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以寧接過鑰匙,乖巧地點了點頭。
“嗯,去吧。路上注意安全,別太晚了。”
目送著溫以寧開車載著父母離開後,江臨風叫了輛網約車直奔浣熊國際酒店。
車子在夜色中疾馳,江臨風靠在後座上閉目養神,回憶著剛才發生的一件事。
就在剛才吃火鍋的時候,他的腦海深處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叮!】
【檢測到宿主伴生靈獸“熊滾滾”,已成功突破煉氣期瓶頸,晉升至築基初期!】
【當前關係狀態判定:絕對服從!】
【觸發跨越大境界特殊獎勵機制!】
【獎勵發放:靈獸築基專屬盲盒禮包 * 1 !】
當時正在給溫以寧夾菜的江臨風,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揚。
“薇拉這胖墩辦事效率挺高啊。”
江臨風在心裡暗暗說道。
算算時間,薇拉應該是帶著熊滾滾在秦嶺裡突破成功了!
一旁的溫以寧看到江臨風莫名其妙地在那對著一盤毛肚傻笑,一臉疑惑地用手肘撞了他一下。
“你傻笑啥呢?這毛肚有這麼好笑嗎?”
江臨風當時極其尷尬,只能立刻端起手邊的酸梅湯,戰術性地猛灌了一大口,胡亂敷衍道。
“沒沒沒,就是突然想到一些開心的事情。”
“......”
此時,坐在汽車後座上,江臨風迫不及待地在意識深處,調出了系統介面。
他的神識直接點開了那個【靈獸築基專屬盲盒禮包】。
【是否開啟?】
【是!】
伴隨著一陣光效,一顆散發著古樸氣息的丹藥虛影,靜靜地懸浮在系統介面的正中央。
旁邊彈出了一行詳細的物品介紹。
【物品名稱:醒脈丹。】
【物品功效:針對擁有上古血脈或特殊變異血統的妖獸專屬煉製。服用後,可強行激發靈獸體內沉睡的血脈碎片。有極小機率,可使靈獸發生血脈返祖現象,覺醒遠古大妖的本命神通與戰鬥形態!】
看著這個物品介紹,江臨風的眼睛猛地一亮,心裡暗搓搓地覺得這玩意兒實在有點意思。
血脈返祖?
他立刻聯想到了薇拉。
之前剛認識薇拉的時候就說過,她是由一縷上古山精的魂魄意外附著在兔猻身上構成的,體內擁有著上古靈獸血脈。
如果薇拉吃夠了這個醒脈丹,那是不是就代表著她有機率能夠徹底覺醒那甚麼上古山精形態,戰力發生質的飛躍?
再退一步想,哪怕是那隻看起來憨憨的熊滾滾。
能在深山裡,單靠自己瞎琢磨就能修到煉氣五層。
按照這種變態的修煉天賦來看,這傢伙的祖上,指不定也流傳著甚麼特殊血脈!
想到這裡,江臨風的心臟砰砰直跳。
他迫不及待地滑到了配方介紹的下半部分,檢視起煉製這醒脈丹所需的材料。
這一看,江臨風剛才那滿腔的熱血,瞬間就被澆了一盆冰水。
配方上羅列的那些藥材,雖然珍貴,但也都是多費點功夫能搞到的。
真正讓江臨風感到無語的,是配方最下面的一項前置條件。
【煉製要求:此丹藥性極其霸道且狂暴,普通凡火極易引發炸爐反噬。煉製者必須掌控三昧真火(結丹期),方可熔鍊藥液!】
“結丹期以上的三昧真火?!”
江臨風看著這行紅字,嘴角瘋狂抽搐。
“靠,白高興一場。”
江臨風關掉了系統介面,在心裡暗罵。
“看來這醒脈丹的煉製,暫時還是得先放一放,等我攢夠功德值突破了結丹期再說吧。”
江臨風搖了搖頭,把注意力重新拉回到現實中來。
計程車在浣熊國際酒店燈火輝煌的大門口停下。
江臨風付了車費,大步流星地走進酒店大堂,直奔嚴廣信所在的頂樓套房。
他此刻來找嚴廣信,主要有兩件事。
第一件事,自然是關於中午那個飯局的後續。
江臨風推開套房的門,嚴廣信早就已經在那等候多時了。
“臨風,你可算來了!”
