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伯特?沙耶（新線影業創始人）、哈維?韋恩斯坦和鮑勃?韋恩斯坦（米拉麥克斯創始人）、羅納德?邁耶（環球影業CEO）、特里?塞梅爾（華納兄弟CEO）、湯姆?羅斯曼（20世紀福克斯CEO）、布拉德?格雷（派拉蒙CEO）、邁克爾?艾斯納（迪士尼董事長）——這些人存在一個極為顯著的共同點：他們全都是猶太人。
沒錯，好萊塢這些巨頭影業的老闆，無一例外全是猶太人。
這是確鑿無疑、鐵板釘釘的事實，任誰也無法抹去，而好萊塢裡的人對此非常清楚。
所以說，猶太人掌控好萊塢，絕非是誇大其詞、信口開河，而是實實在在、不容置疑的真相。
此刻，卡齊爾?格雷就直挺挺地站在兩位行業大佬面前。
當他預設自己也是擁有猶太血統時，特里?塞梅爾和湯姆?羅斯曼倆人對他的態度瞬間就發生了明顯的變化。
畢竟湯姆?羅斯曼既然說出了他的來歷，說明對他進行了背景調查。
“我明白了。”
特里?塞梅爾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湯姆?羅斯曼也跟著點了點頭。
“但生意歸生意，這一點是絕對不會改變的。”
“沒錯，這是做生意的基本原則。”
“行，那你先開條件吧！卡齊爾，北美髮行權你想賣多少錢？只要價格合理，我可以考慮。”
特里?塞梅爾率先打破了沉默，丟擲了關鍵問題。
卡齊爾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說實話，他這輩子都沒敢想過自己能有這樣的機會，能和這些在好萊塢呼風喚雨的大佬面對面談判。
他不過是個懷揣著電影夢想、熱愛電影的普通人，如今卻要和好萊塢的掌舵人們在這裡討價還價，這種巨大的反差讓他一時有些恍惚。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站在旁邊的薩爾瓦託雷?巴洛也跟著緊張起來，雙手不自覺地握緊，他的前途，可全看卡齊爾接下來怎麼說了。
“250萬，加北美票房的10%！”卡齊爾鼓起勇氣，說出了自己心裡預想的條件。
“你是認真的？”特里?塞梅爾微微挑眉，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驚訝。
“認真的。”卡齊爾堅定地點了點頭。
特里?塞梅爾和湯姆?羅斯曼對視一眼，隨即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在這圈子裡摸爬滾打久了，他們見過太多為了錢不惜獅子大開口的人，卡齊爾的報價雖然有些出乎意料，但也在情理之中。
“卡齊爾，實話說，你提出的這條件根本不可能實現。你還沒到能談票房分成的地步。這樣，我出300萬買斷北美髮行權。”
特里?塞梅爾雖然對卡齊爾印象不錯，但在生意場上，他絕不含糊——猶太商人出了名的精明，這一點在他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我得想想。”
卡齊爾如實說道，其實這個價格已經比其他公司給出的高多了，讓他有些心動，但又有些猶豫。
“那我就不打擾你了。卡齊爾?格雷，期待我們能夠合作。”特里?塞梅爾站起身來，伸出手與卡齊爾握手。
“我也是，特里。”倆人禮貌性地握手後，特里?塞梅爾帶著製片人恩里科?普西離開了工作室。
“恩里科，稍後聯絡卡齊爾。要是他和湯姆?羅斯曼談崩了，你可以加到350萬——這是我的底線，再多就不用談了。”
特里?塞梅爾一邊上車，一邊對恩里科?普西吩咐道。
“好的，先生。”恩里科?普西恭敬地回答道。
看著汽車緩緩駛離，特里?塞梅爾心中暗自思忖：“卡齊爾?格雷……有點意思。”
又一個猶太裔導演，特里?塞梅爾倒是樂見其成，畢竟在好萊塢，多一個有才華的同族，就多一份力量。
“卡齊爾?格雷……說實話，你確實讓我感到好奇。我看了你之前的三部片子，實在不怎麼樣。”
湯姆?羅斯曼等特里?塞梅爾離開後，開門見山地說道，他這人說話向來實在，不喜歡拐彎抹角。
卡齊爾聽了，反倒忍不住笑了出來。
“謝謝誇獎，湯姆。”
“這樣，230萬，加北美票房的5%——不過有條件：票房過5000萬，你拿3%；過億，再給你加2%，總共5%。怎麼樣？你對自己的片子有信心嗎？”
湯姆?羅斯曼攤開雙手，饒有興致地看著卡齊爾，想看看他會有甚麼反應，心裡卻暗自腹誹：‘這小子是瘋了吧？哪來的自信？怕不是產生幻覺了。’
但表面上，他還是保持著面色不變。
“我答應。”卡齊爾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其實，上一世《大人物拿破崙》的票房從沒超過5000萬，但如今他改了片子，心裡湧起一股莫名的衝動，索性決定賭一把。
“行。但說清楚，首周我們只在12家影院上映，先看看市場反應，再決定要不要擴大發行規模。”湯姆?羅斯曼提出了自己的要求，這也在卡齊爾的預料之中。
“明白。”
卡齊爾點了點頭，這種安排很正常，畢竟電影上映初期，誰也無法準確預測市場反應。
“合作愉快，希望能成功。”湯姆?羅斯曼伸出手，與卡齊爾握手。
“我也是，謝謝你，湯姆。”卡齊爾真誠地說道。
談判結束後，薩爾瓦託雷?巴洛長長地鬆了一口氣，他還以為卡齊爾會再爭一爭，爭取更好的條件。
在他看來，230萬已經不少了，他能拿到6.9萬佣金，對一個小經紀人來說，這相當於一年的收入，足夠讓他興奮好一陣子了。
第二天，卡齊爾的律師特倫斯?唐尼仔細稽核完合同後，他才鄭重地簽了字。
合同裡寫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北美票房過5000萬，他拿3%；過億，拿5%。
此外，他還能拿到230萬現金，他看著合同上的數字，手都忍不住微微顫抖。
卡齊爾對這個結果非常滿意，覺得自己的努力終於有了回報。
湯姆?羅斯曼沒空出席簽約儀式，派了南希?厄特利來代表他——像他這樣的CEO，每天都有處理不完的事務，能親自見卡齊爾一面已經是奇蹟了。
“先生。”
恩里科?普西抿著嘴，神色有些緊張地走進特里?塞梅爾的辦公室。
“甚麼事？”特里?塞梅爾抬起頭，看著恩里科?普西問道。
“卡齊爾?格雷和福克斯探照燈簽了，230萬加5%票房分成，有階梯條件。”恩里科?普西連忙說道。
“知道了。”
特里?塞梅爾點了點頭，他早料到湯姆?羅斯曼會接盤。
說實話，這條件在他意料之中，但他還是覺得，卡齊爾還沒資格籤這種合同。
“要麼是倆瘋子，要麼總有一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