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悄然降臨,聖誕的歡快氛圍與漸濃的年味交織在一起,如潮水般撲面而來。、此時,家家戶戶都沉浸在籌備節日的忙碌與喜悅之中,而格雷影業卻巧妙地藉著這股熱鬧勁兒,舉辦了一場盛大的慶功宴。
12 月 21 日這天,派對現場佈置得極盡奢華,公司不惜投入重金,從基層員工到高層管理人員,悉數到場,共同慶祝這一輝煌時刻。
然而,在這熱鬧非凡的場景中,卡齊爾卻顯得有些意興闌珊。
他向來對派對上那些亂七八糟的毒品深惡痛絕,毫無興趣。
儘管這場派對整體上規矩且隆重,但暗地裡仍湧動著一些不和諧的暗流。
他注意到,有幾個劇組人員躲在角落裡偷偷吸毒,不過他並未當場發作,只是佯裝沒看見。
這並非是他的縱容,只是他覺得沒必要在這樣歡樂的場合掃了所有人的興。
不過,他心裡也暗暗下定決心,倘若有人敢在他的劇組裡沾染這些玩意兒,那便立刻捲鋪蓋走人,絕不容情。
畢竟,格雷影業今年的成績斐然,足以讓所有人心服口服。
這一年,公司僅僅發行了三部影片,全球票房便直接衝破了 10 億美元大關,成功躋身一線大廠之列。
其中,《荒野獵人》於 10 月 31 日上映,剛獲得金球獎提名,票房便一路高歌猛進。
在北美上映 52 天,狂攬 億美元票房;海外票房也達到了 億美元,全球累計票房高達 億美元。
這樣的資料,在眾多衝奧影片中,堪稱票房與口碑雙豐收的典範之作。
這部影片能夠取得如此驚人的成績,技術的飛速進步功不可沒。
在過去,電影發行依賴笨重的膠片複製,運輸一次需要動用卡車,還得製作數千份副本。
等本地放映結束後,再轉寄到其他國家,整個過程緩慢得如同蝸牛爬行。
而如今,隨著 SD 卡和 DVD 的廣泛普及,巴掌大小的儲存裝置就能輕鬆裝下整部電影。
這不僅使發行成本大幅降低,砍半有餘,而且全球發行速度更是提升了不止一倍。
倘若未來網際網路進一步普及,說不定只需輕輕點下滑鼠,就能實現全球同步上映。
不過,那都是後話了。
更令人震驚的是,業內傳言 20 世紀福克斯打算讓《X 戰警 2》在 25 個國家同日開畫。
倘若這一計劃得以實現,無疑將直接改寫全球電影發行的遊戲規則,“全球同步上映” 將不再僅僅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想。
格雷影業的另外兩部影片表現同樣出色,甚至更為驚人。
8 月 7 日上映的《史密斯夫婦》,在五個月的放映期結束後,全球票房達到了 億美元。
雖然距離 5 億美元僅一步之遙,略顯遺憾,但這樣的成績,早已讓同類影片望塵莫及。
而《諜影重重 2》的表現更是誇張,全球票房一舉轟下 億美元。
這一輝煌成績,一方面得益於系列作品積累的龐大粉絲群體,另一方面也沾了原著作者羅伯特?勒德倫去世的光。
此外,它作為 “電影宇宙” 的核心作品,觀眾們早已翹首以盼。
甚至有熱情的粉絲公開喊話,希望這個宇宙裡的《疾速追殺》主角約翰?威克和《颶風營救》主角布萊恩?米爾斯能夠來一場精彩絕倫的對手戲,光是想象一下那個畫面,就足以讓人熱血沸騰。
將這三部影片的票房相加,全球總票房竟狂攬 15.4 億美元,這一數字著實令人驚歎。
然而,可惜的是,大部分票房收入都被髮行方分走了。
格雷影業只能拿到其中的 4 成,而剩下的 6 成則歸影院聯盟和 20 世紀福克斯所有。
經過這樣一番計算,格雷影業實際到手的大約是 億美元。
雖然這筆錢看似數額巨大,但美國國稅局可不會輕易放過,至少 30%的稅款是逃不掉的。
這所謂的 “稅收貢獻”,說白了,就如同明目張膽地 “扒層皮”。
再扣除三部影片的製作成本,純利潤撐死了也就 2.5 億美元。
不過,20 世紀福克斯倒是頗為識趣。
《史密斯夫婦》和《諜影重重 2》的分成款,他們結算得極為迅速。
畢竟,他們也在這三部影片的發行中賺得盆滿缽滿,僅發行這三部片子就淨賺 1 億美元。
如此豐厚的利潤,自然讓他們想要好好維繫與 格雷影業的合作關係。
正是因為有了雄厚的資金作為底氣,格雷影業才敢在聖誕派對上如此鋪張浪費、大肆慶祝。
然而,這場看似奢華的派對背後,卻隱藏著一場更為重要的 “重頭戲”。
CAA 憑藉其廣泛的人脈關係,邀請來了一大批奧斯卡評委。
要知道,第 75 屆奧斯卡提名名單尚未公佈,這無疑是一個最後的拉票絕佳機會。
卡齊爾挽著安吉麗娜,在派對上挨個給學院裡的老人們敬酒。
他心裡十分清楚,奧斯卡這個圈子,遠比想象中要複雜得多。
自 1929 年成立以來,奧斯卡學院積累了上萬名評委,其中 60 歲以上的老人佔據了絕大多數。
而在這些老人中,猶太裔更是掌握著至關重要的話語權。
二戰時期,大批猶太人流亡至美國,在好萊塢這片土地上紮根生長,逐漸掌控了電影行業的資本與創作核心。
華納、夢工廠等電影巨頭的根基,都與猶太資本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就連 CAA 的創始人,也是猶太裔,其在學院裡的人脈關係錯綜複雜、盤根錯節。
“利用身份拉票”,這是 CAA 早早便制定好的策略。
卡齊爾本身便是猶太裔,只要在評委面前亮明自己的身份,並‘真誠’地表達出身為猶太人的自豪感,自然能夠拉近與他們的關係。
雖然這樣的做法聽起來或許有些虛偽,但卡齊爾對此卻毫不避諱。
追名嘛,不磕磣!
在他看來,人本來就是自私的,為了能夠捧回那座象徵著至高榮譽的最佳導演獎盃,他必須充分利用自身的這一優勢。
儘管以前他很少與猶太圈子有過多交集,但在這個關鍵時刻,他必須端出 “以猶太身份為榮” 的姿態。
因為他心裡明白,倘若不這麼做,那座夢寐以求的最佳導演獎盃,根本就無從觸及。
酒過三巡,卡齊爾看著那些頻頻點頭、面露讚許之色的猶太裔評委,端著酒杯的手也不禁穩了許多。
在他看來,這場熱鬧非凡的慶功宴,不過是做給外人看的表面文章。
而這場隱藏在濃郁聖誕氛圍之中的 “身份博弈”,才是真正決定他能否斬獲奧斯卡獎盃的關鍵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