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算你們跑得快。”
吳惠貞飛身出來,站在白素素身側,遙望著剛才兩個黑蜥族強者離開的方向。
“其實也能強行留下他們。”
“不過夫君在裡面還沒有將蛙頭人啃淨,再強留黑蜥族的話,一定會引起他們族內反彈,甚至會讓四周的異族部落同仇敵愾,形成聯盟討伐我們。”
白素素對於兩個黑蜥族強者的離開,倒沒有太大的在意,或者說對方離開是她故意放跑的。
她知道兩個黑蜥族元神境並沒有動用底牌,可誰又不是呢?
真要生死之戰,白素素十分自信,死的是對面兩個異族。
“也是。”
吳惠貞就隨口一說,她自然知道眼下不宜再結新敵,應該是先消化吃掉嘴裡的肥肉再說。
......
......
陣內。
紀妃萱沐浴在霞光中,所有傷勢迅速恢復。
她感受著體內奔騰的力量和那絲玄妙的血之法則,興奮難以自抑。
等到其周身霞光散去後,她當即化作一道血影,猛地撲進趙桭懷裡,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脖子。
“夫君!”
“妾身成功渡過了雷劫!”
“妾身是元神境真君了哦。”
“而且我還感覺到....我能控制一絲法則之力。”
紀妃萱聲音帶著激動後的微顫,紫瞳亮晶晶地看著趙桭,迫不及待地分享著自己的喜悅和新獲得的力量。
“哈哈哈哈。”
趙桭朗笑著接住紀妃萱,仔細檢查發現她不僅無礙,狀態甚至好得驚人,這才徹底放心。
而後親暱地環住她的腰,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吻了一下,毫不吝嗇地稱讚:“我的妃萱當然是最棒的。”
“如今的你,強大又美麗。”
“這沉星之地,又有幾人能與我家修羅仙子媲美?”
趙桭嘴裡說完,輕嗅著懷裡佳人散發著清香的血色長髮,隨後心中暗道:這髮色,倒是變得跟寧妤一致,兩姐妹再見時不知會有甚麼感想。
“嘻嘻嘻嘻....”
“修羅仙子?夫君親自給妾身起的真君名號嘛?可是妾身只願做夫君一人的修羅仙子呢!”
紀妃萱聽得心花怒放,緊緊抱住趙桭的虎腰,彷彿想要自己融入趙桭的身體裡面。
噠噠...噠噠....
這時,溫屓邁著四蹄奔騰回來。
其四隻馬蹄在空中踏出縷縷血光,氣息已然穩定在元神境中期頂峰。
不久前她環繞著被大陣封鎖的汙沼澤搜尋了一圈,利用元神境中期頂峰的強大神識掃視每一個角落,卻一無所獲。
溫屓在趙桭一米外站定,低頭恭敬道:“主人,那狡猾的蛙頭人大祭司不見了蹤影,屬下未能找到他。”
“蛙頭人大祭司嗎?”
趙桭聞聲眉頭微蹙,想起那個果斷引爆蘊含恐怖能量的【遠祖護符】,然後趁亂溜走的傢伙。
【遠祖護符】的加持下,能讓六個通玄境蛙頭人融合化作一隻元神境中期的怪物,可見其蘊含著多麼強橫的力量。
“這老蛤蟆還挺果斷,如此強大的異寶【遠祖護符】說毀就毀掉!”
趙桭鬆開懷裡的紀妃萱,同時嘴裡感嘆一句。
黑蜥族的兩位元神境強者離開,白素素和吳惠貞也飛了回來。
白素素清冷的目光掃過溫屓,閃過一絲好奇,緊接著向紀妃萱微微頷首:“恭喜紀妹妹進階元神境。”
“嘖嘖,紀妃萱,你這機緣還真是令人羨慕....但不管怎麼說,恭喜你進階元神境”
吳惠貞看著站在趙桭身側的紀妃萱,咂了咂嘴後,也笑著道賀。
隨後她跟白素素的目光,都不約而同的落在了體態奇異卻強大美豔的溫屓身上。
異族....銀鬃半人馬,還真是奇特。
說妖不是妖,說人又不是人。
白素素是純正的妖,吳惠貞是純正的人,兩女望著溫屓暗暗稱奇。
不久。
吳惠貞蹙著眉,接過剛才溫屓提到的話題:“夫君,根據我的玄陰吞神大陣反饋,並未有人強行打破陣法屏障逃出去,陣法一直處於完整狀態。”
白素素螓首微點,清冷道:“這就是說,那大祭司必然還藏在這片汙沼澤的某個地方,只是用了我們不知道的方法隱匿了起來。”
“既然如此!”
趙桭眼神微眯,他自然是相信吳惠貞的,因此大手一揮,朝身後的赤焰女王和黑血女王下令:“那就掘地三尺,也要把將這個狡猾的老蛤蟆找出來!”
“去!”
五萬赤焰兵蟻和兩千黑血兵蜂如同潮水般散開,開始對這片廣闊的汙沼澤進行地毯式搜尋。
它們鑽入泥沼,掀翻殘破的建築,探查每一個可疑的角落。
“啊啊啊....”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我投降了。”
“求求你,放過我。”
“啊!”
“不要過來....我的手臂!”
“....”
時間一點點過去,蛙頭人大祭司沒找到,倒是抓回來了三萬多躲在泥沼深處,又或者洞穴廢墟里的蛙頭人倖存者。
其中,竟然還有被兵蟻從某個隱蔽地穴裡拖出來的的爪鮭。
此刻的爪鮭不僅極其狼狽,竟然還缺了一條腿,看傷口應該是出自一隻通玄境黑血兵蜂的手臂。
“有點手段,竟然能從通玄境的黑血兵蜂手裡逃脫?”
趙桭掃了一眼爪鮭,臉上稍顯驚訝。
別看黑血兵蜂最高才通玄境初期,可它們一般不單獨行動,本就受傷的爪鮭僅損失一條腿就從幾隻黑血兵蜂手裡逃脫,那麼證明其還是有幾分本事的。
“通玄境層次的蛙頭人,留給赤焰和黑血做儲備糧。”
“其他的....全都給赤焰兵蟻群和黑血兵蜂群加餐!”
趙桭看著這些俘虜,眼中寒光一閃。
他故意當著爪鮭的面,下令將其中修為較高的蛙頭人餵給赤焰女王和黑血女王吞噬,以助它們恢復和成長。
其餘的普通蛙頭人,則直接成為了蟻群和蜂群的血食補充。
一時間,現場咀嚼聲、哀嚎聲不絕於耳,場面如同修羅地獄。
“不...不要!”
“我才不要被這樣吃掉....”
爪鮭看得渾身顫抖,面無蛙色,巨大的恐懼淹沒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