,妮可拿到影后顯然就是其中一件。
他瞥了一眼旁邊的湯姆和佩內洛普,發現他們倆的臉色都十分複雜。
尤其是佩內洛普,明顯憋著一股氣,看那樣子,她是打心底裡不爽妮可獲獎。
之後,又依次頒發了最佳改編劇本和最佳原創劇本獎。
《鋼琴家》的編劇羅納德?哈伍德拿到了最佳改編劇本獎,《對她說》的導演兼編劇佩德羅?阿莫多瓦拿到了最佳原創劇本獎。
眼看著競爭對手一個個都拿到了獎項,卡齊爾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緊張的氣氛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終於,到了最關鍵的最佳導演頒獎環節。
頒獎嘉賓是哈里森?福特,幾年前,他和卡齊爾之間有點過節,所以他對卡齊爾的觀感挺複雜的。
但作為一名專業的頒獎嘉賓,他的職業素養還是線上的,他照著提詞器一字不差地念道:“最佳導演提名如下……”
“羅曼?波蘭斯基(《鋼琴家》);
羅布?馬歇爾(《芝加哥》);
馬丁?斯科塞斯(《紐約黑幫》);
卡齊爾?格雷(《荒野獵人》);
佩德羅?阿莫多瓦(《對她說》)。”
現場的氣氛瞬間變得緊繃起來,彷彿一根拉滿的弦。
卡齊爾能明顯感覺到鏡頭正對著自己,他忍不住嚥了口唾沫,眼睛死死地盯著哈里森手裡的信封,心臟在胸腔裡劇烈地跳動著。
下一秒,哈里森緩緩念出了名字:“恭喜——卡齊爾?格雷,《荒野獵人》。”
卡齊爾感覺時間都彷彿在這一刻慢了下來,他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彷彿周圍的一切聲音都消失了,只剩下自己那劇烈的心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