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後,紫瀾島北郊。
四下無人的一處被冰封的湖泊裡,陡然響起一聲低沉的嘶吼。
嘩啦啦~嘩啦啦~
伴隨著湖面破開,大量碎冰四濺開來,一頭通體瑩白如玉的神俊蛟龍鑽出來,其體長達十三丈有餘,雙眸湛藍深邃,散發著驚人的威勢。
白素素進階成功,道臺境初期!
“素素進階道臺境,佔據一方靈島做島主一事就更加的穩妥!”
趙桭抬腳一躍跳到冰玉蛟龍白素素身上,雙手握著其龍角,臉上難掩激動之色。
白素素馱著趙桭在冰湖上空盤旋遊弋,化虹御空,遨遊天地。
自此海、陸、空全被白素素征服。
“嘶嘶!!”
靈獸袋裡的赤焰女王感受到趙桭因白素素進階而興奮的情緒,不由吃醋的哼唧起來。
事實上,在吞噬之心的恐怖天賦下,赤焰女王一年前就可以進階道臺境。
只是兩者簽訂的是靈魂契約,其修為不能超出趙桭一個大境界,所以在趙桭修為進階道臺境之前,赤焰女王只能卡在靈種境九層巔峰。
“她就是個坐騎,你才是我的心頭寶貝,永遠排在第一位。”
趙桭聽到心神中赤焰女王傳來的情緒,連忙安撫。
赤焰女王三大天賦一項神通,實力可謂非常強大,但是其心智還很單純,很快就被趙桭的甜言蜜語哄得開開心心。
雖說是甜言蜜語,但卻是趙桭的肺腑之言。
趙桭以劣品靈根能夠有靈種境六層的修為,女王共享過來的吞噬之心天賦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加上目前最大底牌赤炎飛蟻群。
可以說赤焰女王的重要性排在趙桭心中的第一位,是毋庸置疑的。
更何況趙桭和赤焰女王之間的心靈交流,白素素根本聽不見,隨意‘蛐蛐’她也沒事兒。
白素素:不讓我聽見,你人還怪好嘞!!!
......
......
趙桭將白素素收回靈獸袋,朝趙家在紫瀾仙城的商鋪飛去,既然過來了自然要去拜訪一下十三叔趙慶山。
不過走到半路,被一群聚集在河邊畫舫裡的修士吸引。
“薛紅菱,難道是那位新晉通玄真人薛璟的女兒?”
“嘿嘿,不錯。”
“通玄真人....八百載壽元,已是老祖級人物啊!”
“可不僅僅如此,薛真人一對兒女也異常了不得,其兒子薛長空早早拜入觀海閣,六七年前就進階道臺境,聽說還是紫瀾仙城的巡城士!”
“其女兒薛紅菱天賦也不錯,不過雙十年華已經靈種境七層,這個年紀靈種境後期修為,最差也是中品靈根。”
“那與之約戰的是哪家修士?”
畫舫裡的修士望著遠處河面中心裡的兩人,有人忍不住好奇詢問剛才說話之人。
“聽其自己說是甚麼金砂島趙家,我好像沒怎麼聽說過,應該是個普通修士家族吧。”留著八字鬍的修士看向薛紅菱對面的青年,有些拿捏不準的說道。
紫瀾仙城裡大大小小的勢力,沒有一千也有八百,沒有通玄境真人的勢力佔據了九成,自然不會有人將這些勢力記得一清二楚。
事實上,之前的薛家也一樣,但是自從薛璟閉關突破進階通玄境,薛家便很快被人所熟知。
來到畫舫之中的趙桭聽著八字鬍修士的話,張了張嘴卻也沒有反駁,金砂島趙家在偌大的紅藻海域,確實只是滄海一粟,普通不能再普通的一個勢力。
“十弟怎麼又跟薛紅菱湊到了一起?”
趙桭蹙眉望著遠處河中心,想要看清楚一點索性運轉天眼術。
等天眼術發動,趙桭很快便發現不對勁,站在薛紅菱對面的人,其臉跟十弟趙明昊一模一樣,可體態卻有不小的差別。
最關鍵的是其修為,表現出的靈壓足足有靈種境七層,與靈種境七層的薛紅菱大差不差。
“怎麼可能?!”
“我依靠赤焰女王共享吞噬之心才修煉到靈種境六層,十弟同樣是劣品靈根,他是如何修煉比我還快的?!”
“難道此人並非十弟?”
“那他為何要偽裝成十弟的模樣跟薛紅菱比鬥?”
趙桭眼裡滿是驚疑不定之色,並非他見不得別人比自己更好,而是同為劣品靈根,十分清楚修行之艱難。
與此同時,另一邊。
薛紅菱表現的有些不耐煩,她雖然也驚訝趙明昊的修為趕上了她,但因久居深閨不問世事,所以也沒多想。
“你到底打還是不打?”
“本姑娘可沒那麼多時間跟你在這裡乾耗著!”
薛紅菱手持上品法器火麟劍,有些等不及的說道。
“嘿嘿,薛小姐不要著急。”
“聽說令尊閉關多年,終於破境進階通玄,真是可喜可賀令人羨慕啊!”
趙明昊壓著嗓子,低笑著恭賀道。
“你如果是見我父親進階通玄,過來攀關係,那麼可以滾了。”薛紅菱聽完趙明昊的話,眼中露出一抹鄙夷和不屑。
這段時間攀關係的太多,她對於這種事情已經厭惡至極。
“嘿嘿,我來此當然不是過來攀關係的,而是有事詢問。”
“五年前是不是你派薛五聯絡....血刀雙煞前去劫殺趙家的商船?”
趙明昊在血刀雙煞幾個字裡,情不自禁放緩了語氣,其眼底深處埋藏著濃濃的憂傷與思念。
“你都知道了?”
薛紅菱表情微驚,眼中更閃過一瞬間的慌亂,畢竟是做了見不得光的事情,但很快她又揚了揚雪白脖頸,像一隻傲嬌的小天鵝。
“本小姐敢作敢當,就是我讓他們教訓你的。”
薛紅菱嘴裡說著,又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因為當年薛五報告說血刀雙煞失去蹤跡,並且還打聽到趙明昊一行人似乎並未怎麼受傷。
按理來說,行動失敗了才對。
趙明昊低垂著腦袋,肩膀微微抖動,彷彿在極力壓抑著甚麼。
“賤婢!”
“你給我們提供假情報,害死我夫君,今日定要你付出代價!”趙明昊說著猛然抬起頭,一雙眼睛不知何時充滿紅血絲,癲狂扭曲,看著無比瘮人。
可薛紅菱關注點明顯不一樣,她怒氣衝衝的揚起火麟劍道:“你竟然敢罵我?!”
“罵你?我可不僅僅要罵你。”
趙明昊森然一笑,下一刻其身體在薛紅菱眼中瞬間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