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臨風一愣,停下腳步,扭頭看去。
只見兩個看起來四十歲上下、打扮精緻、臉上帶著明顯的棒子標準醫美痕跡的少婦,正踩著高跟鞋,衝著他連連招手。
江臨風有些摸不著頭腦,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用眼神詢問是在叫我嗎?
其中一個留著波浪捲髮、身穿一件黑色深V紗裙,下半身配著黑絲的少婦,見江臨風回頭,立刻面帶笑容地走了上來。
她踩著貓步,直接湊近江臨風,一陣濃烈的香水味撲鼻而來。
“??, ?? ? ?? ??????”(歐巴,你也是這個教會的人嗎?)
黑絲少婦眨著眼睛,用韓語嬌滴滴地問道。
江臨風根本聽不懂這句鳥語,眉頭微皺。
“甚麼情況?這大清早的,六點多鐘,就有本地富婆出來街頭搭訕包養小鮮肉了?還是家裡下水道堵了?”
江臨風在心裡瘋狂吐槽。
他懶得跟對方糾纏,退後了半步,用蹩腳帶著點華國口音的英語說道。
“Sorry, I am not Korean. I dont understand what you are saying.”(不好意思,我不是棒子國人,聽不懂你說甚麼。)
聽到江臨風說英語,旁邊那個留著齊耳短髮、穿著一件緊身藍色連衣裙的少婦,和黑絲少婦對視了一眼。
藍裙少婦立刻換上了一副驚訝的表情,捂著嘴,用帶有濃重棒子口音的英語問道。
“歐巴,你是R國人?”
江臨風擺了擺手,直接說道。
“那倒也不是。我是華夏人。你們有甚麼事情嗎?”
黑絲少婦一聽江臨風是華夏人,不僅沒有失望,臉上的表情反而變得更加欣喜了。
她似乎覺得華夏來的遊客更好下手,立刻又往前湊了湊,幾乎要貼到江臨風的身上了。
“歐巴你是華夏人啊!”
黑絲少婦用生硬的英語說道。
“看你這身打扮和身材,歐巴你一定是個年少多金的大老闆吧?”
江臨風看著這女人那副彷彿要吃人的眼神,心裡一陣惡寒,不動聲色地又往後退了一步。
“這他媽倆人不會是專門在富人區附近蹲點,玩仙人跳的騙子吧?”
江臨風警惕了起來。
他不想惹麻煩,擺了擺手,語氣冷淡地說道。
“那倒沒有,我就是個普通遊客。如果沒甚麼正事,我就先走了。”
說完,江臨風轉身就要走。
“哎!歐巴別急著走嘛!”
藍裙少婦見狀,連忙上前兩步,一把拉住了江臨風的胳膊。
“歐巴,是這樣的。”
藍裙少婦收起了剛才輕佻的笑容,換上了一副虔誠的表情。
“我們倆是世界多子多福統一神靈協會的資深教徒。”
她指著江臨風身後的巨型廣告牌。
“我們剛才看到你一直拿著手機在拍這個斗山巔峰上面的音樂節畫面,所以想問問,歐巴你是對我們這個活動感興趣嗎?”
江臨風聽到這倆人竟然自報家門,說自己是聖福會的成員。
他原本準備邁出去的腳步,瞬間硬生生地停住了。
江臨風轉過頭,眼神立刻變得玩味起來,目光開始毫不掩飾地打量起這兩個主動送上門來的邪教少婦,神識掃過兩人一點靈力波動都沒有,只是普通人而已。
其實,這倆少婦之所以大清早出現在這裡,並不是偶然。
她們昨晚剛在身後這棟“We’ve The Zenith”雙子塔頂層的高階私密會所裡,參加完教會內部一場極其荒淫的“多人賜福活動”。
在過量吸食了那種帶有微弱變異成分的迷幻藥物後,兩人整整一夜未眠,處於極度亢奮的狀態。
按照教會的規定,她們一大早剛從會所下來,就被安排在海雲臺這些富人區和五星級酒店的門口蹲點。
目的就是為了尋找那些看起來有錢、好色、或者精神空虛的單身外國遊客,想盡辦法把他們發展入教,成為教會新的“提款機”或者“播種機”。
本來兩人是準備先去附近的酒店餐廳吃個高檔早餐的。
但沒想到,剛一下樓,就看見了身材高大挺拔、長相陽光帥氣,而且一看就常年鍛鍊的江臨風,正拿著手機在拍音樂節的廣告。
在她們的認知裡,這個點能在這附近晨跑的,不是有錢的外國遊客,就是某個財閥家族的公子哥。
這絕對是條送上門來的大魚!
