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方神火旗,去!”
雷興富沒有絲毫託大,甚至說出手就是一張不輕易示人的底牌,其甩出的紅色靈符明顯是一件符寶。
符寶一般僅有原本法寶三四成的威能,不過在道臺境修士中仍是不可多得的殺招。
只見五方神火旗在雷興富的摧動下,竄出五條橘紅色的火龍,它們盤旋咆哮著與白素素噴出的水井粗吐息對撞在一起。
嘭~~
兩者相撞,霎時間一陣陣交錯的恐怖氣浪不停的朝四周席捲。
“大島主,我們來助你。”
王堅面色難看,原來黃淮並非得了失心瘋才突然偷襲雷興貴,而是擁有一頭道臺境中期的強悍蛟龍相助。
不過他已經押寶在雷氏兄弟身上,且剛才已經與黃淮徹底撕破臉皮,那麼只能一條路走到黑。
更何況,王堅並不認為黃淮依仗一條蛟龍就能取勝。
若是道臺境後期的蛟龍還有那麼一點希望,但眼下僅是道臺境中期的蛟龍,何敢猖狂?
“分玉驚神刺!”
王堅沒有直接上前,蛟龍肉身最為強悍,比之同境界體修還要恐怖。
他先是發出幾道神識攻擊,發現作用不大後臉色微沉,這就是神識攻擊的弊端了,如果雙方神識強度差距比較大,神識攻擊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
“王堅,你先不用管這頭蛟龍,我以符寶之力纏著它,它絕無法逞兇,你跟廖崇、範燦一起,先將黃淮拿下。”
雷興富手持五方神火旗,揮動間火海翻湧,一條條數丈長的火龍不停的滋生出來,不要命的衝向白素素。
儘管白素素一巴掌能拍碎數條,但架不住數量足夠多,很快數百條火焰構建的火龍將白素素包圍起來,形成圍獵之勢。
“好。”
王堅見此,自然不會反對,其轉身望向正跟另外兩人纏鬥的黃淮,眼裡滿是陰沉之色。
對方藏的還真是深,之前的一切若都是偽裝,那他所謂的拉攏在對方看來,還真就如跳樑小醜一般。
“吼吼!!!”
與此同時,白素素仰天咆哮兩下,剛才被王堅以神識攻擊,她可是很記仇的,見對方想走,哪能輕易讓其如願?
其周身頓時發出一道道淡藍色的特殊火焰,這些藍色火焰彷彿有意識一樣,迅速朝四面八方遊弋的橘紅色火龍衝去。
淡藍色火焰每一朵僅有拳頭大,在數丈長的火焰長龍面前顯得微不足道,可就是微小的藍色花朵,竟轉瞬間將那數丈火焰長龍吞沒。
畫面猶如老鼠一口吞沒大象,看起來既滑稽又令人驚悚。
“該死!”
“這蛟龍竟然還掌握一種強悍的冰屬性靈焰!”
雷興富面色大變,同時瘋狂後退,避免被那恐怖靈焰沾染上,現在他才發現眼前蛟龍對上他根本沒有使出全力,只是戲耍他而已。
另一邊,白素素龐大的蛟龍身軀化作一道輕鴻,幾乎瞬間就出現在王堅頭頂,碩大的龍爪當頭拍下。
感知到致命危機的王堅手持一把玉如意,那玉如意散發陣陣光華將其包裹,明顯是一件極品防禦法器。
轟隆隆!轟隆隆!
下一刻,無匹的力量頓時將王堅如釘子般,狠狠的拍入地下,緊接著又是一口寒冰吐息。
護住王堅的玉如意,此刻早已黯淡無光。
剛想爬出來的王堅當即化作一口冰雕,其臉上呈現出栩栩如生的驚駭之色,不等其破冰而出,一隻碩大的龍爪再次當頭拍下。
白素素乃是真極之軀,肉身力量何止十萬鈞,更不要說其這一爪還有渾厚法力的加持。
“不妙不妙不妙……”
冰封的王堅眼球在其眼眶裡震顫起來,同時開始不要命的鼓動全身法力,同時嘴裡低吼:“給我動!給我動一下!”
嘭~
千鈞一髮之際,王堅終於衝破寒冰,但是也只夠他匆忙抬起手中長劍。
須臾間,白素素裹挾著無匹巨力的龍爪悍然砸下。
咔嚓~咔嚓~
王堅手中長劍僅僅堅持半息就轟然破碎,與之剛才的玉如意相去甚遠,“不!”
只聽一聲不甘高吼,王堅便在碩大的龍爪裡化作一團血霧。
“該死!”
另一邊,雷興富看著白素素僅是幾個回合就將道臺境中期的王堅擊殺,眼裡終於出現一抹慌亂。
他轉頭看向遠處觀望的吳惠貞,高聲求助道:“吳夫人,還請幫助我們解決這頭蛟龍,其肉身和蛟魂可全部給你!”
“這不好吧,你們黃岐島內部的恩怨,我一個外人不好插手。”吳惠貞空靈的嗓音很快傳來,只不過卻是拒絕之語。
雷興富聞聲,暗罵貪婪的女人,不過還是連忙抬高價碼:“除了蛟龍的屍體,我還另付十萬靈石和三斤二階靈液。”
“這已經是我能拿出最好的籌碼,吳夫人若是不答應,我大不了放棄黃岐島,帶著我弟弟離開便是。”
雷興富說著陰鷙的望向不遠處的黃淮,眼裡充滿殺意。
在王堅死去後,圍攻黃淮的廖崇和範燦不自覺的就停下來,當下局面他們已經看不懂,更看不透。
加上黃淮暗中傳音說的事情,廖崇和範燦心中只覺得無比彷徨。
不過他們並未輕信黃淮,但也不會再全部押寶雷氏兄弟,索性停手兩不相幫,作壁上觀。
“若是如此,妾身出手倒也不是不行....”
吳惠貞確實心動,不然雷氏兄弟真要撂挑子走人,那她別說得到剛才雷興富的誘人許諾,想必就連這些天佈置森海困龍陣的材料錢都收不回來。
“我勸吳夫人還是別趟這趟渾水為好。”
“不然木某再不願,也只能辣手摧花。”
與此同時,趙桭透過《叄元斂息術》偽裝成的黑臉青年從遠處迅速飛來,一同出現的還有赤焰女王。
赤炎飛蟻群則是分成了五個方向,每個方向一千隻左右。
東西南北和天空各自浮現翅膀轟鳴的黑紅雲霧,將整個戰場封鎖起來。
吳惠貞可以死,但卻不能今日死在黃岐島,否則將是跟黎光島孫家不死不休。
趙桭奪取黃岐島是為了經營,而不是為了給自己找罪受。
“咯咯咯。”
“這位道友千萬不要誤會,妾身只是擔心數日勞心費力佈置的陣法收不回材料費,眼下卻是不再擔心。”
吳惠貞掩嘴輕笑著再次抽身後退,迅速遠離戰場。
她身為陣法大師,觀氣尋靈之術已經爐火純青。
在看到那五團龐大的黑紅雲霧後,其心中瞬間便滋生強烈危機感,而且還是致命的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