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商業宣傳的圈子裡,路子向來是五花八門。
尤其是網際網路如狂風般席捲普及之後,那宣傳的花樣更是層出不窮,讓人眼花繚亂。
不過,在網際網路尚未如此發達的往昔,傳統宣傳手段也就那麼寥寥幾樣。
要麼絞盡腦汁地蹭熱點,試圖搭上熱門話題的順風車,博個眼球;要麼就乾脆搞出些大動靜來刷存在感,管它是好名聲還是壞名聲,只要能讓大眾記住自己,那就算達到了目的。
至於社交媒體互動?
在當時那可還遠遠不行,網際網路才剛剛起步,美國好多家庭連網線都還沒裝呢!社交媒體更是處於萌芽階段,根本無法成為宣傳的主陣地。
卡齊爾在權衡一番後,果斷選擇了第二種方式。
既然已經被無情地捲進了這樁醜聞之中,那倒不如順勢炒作一把,說不定還能絕處逢生。
畢竟,在娛樂圈裡,靠醜聞博出位的例子可不少見。
金?卡戴珊就是個現成的典型,當年帕麗斯?希爾頓的性愛錄影在北美鬧得沸沸揚揚,金?卡戴珊瞅準時機,也跟著來了一波,憑藉著這波醜聞,硬是紅得發紫,成為了娛樂圈的焦點人物。
“說實話,打老婆的男人確實該罵,我也最看不起家暴這種行為。”
卡齊爾一臉正氣地說道,他的內心問心無愧,雖然和卡桑德拉鬧得不可開交,但他從未對卡桑德拉動過手。
“準備好了嗎,卡齊爾?”薩爾瓦託雷站在旁邊,神情有些緊張地問道。
卡齊爾堅定地點了點頭,隨後,倆人剛一走出華納大樓,就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上百號記者如潮水一般將他們圍了個水洩不通,各種話筒和攝像機紛紛對準了他們。
“格雷導演!你真打前妻了?”
一個記者迫不及待地大聲問道,聲音在嘈雜的環境中顯得格外刺耳。
卡齊爾深吸一口氣,然後不緊不慢地說道:“我只能說,別輕易信女人的話,有些女人就靠賣慘撈好處。”
說完,他便和薩爾瓦託雷迅速鑽進了車裡。
記者們哪肯輕易放過這個機會,紛紛追著車跑,還想繼續追問,但車已經快速開遠了,只留下一陣尾氣和記者們的呼喊聲。
“你這招真能行?”
薩爾瓦託雷坐在車裡,心裡還是有些沒底,眉頭緊緊皺著。
畢竟,卡桑德拉爆料都三天了,媒體就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鋪天蓋地地進行報道,各種猜測和傳言甚囂塵上。
就連華納也下場了,當然,華納只是反覆強調“卡齊爾?格雷是《宿醉》的導演”,試圖在混亂的局面中為卡齊爾和影片挽回一些形象。
不過,這麼一來,倒也有了個意想不到的效果。
卡齊爾的名字一上新聞,《宿醉》這部影片也跟著刷足了存在感,這相當於免費做了一次大規模的宣傳,報紙、電視臺全都在幫忙吆喝,而華納卻一分錢都沒花。
“兩天後發公告,說要我會開記者會澄清事實。”
卡齊爾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冷靜地安排著後續的計劃。
“我們已經告她誹謗了,傳票都送她和她律師手裡了。”薩爾瓦託雷補充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定。
“我本來不想跟她計較,可她沒完沒了。能送她進去最好,讓她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卡齊爾依舊閉著眼睛,語氣中帶著一絲憤怒和無奈。
《宿醉》的後期剛剛做完,萬事俱備,只等上映,他可不想因為卡桑德拉的胡攪蠻纏而影響影片的前途。
華納已經定好了下週五(6 月 28 號)上映這部影片,而且沒有搞點映活動。
畢竟現在這熱度,根本不愁沒有關注度,點映反而顯得有些多餘。
“她那邊託人傳話,說給 1500 萬就撤訴。”薩爾瓦託雷不屑地說道。
卡齊爾聽了,忍不住嗤笑一聲,心中暗想:果然是為了錢。離婚案早就判了,卡桑德拉就是想再敲一筆,這種貪婪的嘴臉讓他感到無比厭惡。
“喂?”
車裡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卡齊爾拿起電話,原來是他哥打來的。
“喂,哥?”卡齊爾輕聲問道。
【卡齊爾,新聞我看了,沒事吧?】電話那頭傳來哥哥關切的聲音。
“沒事,艾倫。爸昨天也打電話問了。”卡齊爾笑著說道,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沒事就好。】哥哥鬆了一口氣。
“你就不好奇我是不是真打她了?”卡齊爾故意問道,想看看哥哥的反應。
【拉倒吧,我還不瞭解你?那娘們肯定是沒撈夠錢,氣瘋了。再說了,就算你真打了,我也站你這邊。】哥哥爽朗地笑著說道,話語中充滿了對弟弟的信任和支援。
倆人都笑了,又聊了幾句,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次官司,特倫斯?唐尼怕是要大顯身手了。”
卡齊爾自信滿滿地說道。
卡桑德拉根本沒有證據,純屬誣告,明擺著就是為了錢。
可惜啊,華納堅定地跟他站在一起,卡桑德拉這次怕是要栽跟頭了。
“多少男人被誣告、離婚、親子鑑定這些破事毀了一輩子?多少人被冤枉強姦蹲大牢?就因為社會偏信一面之詞,多少人被逼得尋死……”卡齊爾越想越氣,他自認沒做錯甚麼,這一切都是卡桑德拉自找的。
“她背後肯定有人指使…… 我大概猜到是誰了。”
卡齊爾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睿智和憤怒,他本以為跟 WMA 的恩怨早就了結了,看來有些人還沒放下,還在背後搞小動作。
“得讓她吃夠官司。”卡齊爾咬牙切齒地說道。
“放心。”薩爾瓦託雷也咬牙道,他早就看不慣卡桑德拉了。
離婚時她拿了那麼多好處,還不知足,非要趕盡殺絕,這種貪婪和狠毒的女人,就應該受到法律的制裁。
時代華納這些媒體也跟著瞎起鬨,一會兒說他是個老實人被坑,一會兒又罵他是瘋子,各種猜測滿天飛。
而這一切,全因一個女人的眼淚和謊言。
“現在總算明白約翰尼?德普的處境了 —— 全世界都跟你作對時,才知道誰是真朋友。”卡齊爾感慨地說道,心中有些無奈和失落。
就在這時,手機又響了,是瑞茜?威瑟斯彭打來的。
“我想請你吃個飯,放鬆放鬆。”瑞茜?威瑟斯彭溫柔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卡齊爾應了下來,他現在確實也需要有個人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