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臨風此話一出,電話那頭的段正弘直接傻眼了!
他正準備邁進電梯的腳,硬生生地僵在了半空中,整個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定在原地。
小姐?!
外賣資源?!
段正弘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毛病了。
這位滿嘴都是功德濟世的高人弟子,大半夜的給他打電話,就為了找個小姐?!
這他媽的濾鏡碎了一地啊!
原來這江臨風骨子裡,居然是這種人?!
段正弘足足愣了三秒鐘,大腦才重新開始運轉。
雖然心裡一萬頭草泥馬狂奔而過,但他畢竟是久經沙場的老油條,面部表情管理極佳。
不管這要求多離譜,既然高人開口了,那就得滿足。
“額......臨風啊。”
段正弘的聲音變得有些尷尬,壓低了聲音說道。
“這個......咳咳,我雖然平時不怎麼接觸這些。但我可以幫你找手底下的人問問。絕對給你安排最好的。你是要叫到浣熊國際酒店去嗎?”
江臨風聽到段正弘這吞吞吐吐的反應,他立刻對著電話搖了搖頭,聲音提高了幾分。
“哎呀,你誤會了段總。不是我叫!”
江臨風一邊說,一邊用眼神示意秦壽生和魏生津靠近點聽。
“事情是這樣的。我剛跟老嚴在你們酒店這邊談完事情,在門口正準備打車回家呢。”
江臨風繪聲繪色地描述著。
“結果剛走到門口,就遇見了兩位極有派頭的世家子弟。”
說到這,江臨風還特意停頓了一下,用一種充滿敬畏的目光看了秦壽生和魏生津一眼。
被江臨風用敬畏的眼神一看,秦壽生和魏生津頓時覺得倍有面子。
兩個人本來凍得佝僂的腰板,瞬間挺得筆直,甚至還刻意把胸膛往前挺了挺。
江臨風對著電話繼續彙報道。
“這兩位兄弟背景看起來應該挺雄厚的。他們在門口攔住我,非得讓我透過特調局的內部渠道,給他們介紹個小姐甚麼的。好像是......他們樓上有一位甚麼大少爺,急著要人送上去。”
江臨風裝出一副想不起來的樣子,轉頭看向魏生津,小聲問道。
“對了哥們,你們那位大少爺叫甚麼哥來著?”
魏生津一聽,這是要向熟人報字號啊!
這可是彰顯家族實力的大好機會!
他毫不猶豫地搶先一步,扯著嗓子,囂張地對著江臨風的手機螢幕大喊道。
“賢哥!你就直接跟你們領導說,是我們金陵陳家的大少爺,陳宗賢!讓他找幾個最漂亮的送過來,錢不是問題!”
電話那頭,原本還一頭霧水的段正弘,聽到“金陵陳家陳宗賢”這幾個字,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死結。
江臨風見火候差不多了,對著手機連連點頭,用一種誇張的語氣向段正弘轉述。
“對對對!段總你聽見了吧,是金陵陳家的大少爺,陳宗賢!”
江臨風憋著笑,把剛才偷聽到的情報一股腦地倒了出去。
“他們應該是本來約了四五個女網友來酒店搞甚麼多人派對的。結果這大半夜的,被人放了鴿子!現在這大少爺在樓上套房裡,提前吃了一整盒進口的偉哥,這會兒藥效發作,憋壞了都快出人命了!”
江臨風指著面前的兩人。
“所以這大少爺就讓這倆兄弟,在酒店門口見人就抓,非要找小姐呢!段總,您看這事兒能給解決一下不?”
電話那頭的段正弘,此時已經徹底聽明白了江臨風話裡的意思。
“媽的!”
段正弘在心裡暗罵了一句,狠狠地鬆了一口氣。
“害我虛驚一場!我還以為江臨風這傢伙是個色中餓鬼呢!搞了半天,是這位大爺在這閒得無聊,扮豬吃老虎,拿我當槍使,逗這倆傻逼玩呢!”
不過,在弄清楚了事情的原委後,段正弘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金陵陳家的大少爺?
陳宗賢?
