鯖鮃坊市,一間掛滿粉色帷幔的古典房間之中。
錦繡床榻輕微搖晃,約莫半個時辰後才漸漸停息。
只見床榻之上,弓起兩道身影,一男一女。
其中男子臉上充斥著邪魅,氣息穩固,而女子則是香汗淋漓氣喘吁吁,不過眉宇間倒是顯露出無比滿足的媚態。
“孟郎還真是色膽包天,就不怕金越那死鬼突然回來?”
嬌媚女子手指在孟天嘯胸口畫著圈,盡顯美婦風情,其言語間帶著一絲嬌嗔,剩下更多的是審視和疑惑。
妖嬈美婦名為馮鈺,乃是鯖鮃島島主金越的道侶,有著道臺境中期的修為。
她敢跟別的男人通姦給金越戴綠帽子,完全是因為房子被她佈下了精妙的鏡花水月大陣,哪怕通玄境初期的金越不用神識強行突進,也無法感知這裡的情況。
再加上獨守空房太久寂寞難耐,遇上龍精虎猛且主動找上門的孟天嘯,半推半就便成就‘好事’。
“嘿嘿嘿....”
“鈺兒仙姿玉貌,天香國色,我早就魂牽夢繞。”
“事實上我對鈺兒一見鍾情,即便得罪金越真人,也忍不住要一親芳澤,哪怕被金越真人打死也無怨無悔。”
孟天嘯環抱住馮鈺的柔軟腰肢,緊接著一邊輕嗅美婦體香,一邊故作深情的低笑道。
“孟郎的嘴真甜,放心,我才會讓那木頭人一樣的死鬼傷害你。”馮鈺聽完孟天嘯的回覆,不由雙手抱住其脖子,動情的將紅唇印了上去。
“鈺兒....”
孟天嘯自然來者不拒,低頭跟馮鈺這位美婦激吻在一起。
他剛才的話,完全是在敷衍馮鈺。
孟天嘯之所以敢冒著被金越這位通玄境真人抓姦的風險勾搭馮鈺,是因為對他自身實力的自信。
孟天嘯面對給他下了枯血咒的孫灝,戰戰兢兢小心翼翼,甚至不敢多看吳惠貞一眼,除了枯血咒外,則是因為孫灝是通玄境中期,且性情暴戾乖張、喜怒無常。
他面對給他下了枯血咒且修為是通玄境中期的孫灝,幾乎是十死無生。
不過面對區區通玄境一層的金越,關鍵金越常年鑽研丹藥之理,不善殺伐之術,導致孟天嘯自信對上金越,不說取勝,但從容退走絕非難事。
“聽說孟郎修煉了十二擎天蛟魔戰法,從而戰力逆天,曾多次跟通玄境初期修士爭鋒一二,真是讓人驚歎啊。”
馮鈺坐起身來,突然轉頭笑吟吟的朝孟天嘯說道。
“謠傳,都是以訛傳訛,我這微末修為,哪能跟通玄境修士爭鋒?”
孟天嘯本來以為已經睡服馮鈺這位深閨怨婦,可眼下他不由眉頭微蹙,心中忍不住驚疑不定起來。
他依仗的確實是十二擎天蛟魔戰法,此法異常兇厲,需要將完整的蛟龍身軀煉入自己的手腳之中。
煉入的蛟龍身軀越多,能夠激發出的戰力也就越強,最多能煉化十二具蛟龍。
孟天嘯僅是煉化了三頭幼蛟,戰力便遠超同階修士。
不過副作用也異常明顯,此法讓孟天嘯沉溺於情慾之中,可謂是無女不歡,見到漂亮女人就忍不住火氣翻湧,想據為己有。
每天面對不同的女人,時間一長,孟天嘯逐漸性情大變,變得只對別人的道侶感興趣。
“孟郎前幾天來找我那夫君尋枯血咒的解除之法,看來上次金砂島的戰爭,讓屍王殿變化不小啊,連你這位屍王殿副殿主都叛出屍王殿了啊。”
馮鈺看著表情微變的孟天嘯,臉上仍舊笑吟吟的,可再沒了剛才一副被情慾衝昏腦子的怨婦感。
其柳眉輕抬,繼續道:“那天我的死鬼夫君說他沒有枯血咒的解決辦法,其實是騙你的,他只是不想跟你這位屍王殿的副殿主有牽扯。”
“畢竟屍王殿的名聲可不太好,即便你們只在紅蟹群島區域製造血案。”
“而我可以幫你,幫你解決身上的枯血咒。”
馮鈺說到這裡,忍不住輕抿嘴角,盯著臉色陰晴不定的孟天嘯,道:“我的報酬很簡單,你們屍王殿的《魂解玄屍大法》全篇,以及一枚天屍丹!”
“呵!”
孟天嘯氣急反笑,翻身跳下床快速穿好衣服,冷冷道:“我們殿主對《魂解玄屍大法》把控的十分嚴密,連我這種副殿主也僅知道前兩層,後面的四層我一次都沒見過。”
“至於天屍丹,你也真敢說,這可是萬年殭屍才能孕育出來的逆天寶物,我們屍王殿怎麼可能會有。”
孟天嘯走到房間的玄冰鏡前,一邊整理著衣服一邊幽幽道:“即便有,咱們之間的籌碼也不對等,我雖然暫時解不了枯血咒,可短時間還是能壓制住的,不是特別著急。”
“孟郎這麼說,那就是有得談了,你還想要甚麼?”
馮鈺跪坐在錦繡床榻上,一雙大眼睛鎖定孟天嘯臉上的微表情,她既然敢提,就有把握屍王殿存在她需要的東西。
她的資質很不好,已經卡在道臺境中期多年,甚至連道臺境中期頂峰都不是。
馮鈺很清楚,她這輩子也就如此,不過在發現孟天嘯這位屍王殿的副殿主來到鯖鮃島,並找上金越尋求破解枯血咒時,她腦海裡滋生出一個十分大膽的想法。
那就是變成殭屍,變成一個不老不死的殭屍!
“我要你夫君金越能夠進階通玄境的秘密....”孟天嘯看著馮鈺,一字一頓的說道。
他查過金越的過往,對方表現的幾乎不可能進階通玄境,但是在二十多年前的某一天,金越卻突然成功通玄,成為一位壽元八百載的通玄境真人。
“....”
“等你將全篇的《魂解玄屍大法》拿過來,我就告訴你金越那死鬼的秘密。”
馮鈺狹長的雙眸略作思忖,緊接著又道:“為表誠意,我可以先告訴你,金越進階通玄確實藉助了外力,並且跟你們紅蟹群島的神秘竹教有關。”
“竹教....”
孟天嘯聽完馮鈺的話,不由抿了抿嘴唇,整個紅蟹群島唯一讓他看不透的勢力,便是神秘無比的竹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