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後,黃岐島。
趙桭盤坐在靈眼之泉所在的宮殿上方,周身流轉著暗紅之色的血罡,髮絲在背後狂舞。
砰砰砰~
伴隨著身體發出一連串炒豆子般的爆響,趙桭的面板竟開始詭異的裂開,裂紋不停的擴大,直至褪下一張完整的舊皮。
也就在這一刻,趙桭緊閉的雙眸陡然睜開,狂暴的氣息形成一股渦流朝四面八方擴散。
“嗷!”
趙桭興奮的長嘯一聲後站起身來,赤裸的身體上浮現不停遊動的雷紋,緊接著一層青色甲冑自動凝現。
青雷甲,《雷元萬重訣》第一境獲得的能力。
這一能力不僅能夠大幅度增加趙桭的防禦性,還能觸發雷紋護體,將敵人三分之一的能量攻擊反彈回去。
若是雷電屬性的攻擊,青雷甲的雷紋反彈能達到二分之一!
“哈哈哈哈....”
“《雷元萬重訣》不愧是屬於最頂尖的功法,突破道臺境將我心心念唸的遁法直接彌補上來。”
趙桭三個月前就將《大力金甲功》轉修為《雷元萬重訣》,然後便開始閉關突破境界。
而就在剛才,趙桭成功突破境界。
也就是說,現在趙桭法體雙修,都達到了道臺境。
“這股力量....”
“即便是保守估計,我目前單純的肉身氣力也達到了五千鈞!”
趙桭單手握拳,仔細感受著自身變化,臉上滿是興奮之色,“五千鈞也就是十五萬斤,或者說是七十五噸!”
“最重要的是《雷元萬重訣》突破道臺獲得的能力,被動是骨骼密度提升百倍,動輒間可伴有雷鳴迴響震懾陰邪,主動則是雷電瞬身。”
趙桭嘴裡說著,抬手對著前方一指,頓時一個巴掌大的球形雷團出現在百丈之外。
下一刻,咻的一聲。
趙桭的身體突然消失在宮殿之上,而百丈之外的雷團陡然漲大,化作一道人形。
“雷電瞬身,短距離化作雷電突襲,估摸著不弱於上次吳惠貞使用的某種遁法。”
“不過隨著距離變遠,消耗也會隨之變大,三十丈內的距離動用雷電瞬身,消耗可以說忽略不計,每次使用間隔約莫零點五秒。”
“使用雷電瞬身橫移百丈遠的距離,消耗要比三十丈多出近乎十倍....”
“果然是專為近戰而衍生出的能力啊!”
趙桭身影不停的化作一個個雷團,在宮殿四周試驗著雷電瞬身這項高超遁法,這項能力可以穿越障礙物。
“嘿嘿。”
“以後進房間不用開門了,直接使用雷電瞬身進去。”
趙桭站在宮殿門口,輕笑兩下後,抬腿朝前踏步,下一刻趙桭的身體便化作一絲電芒消失不見。
而地面白霧濃濃霞光四溢的宮殿之中,驟然多出趙桭的身影。
嘩啦啦~嘩啦啦~
靈液池中,愜意仰躺著的白素素睜開深藍色的雙眸,望向走近的趙桭。
“有正事要辦,有人要見你。”
白素素踩著水面走出來,輕輕拍了一下趙桭想要環抱住她纖腰的手,然後拿起旁邊衣櫃裡的素色長裙裹住令人眼暈的玲瓏嬌軀。
“有人要見我,誰啊?”
趙桭面色疑惑中帶著些許不爽,他好不容易將體修境界推到道臺境,肉身實力得到大幅度增強,正打算跟白素素好好切磋一番,打的她跪地求饒喊爸爸。
“吳惠貞過來找你,我告訴她你在閉關。”
白素素穿好衣服,等察覺趙桭眼裡的不爽之色,不由輕抿了一下唇角,同時臉上滿是促狹之色。
事實上,白素素也很想見識一番趙桭現在的肉身強度,不過她分得清孰輕孰重,魚水之歡再好也不能耽誤正事。
“人已經來一個月了,一副定要等你出關的架勢。”
白素素說到這裡,臉上逐漸正色起來,透過偶爾出去跟吳惠貞的交談,她知道對方這次確實有很重要的事情跟趙桭商議。
“吳惠貞確實得來。”
“她還欠我兩座超大型陣法和一項神秘禮物呢!”
趙桭聽完白素素的話,也熄了玩樂的心思,控制氣血流動將緊繃的二弟變為日常狀態,隨後快速穿戴好衣物。
對於吳惠貞的到來,趙桭有種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感覺。
......
......
黃岐島坊市已經徹底成型,在靈脈的延伸的的位置上,大大小小的房屋緊湊在一起,從半空看去猶如蜿蜒的長蛇。
其他地方亦是花團錦簇,道路四通八達,亭臺樓閣起伏不定,儼然是一座足以容納數十萬人居住的城市。
只不過居民還遠遠不足,即便算上一萬多位凡人,整個黃岐島也才一萬兩千人。
“吳夫人,好久不見。”
趙桭在白素素引路下,來到吳惠貞在黃岐島居住的房子。
此處建在冰蟾棲息的冰湖之上,整座建築主體都是用深藍色的堅冰製作,總共十三層,每層層高約莫一丈六。
“恭喜木道友神通大成。”
吳惠貞早早就得到白素素的傳音符通知趙桭閉關結束,因此便囑咐侍女提前準備了不少靈食,更是親自泡了一壺靈茶。
在察覺趙桭以頗為高明的遁法趕來後,她連忙起身祝賀,上次黑鯊島鬼窟之行,她記得很清楚,當時的趙桭僅是以道臺神異化虹而行。
眼下雷芒閃爍間,便瞬間出現在幾十丈外,明顯是一種頗為精妙的遁法。
萬般法術裡面,遁法可謂屬於最難掌握的品類之一。
“呵呵。”
“小道兒爾,不足掛齒。”
趙桭擺了擺手,緊接著在兩名侍女的服侍下坐在吳惠貞對面。
吳惠貞這次隨行的有四名侍女,而且全是容貌俏麗姿容不俗,修為也都是靈種境後期。
鼻間香風瀰漫不假,不過趙桭僅是掃了兩眼就收回目光,四女雖說屬於美女之流,但跟白素素和吳惠貞相比差了好幾個層級。
“讓吳夫人足足等了在下一個月,實在是罪過。”
“不知具體是何事?還請吳夫人明言。”
趙桭並未動桌上的餐食,輕抿了一口靈茶後就目光炯炯的打量著對面的吳惠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