段正弘腦子裡快速過了一遍,很快就對上了號。
“哼,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金陵陳家那個整天不學無術的私生子。”
段正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一個連內場拍賣會資格都沒有的二流世傢俬生子,居然敢大半夜的在老子的酒店指使手下公然見人就問找小姐?!
還要開淫亂派對?!
這他媽的簡直就是在狠狠地打他段正弘的臉!
這要是讓其他在這入住的熟人看見了,還以為他段正弘是個笑話呢!
“簡直是自己找死!”
既然江臨風把這通電話打到了他這裡,顯然是不屑於親自動手對付這種垃圾,把這噁心人的差事交給他來處理了。
段正弘深吸了一口氣,對著電話開口問道。
“那臨風,你是甚麼意思?或者說,你想讓我怎麼處理?”
江臨風看著面的秦壽生和魏生津。
“哎呀段總,人家陳大少爺既然吃了藥,這麼飢渴,這要是憋出個好歹來,也不好交代不是?”
江臨風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你可千萬得安排個專業的人,去樓上幫這位大少爺,好、好、地、瀉、瀉、火、啊!”
“瀉火”兩個字,江臨風咬得極重。
電話那頭的段正弘秒懂了江臨風話裡的潛臺詞。
安排人瀉火是吧?
沒問題。
“行。我完全明白了。”
段正弘此刻心裡已經在盤算該怎麼收拾這三個傻逼了......
“你讓他們在樓上洗乾淨等著。服務馬上就到。”
說完,段正弘結束通話了電話,直接給陳宗賢他爸陳衛國打了過去......
正巧在這時,一輛白色比亞迪秦打著雙閃,慢吞吞地停在了門口的臺階下面。
江臨風看了一眼車牌號,轉過頭拍了拍秦壽生和魏生津的肩膀,做了一個OK的手勢。
“搞定了兩位兄弟。”
江臨風指了指自己打的車。
“一會兒人就過來,給你們少爺好好瀉瀉火。絕對包他滿意。”
“太好了!”
秦壽生激動得差點給江臨風鞠躬。
“兄弟,你今天可是救了我們倆的命啊!”
“行了,別客氣了。我車正好到了。”
江臨風拉開快車的後排車門。
“你們倆就先在這門口等著接人吧。我先走一步。”
說完,江臨風鑽進車裡,司機一腳油門車子很快駛出酒店,消失在了夜色中。
秦壽生和魏生津站在原地。
雖然凍得瑟瑟發抖,但此時兩人的心裡卻是火熱一片。
“哎,你別說。”
魏生津搓著手,看著車尾燈消失的方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這小子雖然偷聽咱倆說話操蛋了點,但他這辦事的效率還挺上道的啊!”
魏生津一副劫後餘生的慶幸模樣。
“本來以為咱倆今天晚上這菊花是真的晚節不保了!沒想到,隨便在門口遇見個特調局的底層狗腿子,就這麼輕鬆地給解決了!”
秦壽生也是滿臉的得意,他裝逼地理了理自己被風吹亂的頭髮,哼了一聲。
“這不就叫做天無絕人之路嗎?”
秦壽生冷笑一聲。
“你以為是那小子辦事得力?屁!那是全靠咱們賢哥的名頭好使!那甚麼熟人一聽是金陵陳家的大少爺,還不得乖乖地把手裡的極品資源都給咱們送過來!”
兩人越想越覺得是這麼個理,魏生津摸了摸下巴,突然露出了一個猥瑣的笑容,用肩膀撞了撞秦壽生。
“嘿嘿,生哥。你說......一會兒送來的女人,肯定都是極品中的極品吧?”
魏生津嚥了口口水,眼神裡閃爍著淫邪的光芒。
“等賢哥完事之後。咱們倆......是不是也能借著送夜宵的名義撿個漏,跟著賢哥後面玩一次?”
秦壽生一聽這話,腦海裡瞬間浮現出各種不可描述的畫面。
“那必須的啊!”
秦壽生搓著手,笑得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賢哥平時吃肉,這回怎麼也得給咱們兄弟留口湯喝喝!媽的,想想都刺激!”
寂靜的深夜酒店門口。
兩人默契地發出了一陣猥瑣至極的淫笑聲。
“嘿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