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羅面具這件古寶不愧能被四姐趙明瑤特意收藏,要還只是曾經自己製作的魚膠面具,想必已經被面前的紅衣少女和通玄境修士瞧出端倪。
趙桭暗暗為四姐點了個贊。
“我們得到訊息,這裡是屍王殿的據點。”
紅衣少女並未回話,反而門外走進來一位手拿摺扇的輕佻男子,其打量著轉過身來的趙桭,聲音陡然變得森冷起來:“你們誰是屍王殿的人?或者你們都是屍王殿的人?”
唰!唰!唰!
輕佻男子背後跟著一隊身著制式戰甲的修士,二十人修為都是道臺境,為首的兩個更是道臺境後期。
戰甲修士手中長戈傾斜,濃烈的肅殺之氣開始蔓延開來。
黃淮、廖崇、範燦三人都不禁眼神一跳,面色變得蒼白起來。
“呵呵。”
趙桭見此搖頭輕笑,他自然不會被這等場面嚇住。
旋即看向坐在主位上的紅衣少女,解釋道:“仙子想必已經知道在下剛剛成為這黃岐島的島主不久,之前這裡是雷氏兄弟佔據,他們二人跟那屍王殿確實有染。”
“此島有一處陰絕之地,是天然的養屍場所,雷氏兄弟就將這處陰絕之地租給屍王殿。”
“在下願為嚮導,帶仙子前去一觀。”
趙桭說完微微側身,示意紅衣少女跟他去看那陰絕之地。
“倒是個有膽識之人。”
紅衣少女饒有興趣的打量著趙桭,在二十名道臺境赤甲衛和她四個通玄境護衛面前,仍舊可以保持面不改色,算是比較少見的。
“好吧。”
“本仙子就隨你前去瞧一瞧。”
“希望你說的都是真的,否則這黃岐島....可能又要換一位島主。”
紅衣少女扶著座椅站起身來,其走到趙桭面前,毫不掩飾心中的想法。
“自當如此。”
趙桭點了點頭,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面色如常的走在前面引路。
輕佻男子站在原地,面色有些難看,趙桭不搭理他,而是直接跟紅衣少女徐玉燕講,這讓他一拳打在棉花上,有力使不出。
“這位公子不一起去嗎?”
趙桭突然回過頭,看向大殿裡的輕佻男子。
“祝卿逸,你在發甚麼呆?”
紅衣少女徐玉燕順著趙桭的視線望去,發現祝卿逸待在原地沒動,不由喊了一句。
“這就來。”
“我覺得玉燕你還是小心一些,正所謂相由心生,醜陋之人一般都會行那醜陋之事。”
祝卿逸快步追上前來,同時朝前面帶路的趙桭努努嘴,意有所指的說道。
“唔?”
徐玉燕嘴角沉吟,並未第一時間回話。
正在帶路的趙桭聽到後面祝卿逸的話語,不由一陣好笑,當即回頭說道:“仙子這種為凡人剷除邪修的高尚之輩,一定見過不少奸惡之人,不知他們之中長相醜陋者是多是少?”
“嗯....長相醜陋者為少數。”
徐玉燕稍作思忖,緊接著若有所思的回道。
趙桭聞言點頭笑了笑,對方接觸的大都是修士,而修士除了極個別功法外,都有美容養顏之效。
修仙乃是生命層次的不斷進階,朝著完美趨近,因此少有相貌醜惡者。
“長相和是否為奸惡之輩,並沒有直接的關係。”
“仙子這種閉月羞花的傾城絕色,有著為蒼生百姓除惡的高尚情操,在下這種長相不佳者,亦非大奸大惡之輩。”
趙桭夸人從不臉紅,語氣真誠的可怕。
徐玉燕聽完趙桭的話,顯得非常受用,她出來掃奸除惡,就是為了享受別人的追捧,尤其是陌生人的追捧。
“祝卿逸,事情沒有確定之前,莫要給木道友亂扣帽子。”
徐玉燕轉頭掃了一眼旁邊的祝卿逸,有些不喜的提醒道:“尤其拿相貌來攻擊別人,相貌乃是父母和天地所定,又不是自己能夠決定的!”
“這....”
祝卿逸張了張嘴,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也不敢隨意反駁。
他可是十分清楚徐玉燕的身份,對方出自觀海閣,而且是某位真君的親生女兒,老來得女自是受真君寵愛。
更何況觀海閣的徐姓真君僅有一位,並且是元神境中期的存在。
徐玉燕的背景,可謂是甩他們祝家幾十條街,如果不是剛好他正在著手屍王殿的事項,他連跟班的資格都沒有。
“仙子,我們到了。”
趙桭領著一行人來到寒潭地窟的深處,緊接著開啟通往陰絕之地的過道。
滿是粗糙晶石的石壁,自行裂開,展現出一道門戶。
跟在徐玉燕身後的一位通玄境修士,直接閃身進去,片刻後又出來對著徐玉燕微微點頭。
“木辰,別一直喊我仙子,挺奇怪的,還是直接喊我名字吧。”
“我姓徐,叫做徐玉燕,你叫我玉燕就行。”
徐玉燕打量著寒潭地庫裡的環境,尤其聽身後護衛介紹這裡是靈脈的節點,更是好奇的四下打量起來。
祝卿逸聞聲,不由張了張嘴。
隨即低頭暗暗苦笑起來,他以為徐玉燕讓他喊名字,是親近的意思,是被他玉樹臨風的外表迷住,產生了好感和傾慕,現在看來似乎誰都可以。
知道真相的祝卿逸變得有氣無力,甚至找趙桭扳回一局的心思都沒了,他現在被濃重的挫敗感和尷尬感包圍。
果然,她喜歡我是人生最大的錯覺之一。
“恭敬不如從命,玉燕道友,跟我來。”
趙桭自然不知祝卿逸的心路歷程,抱拳致禮後,繼續在前面為眾人帶路。
等走到橫向外凸的崖石尖端,這才停下腳步。
“好濃郁的陰煞之氣,確實是一處養屍的絕佳場所。”徐玉燕這一段時間襲擊了屍王殿的諸多據點,對於養屍之地也有了不少了解。
“大小姐,此地確有煉屍大陣,不過已經被破壞掉。”
“殭屍的氣息也非常濃郁,但明顯都被消滅。”
兩名通玄境修士飛到曾經的屍坑裡面,仔細探查一番後朝徐玉燕彙報。
“看來木道友所言非虛。”
徐玉燕點了點頭,不過內心卻有些失望,畢竟是白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