所以她們才心生一喜,立馬上前搭訕。
此刻,看到江臨風停下腳步,還用那種“深情”的目光打量她們。
藍裙少婦還以為是江臨風對她們倆的姿色產生了興趣,眼神中立刻流露出一絲自以為得逞的得意神色。
江臨風心裡冷笑,臉上卻裝出一副單純好奇的傻白甜模樣。
“額......我其實就是跟朋友剛來釜山這邊旅遊的。”
江臨風指著廣告牌,裝傻充愣地說道。
“我剛才就是沿著海邊跑著玩,看到滿大街都是這個音樂節的廣告,覺得這海報拍得挺有意思的,有些好奇而已。”
藍裙少婦一聽有戲,立刻湊得更近了,甚至用胸前的柔軟若有若無地蹭著江臨風的胳膊。
她壓低聲音,用一種誘惑的語氣小聲說道。
“歐巴,你眼光真好。這個大型露天音樂節,其實就是我們教會專門出資舉辦的盛典!”
藍裙少婦丟擲了誘餌。
“我們教會非常、非常歡迎像你這樣強壯、有活力的年輕人加入。只要進來了,你會體驗到前所未有的快樂。”
旁邊的黑絲少婦見狀,也不甘落後。
她直接走到江臨風的另一側,一把拉住了江臨風的另一隻胳膊。
為了展示自己的本錢,她還刻意地放低了身體,領口下垂,露出了胸前一大片白花花的雪白深溝。
“是啊歐巴。”
黑絲少婦咬著紅唇,眼神露骨地盯著江臨風,聲音甜膩得發嗲。
“這大清早的,跑步多累啊。要不要帶我們倆去你的酒店房間裡,大家一起......深入地聊聊音樂,放鬆放鬆?”
江臨風看著這倆左右夾擊、恨不得當街把他生吞活剝了的邪教女,心裡狂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媽的!”
江臨風在心裡暗罵。
“你們這邪教拉人頭也太他媽直接、太不要臉了吧!這會兒才早上六點多,光天化日的大馬路上,就直接開口拉客開房了?這聖福會的門檻都低到這種地步了?”
江臨風強忍著把這兩人直接一腳踹進海里的衝動,裝作一副正人君子、有些為難的樣子。
“這......這不好吧?”
江臨風抽了抽胳膊,故意說道。
“這大清早的,而且咱們又根本不熟悉。直接去房間,這進度是不是太快了點?”
藍裙少婦見江臨風沒有斷然拒絕,以為他只是在假正經。
她眼神變得更加迷離,甚至伸出手指在江臨風的胸肌上輕輕畫著圈。
“哎呀!我就說你們華夏來的歐巴都太害羞、太保守了。”
藍裙少婦嬌嗔著說道。
“大家都是成年人,有甚麼不好的嘛。”
藍裙少婦指了指身後的雙子塔,繼續加大籌碼。
我們兩個可是剛在斗山巔峰樓上的頂級會所裡,參加完教會核心的徹夜狂歡活動,正準備回家休息呢。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遇見你,這不就是神靈安排給我們的緣分嗎?”
說到這裡,藍裙少婦還故作姿態地伸出舌頭,魅惑地舔了一下自己塗著烈焰紅唇的嘴唇。
她用一種近乎催眠的語氣,在江臨風耳邊呢喃著。
“歐巴,你也是孤身一人來異國他鄉旅遊的吧?一個人在外面,夜裡一定很孤單、很寂寞吧?”
“但是,只要你加入我們。我們的教會,接納所有漂泊、空虛的靈魂。”
藍裙少婦的聲音變得極具蠱惑性。
“在這裡,你不僅會擁有無數的家人,更能找到生命和血脈真正的歸宿。”
“歐巴......”
藍裙少婦死死抓著江臨風的胳膊,眼神中閃爍著某種瘋狂的光芒。
“你願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