嚴廣信滿面紅光地迎了上來,直接把協議遞給江臨風。
“搞定了?”
江臨風掃了一眼協議的標題。
“那必須搞定!”
嚴廣信拍著胸脯彙報著戰果。
“按照你交代的底線,我跟蒲風長老和邢崇安家主在飯桌上拉扯了整整三個小時。”
嚴廣信壓低聲音說道。
“最終,這兩位築基期的大佬,完全同意了咱們的方案!”
“在蒲清歡和邢天沫這兩位,跟隨你完成龍門斬首任務安全回歸之前。蒲風和邢崇安,將會親自留在長安市,全天候保護我的安全!”
嚴廣信說到這,興奮地搓了搓手。
“而且,這還不算完!為了表示他們對咱們功德宗這次仗義帶隊的感謝,這倆還主動表態了。兩人願意一人拿出兩千萬的現金,作為善款,無償贊助咱們風寧基金會的慈善專案!”
江臨風聽完,滿意地點了點頭。
一人兩千萬,雖然跟一萬億比起來九牛一毛,但這是態度。
“那剩下的兩個組隊名額呢?”
江臨風走到沙發前坐下,隨口問道。
“哎喲,別提了。這訊息一放出去,我的電話都快被打爆了!”
嚴廣信從旁邊拿過一疊厚厚的資料。
“那幫二流門派和富商家族,為了把各家的天才弟子塞進咱們這隊伍裡,簡直是瘋了。甚至有人直接開價五個億買一個名額!”
嚴廣信把那疊意向書推到江臨風面前。
“不過,這畢竟不是去旅遊。這塞進來的人到底是甚麼實力、聽不聽指揮,會不會拖後腿,這我都拿不準。所以我沒敢直接答應任何一家,全都給壓下來了。”
“具體最後選哪兩家的弟子進隊,這還得臨風你自己親自來把關定奪一下。”
江臨風拿起那疊資料,隨便翻了兩下。
這老嚴辦事確實穩妥,沒有被利益衝昏頭腦。
“行,這事兒不急,明天我挑兩個順眼的就行。”
江臨風把意向書扔回桌面上,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他看著嚴廣信,語氣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鄭重。
“老嚴,組隊的事先放一邊。我今天晚上過來,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江臨風身體前傾直奔主題。
“我想跟你聊一下接下來溫以寧的安排。”
“溫以寧的安排?”
嚴廣信放下茶杯,一頭霧水地看著坐在對面的江臨風,心裡滿是疑惑。
這算甚麼問題?
溫以寧不是你江臨風的女人嗎?
而且這事兒明擺著啊,咱功德宗的基金會,名字叫風寧慈善基金會。
這“風”是你江臨風,“寧”就是溫以寧。
這名字本身不就是你們倆用來秀恩愛的一部分麼?
都這樣了,那在這個基金會里想幹嘛還不是一句話的事,這有啥好跟我商量的?
嚴廣信雖然心裡這麼犯嘀咕,但嘴上還是客客氣氣地問道。
“臨風,弟妹的事情,你直接拍板就行了。這基金會里的事情,你想怎麼安排就怎麼安排,我絕對全力配合。”
江臨風靠在沙發背上,搖了搖頭。
“我是這麼想的老嚴。雖然之前特調局的段總跟我提過,以寧要是想繼續在體制內工作,長安市這邊的公安系統或者其他崗位,他都可以一句話幫忙安排妥當。”
說到這,江臨風停頓了一下,腦海裡浮現出溫以寧的臉龐。
“但是,以寧這個人性格比較要強。她以前就是拒絕了她爸的安排,自己要求去邊疆一線基層,真要是靠關係,把她安排進哪個機關單位去喝茶看報紙,那種朝九晚五的養老生活,估計根本不是她想要的。”
江臨風拿起茶几上的一顆蘋果,在手裡顛了兩下。
“所以,今天中午我也跟她深入探討了一下。她雖然沒明說,但我能看出來她不想去那。所以我希望她能夠直接來咱們基金會工作。”
嚴廣信一拍大腿,立刻表態。
“這沒問題啊!弟妹願意來,那是咱們基金會的榮幸。你看怎麼安排合適?要不直接掛個理事長的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