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齊爾，咱們合作三年了，我有多少能力，手上有多少資源，能給你提供多少機會，你心裡還不清楚？”
見卡齊爾靜靜聽著，卡爾?莫林底氣愈發足了起來。
他對自己有著十足的信心，比起那個名不見經傳、在業內還沒闖出多大名堂的薩爾瓦託雷?巴洛，他堅信自己完全有能力把卡齊爾捧得更高。
卡齊爾沒接話，就那麼直直地盯著他，眼神中透著一絲不屑與厭煩，懶得搭腔，任由這經紀人在自己面前唾沫橫飛、滔滔不絕。
“卡齊爾，你那前三部片子能取得成功，我可是功不可沒啊！為了你，我四處奔波，跑了多少關係，求了多少人，你心裡就沒點數？”
卡爾?莫林越說越激動，臉上泛起一抹紅暈。
說起來，卡爾?莫林確實在卡齊爾能當上導演、拍出那三部恐怖片的過程中起到了關鍵作用。
當初，是他在背後牽線搭橋，為卡齊爾爭取到了寶貴的資源和機會。
然而，他背叛卡齊爾的事，卡齊爾可一直銘記在心，從未忘卻。
“…… 總之，卡齊爾，我向你保證，WMA 會是你最堅實的後盾。無論遇到甚麼困難，我們都會全力支援你。”
卡爾說得口乾舌燥，額頭上都冒出了細密的汗珠，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卡齊爾還是那副表情，直勾勾地盯著他，彷彿在等待他還能說出甚麼更有吸引力的話來。
沒辦法，卡爾?莫林咬咬牙，打出了最後一張牌：“7% 的佣金！只要你跟我籤，我保證只抽 7%！這可是非常優惠的條件了。”
“那違約金呢？”卡齊爾挑了挑眉毛，不緊不慢地問道。
“WMA 全包！”卡爾毫不猶豫地回答道，心裡想著這下總該能打動卡齊爾了吧！
“看來你是早有準備啊。”卡齊爾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說道。
“那是自然！你還看不出 WMA 的誠意嗎？卡齊爾，回來吧！別忘了你說過要當好萊塢最搶手的導演！”
卡爾情緒激動地說道，試圖喚起卡齊爾曾經的夢想和激情。
這話卡齊爾確實沒忘，他一直拼盡全力，就是為了實現這個夢想。
可惜，他對跟卡爾?莫林簽約半點興趣都沒有，尤其在他幹了那件不可原諒的事之後。
“抱歉，卡爾，我不會換經紀公司的。雖然在 CAA 待的時間不長，但他們待我不薄，給了我很多支援和幫助。”卡齊爾語氣堅定地說道。
“那…5%！卡齊爾，這條件你總該動心了吧！5% 的佣金，這是我能給的最低底線了！”
卡爾?莫林說這話時，感覺心都在滴血 ——5% 的佣金，這條件好得離譜，簡直是自斷財路。
他死死地盯著卡齊爾，眼睛都快瞪出來了，盼著能從卡齊爾的臉上看到一點鬆動。
可卡齊爾半點反應都沒有，就那麼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彷彿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不好意思，卡爾，薩爾瓦託雷?巴洛只抽 3%。我覺得你給不了這個數。”卡齊爾淡淡地說道。
“甚麼？”
卡爾?莫林懵了，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3% 的佣金？哪有經紀人這麼幹的？薩爾瓦託雷?巴洛瘋了？他覺得卡齊爾?格雷值這個價？簡直是腦子進水！”
卡爾心裡把薩爾瓦託雷罵了個狗血淋頭。
要是換了斯皮爾伯格或者卡梅隆這樣的大導演，他還能理解，可卡齊爾?格雷不過是個運氣好的小導演，哪有底氣要 3% 的佣金？
“…… 我知道了。”
卡爾?莫林感覺後槽牙都快咬碎了，他攥緊拳頭，豁出去了：“3% 就 3%！薩爾瓦託雷能給，我也能！”
他吼得太大聲，周圍的客人都紛紛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抱歉，卡爾，我更信得過薩爾瓦託雷。”卡齊爾搖搖頭，眼神中充滿了堅定，轉身就要走。
卡爾?莫林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他瞪著卡齊爾，感覺自己像個傻子，臉都丟盡了，憤怒地喊道：“等… 等等！卡齊爾！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打算拒絕我，故意耍我玩呢？”
“是。”卡齊爾毫不避諱地回答道，“你比薩爾瓦託雷固執多了，我知道不把話說死，你能跟我耗到天亮。”
“你混蛋！你以為你是誰？卡齊爾?格雷，你別忘了自己是怎麼有今天的！沒有我，你能當導演？這條路是我給你鋪的！”
卡爾?莫林的臉漲得像西紅柿一樣，實在是氣瘋了 —— 自己幫他爬到現在的位置，他居然敢這麼無視自己，簡直是不知好歹！
“這我不否認，你確實幫了我三年。”卡齊爾頓了頓，眼神冷了下來，彷彿能射出寒光，“可我也知道，這三年裡，你一直跟我前妻勾勾搭搭。”
“你… 你胡說！”卡爾?莫林眼神閃爍，試圖否認。
“我沒胡說。”卡齊爾打斷他，語氣冰冷，“所以別說那麼多了。卡爾?莫林，合同到期後是你把我踹了，是你自己選的。我不欠你甚麼。”
卡齊爾頭也不回地走了，留下卡爾?莫林愣在原地，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
他一直以為自己跟卡桑德拉的事藏得很好，沒想到卡齊爾早就知道了。
自己像個小丑一樣被耍得團團轉，臉都丟盡了。
對於這件事，卡齊爾不是很在乎，又不真的是自己被戴了綠帽子，不過腦海中多出的記憶總讓他感覺有些不適。
卡爾和卡桑德拉愛怎麼樣怎麼樣，跟他沒關係，不過若是能報復回去，自然是好的。
那女人，就是個水性楊花的貨色，根本不值得他再浪費一丁點時間。
在和湯姆?克魯斯打過招呼後，卡齊爾離開了派對。
跟卡爾?莫林不同，薩爾瓦託雷?巴洛對工作向來熱情似火。
他不僅積極地幫著聯絡劇組人員，確保拍攝工作能夠順利進行，就連一些雜活都主動搭把手，毫無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