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不對....”
“這是....空間瞬移?!”
熊濤意識到甚麼後,表情駭然失色,亡魂皆冒。
他終於明白為甚麼自己的攻擊完全落空,這根本不是甚麼速度快,這是掌控了空間之力。
他一個通玄境初期修士,面對一個能空間瞬移的怪物,還怎麼打?
驚恐之下,熊濤完全不顧形象,一個懶驢打滾狼狽地向側前方撲去。
嗤啦——
兩道空間利刃擦著他的後背掠過,將他那件防禦不俗的皮甲撕裂,留下兩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若非他反應夠快,剛才那一下足以將他腰斬。
“啊!”
“可惡的雜碎!”
劇痛讓熊濤發出一聲慘嚎,心中的驚駭瞬間被無盡的屈辱和暴怒取代,他堂堂通玄境修士,竟然被一隻道臺境期的蟲子逼得如此狼狽。
“你的實力....讓本王感到失望。”
黑血女王懸停在半空,居高臨下望著地面上的熊濤,眼神漠然,彷彿神佛俯瞰凡塵。
以往面對的要麼是元神境強者,要麼是厲無咎這種同階金字塔尖端的驚才絕豔人物,所以錯估了熊濤的實力。
熊濤是通玄境不假,可卻只是普普通通的通玄境,而且還僅僅是通玄境一層,連本命法寶都沒。
“啊啊啊啊....”
“混賬東西!”
“竟然敢小看我!”
熊濤狀若瘋魔,不顧後背傷勢,猛地一拍腰間一個獸皮袋。
“嗷——”
只見一頭體型龐大、渾身覆蓋著土黃色岩石、散發著道臺境後期頂峰氣息的巖甲地蜥咆哮著衝了出來,悍不畏死地撲向空中的黑血女王。
與此同時,熊濤張口噴出一枚土黃色的小印。
小印迎風便長,化作一方巨大無比、刻滿山巒紋路的巨印,帶著鎮壓一切的恐怖威壓,朝著黑血女王當頭砸下。
這是他手中唯一的法寶——撼山印。
由於不是本命法寶,不僅使用起來有些遲滯,還不能發揮出全部威能。
這一點熊濤自然有所考慮,他放出巖甲地蜥,就是為了爭取時間。
嘭嘭嘭....
面對巖甲地蜥的撲擊,黑血女王依舊從容。
她身影一晃,再次瞬移消失,輕鬆避開了地蜥的撲咬。
“雜碎,給老子去死!”
不久之後,熊濤獰笑著驅使撼山印法寶。
轟~~~
面對轟然砸下的撼山印,黑血女王並未硬抗,翼翅高頻震動,無數道細微的空間裂刃如同暴雨般向上攢射。
叮叮叮叮——
密集如雨的撞擊聲響起。
撼山印下落之勢竟被那無數細微卻鋒銳無比的空間裂刃硬生生阻滯,印體表面的土黃色靈光劇烈閃爍、明滅不定,甚至出現了細微的裂痕。
熊濤心神相連,頓時氣血翻騰。
“不可能!”
“這怎麼可能?”
熊濤目眥欲裂,幾乎要吐血,他引以為傲的法寶,竟然被一隻道臺境靈寵以這種輕鬆方式擋住了?!
就在黑血女王冰冷的雙眸鎖定熊濤,翼翅再次亮起致命的銀白光芒,準備發動必殺一擊。
“黑血,暫時留他一命。”
趙桭平靜的聲音透過靈魂契約傳入黑血女王腦海。
黑血女王動作微微一滯,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依舊忠實地停止了攻擊,只是懸停在半空,冰冷的殺意牢牢鎖定著驚魂未定的熊濤。
趙桭識海中,萬化教母帶著一絲急切的神念波動響起:‘小子!別殺他!這傢伙身上有養魂木的氣息!很新鮮!他近期絕對接觸過大量養魂木!’
“呼哧...呼哧....”
熊濤死裡逃生,大口喘著粗氣,後背的傷口火辣辣地疼,心中的屈辱和憤怒如同毒草般瘋長。
他目光掃過全場,八名手下早已死絕,那隻恐怖的黑蜂懸在頭頂虎視眈眈,木辰則好整以暇地站在不遠處,如同看小丑般看著他。
而那個賤人周聘娘,正站在在不遠處的爛泥上空,單手捂嘴,臉上滿是驚訝和意外。
“媽的!”
“都是你這個賤人害的!”
熊濤眼中兇光一閃,瞬間找到了發洩口和唯一的‘籌碼’。
他如同一隻受傷的野獸,猛地撲向毫無防備的周聘娘。
“啊!”
周聘娘只覺一股巨力襲來,雪白脖頸已被熊濤如同鐵鉗般的大手死死掐住,整個人被提了起來。
“木辰!”
“那妖蜂再敢動一下!老子立刻捏碎這騷娘們的脖子!”
熊濤將周聘娘擋在身前,如同盾牌,朝著趙桭厲聲咆哮,眼中充滿了瘋狂和一絲抓到救命稻草的希冀,“放我走,否則我讓她給我陪葬!”
“嗯哼?”
趙桭眉頭微不可察地一皺,他自然不在乎周聘孃的生死,但萬化教母提到的養魂木線索還在熊濤身上。
他腳步頓住,眼神冰冷地看著熊濤,並未說話。
這短暫的停頓,在熊濤眼中卻成了‘投鼠忌器’的證明。
“哈哈哈!果然!”
“木辰!”
“你對這個俏寡婦有意思對不對?”
“看來這騷娘們把你服侍的很舒服,她味道一定很吧!”
熊濤如同抓住了趙桭的把柄,得意地獰笑起來,掐著周聘娘脖子的手更用力了幾分,讓她發出痛苦的嗚咽。
“捨不得周聘娘這俏寡婦死?那就乖乖放我離開!還有,把漓菌黑血草交出來!否則....”
“熊....熊濤....你....”周聘娘艱難地擠出幾個字,眼中充滿了絕望和恨意。
“賤人!”
“給我閉嘴!”
熊濤狠狠一巴掌抽在周聘娘臉上,打得她口鼻溢血,“說!”
“你是不是早就和木辰勾搭上了?”
“故意引我入局?!”
“該死的騷娘們,為甚麼不告訴我他還有這麼一隻怪物靈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