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淦它孃的!”
“這到底是甚麼材質?”
美豔女子砸了數十下仍見沒有效果後,不由氣憤的扔掉手中的青銅燈臺,有氣無力道:“即便我全身法力被封禁,但是以我靈種境九層的肉身全力爆發,也能打出接近兩百鈞的力量啊!”
“別白費力氣了,這房間處在一個封禁陣法之中,別說你無法動用法力,即便你可以使用法力,也很難打破離開。”
房間裡響起另外一道女聲,回頭看去發現是一位身著鵝黃絲衣的俏麗女子。
鵝黃絲衣緊貼面板,展現出凹凸有致的玲瓏體態。
女子圓臉杏眸,五官勻稱,長相嫵媚,算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美人,只不過與砸窗的白裙女子相比卻要遜色不少。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鵝黃絲衣女子的話,反倒是激起了白裙女子的好勝心,其赤腳上前,彎腰撿起地面上的青銅燈臺,繼續朝舷窗猛砸起來。
砰砰的悶響,也逐漸引起房間裡另外幾人的注意。
只不過相比鵝黃絲衣女子和白裙女子,剩餘四個女人狀態明顯很不對勁。
她們雙眼彷彿失去焦距,表情也異常迷離,宛如一具具還活著的行屍走肉。
“啊!”
“混蛋!混蛋!淦你孃的!”
白裙女子餘光看到房間裡的另外四個女人,情緒逐漸開始失控,仔細看去能發現她眼睛裡滿是絕望,以及對四個女人的‘恐懼’。
或者不應該說是對四個女人的恐懼,而是害怕自己也落得那四個女人的下場,變得跟她們一樣麻木。
“寧妤,你在哪兒?”
白裙女子蹲在舷窗前,嘴裡忍不住呢喃一句。
“嘖嘖嘖,妃萱,這麼想我的嗎?”下一刻,一道異常熟悉的聲音,突然傳進白裙女人的耳朵裡。
白裙女子一雙掛著淚花的美眸驟然瞪大,不可置信的轉頭看去,等發現一襲絨黑色長袍的寧妤就蹲在她旁邊,不由張了張嘴巴。
緊接著又揉了揉眼睛,發現眼前的人還沒消失後,頓時情緒激動的擁抱上去,“嗚嗚嗚嗚嗚....我好害怕再也見不到你了。”
“不對不對!你怎麼來了.....”
“那兩個魔頭手段非比尋常,尤其是孟天嘯,強悍戰力幾乎能跟通玄境初期修士爭鋒一二,就連那周景雲也是道臺境中期頂峰且是用毒高手。”
“你才道臺境一層,來這不僅救不了我,還會將自己搭進來!”紀妃萱臉上做出生氣的表情,推搡著示意寧妤趕緊離開。
“別擔心,我既然敢來就有一定把握!”
寧妤抬手凝聚一團柔和的靈光點在慌亂無措的紀妃萱眉心,等其情緒漸漸穩定下來後,輕聲解釋道:“此刻孟天嘯並未在這裡,這船上就只有周景雲一人,而且其在不久前大戰中受了不輕的傷勢,現在正在船艙底部閉關療傷。”
“原來是這樣。”紀妃萱聽完鬆了一口氣,她是真怕寧妤受到她的牽連,也在此囹圄。
寧妤敢潛入進來,確實有依仗,便是其胸口裡的玉佩,這枚異寶在她進階道臺境之後,讓其掌握了一項神通。
胎易千幻~
此項神通可以讓她變幻成多種東西,飛鳥、游魚、走獸、蟲豸....並且能完美的模擬成變成動物後的氣息。
再加上玉佩異寶本就擁有強大的隱匿力量,因此寧妤在不驚動船上數頭道臺境殭屍和周景雲的注意,便溜了上來,併成功找到紀妃萱。
“這些人要一起帶走嗎?”寧妤將紀妃萱脖子上的禁靈環取下來,接著指了指房間裡的另外幾人,朝紀妃萱問道。
“可以嗎?會不會拖累你我?”紀妃萱愣了片刻,如果可以她不介意將幾女一同帶走,但她擔心會拖累寧妤,因此就沒開口提這一茬。
“嗚嗚嗚....”
鵝黃絲衣女人聽到寧妤和紀妃萱的話,頓時劇烈的掙扎起來,嘴裡更是不停的嗚咽著。
因為寧妤一進入房間,就將除了紀妃萱外的人點了禁制,讓她們無法行動也無法說話。
“可以,帶上她們並不影響。”
寧妤肯定的點了點頭,她在這海里潛行的法船裡轉悠了很長時間,已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多幾個人並不會影響甚麼。
“放開你們,別做一些不好的事情。”紀妃萱嘴裡說著,抬手打出一道靈光,先將四個神態迷離的女人解除封鎖。
四女能夠行動後,臉上神色跟之前一樣,呆呆的坐在原地,如此模樣讓紀妃萱暗歎一下。
這些天在船上她是真怕了,孟天嘯以姦淫女子為樂,讓其折磨致死的女修數不勝數,現在還活著的幾人都是靈種境後期的修為,身體較為結實耐造。
周景雲更是變態,雖說不像孟天嘯一樣嗜女如狂,但卻以折磨人為樂趣,且手段殘忍暴虐。
紀妃萱聽絲衣女說對方因為死了兒子,才逐漸變成這樣,也不知是真是假。
“要不是那兩個魔頭近期被甚麼事情牽絆,沒功夫來這裡享受,否則我可能已經步了她們的後塵,被玷汙....”
“不對,我寧願去死也不會讓他們侮辱。”
紀妃萱目光落在身前的絲衣女臉上,稍稍頓了一下後,才解除對方身上的限制。
“謝謝。”
絲衣女低垂著腦袋,沒人發現其嘴角露出一絲扭曲與變態,等其完全站起身來後,突然猛地竄到門口,一巴掌打在門上隱藏的示警符上面。
同時發出尖銳的大叫,“主人!主人快來!有外來者潛入,她們要帶走您所有的極品女奴!”
只不過讓絲衣女驚訝的是,紀妃萱站在原地靜靜的看著她的表演,臉上露出一抹恨鐵不成鋼的失望,以及強烈的陰沉和惱怒,唯獨沒有驚訝和害怕。
寧妤輕笑著上前,打量著絲衣女並解釋道:“示警符我早就發現,腳下房間我也佈置了多重隔音結界以及隱匿結界。”
“怎麼會....”
絲衣女有些不敢置信,她癱坐下來,望著冷冷朝她走來的紀妃萱,哀求道:“對不起對不起,請原諒我這一次,我只是想更好的活下去。”
“我淦你孃的!原諒你?”
紀妃萱走上前,十分暴力的一腳踹在絲衣女嬌嫩的臉上,緊接著又是六七八九腳,等將其踹的進氣比出氣少,才意猶未盡的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