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秦天的專機即將啟程回國,這個時候的華夏和很多人心裡是複雜的。
華夏很簡單,一時間拿不準該用甚麼態度來面對這個龐然的個體。
從感情來講,秦天始終是華夏人,至今沒有退出國籍。
而且,很多的合作專案,都是有限華夏的產業和技術公司。
至少那個電網專案,讓華夏至少五十年裡擁有絕對領先技術。
就算是聚變的無限清潔能源技術,也授權在華夏進行開發。
其次,很多的民生基建專案,也都劃歸給華夏。
光是全球超過一百個中小型國家的能源建設,就是一塊兒大的難以想象的蛋糕。
可以預計的是,華夏人大量走出國門,賺取利益的那一天就在眼前。
光是決策出臺的第二天,全國註冊的相關資質的建築公司,技術顧問公司等等飆升到一萬多家。
可以說,秦天的傾向性,至少對華夏超過一般人帶來了實打實的利好。
雖然這份兒好處也是華夏應得的,也只有華夏有能力承接。
但是總歸還是要承情的。
其他的,從立場上來講,華夏和秦天之間的關係也比較尷尬。
當做國民,企業家,還是寡頭,甚至是割據勢力?
或許這就是吃人的嘴軟吧。
經過幾天的高層會議,最終結果是保持合作,以外交政令的形式和秦天建立聯絡。
也就是說,預設他成為獨具一格的有官方認可的國際勢力。
為此,在華夏的技術特區也在敲定,只不過目前還沒有公佈具體的地區。
這玩意兒在華夏的歷史語境裡,和封地也沒區別了,必須要慎重對待,等待秦天回國後,在具體溝通。
會議得出結論和這樣的認知之後,大量的措施也在跟上。
深度合作,高度繫結,決策自主,保證底層資源和技術可控。
這就是針對擎天系的新方針。
君子和而不同,華夏從來都是獨立自強的民族,不應該也絕不會將華夏的前途命運維繫在一個人身上。
是以,關於全國高校的委培計劃,人才培養輸送,社會和科院的合作專案扶持,市場的開放與管理。
方方面面都在出臺新措施。
一月二十號,秦天的私人飛機落地,這一路上也不是沒人試著打個飛機。
但是很可惜,在微光的監管下,秦天的飛機不會出現在任何的衛星和航線圖上。
落地前微光已經規劃好了機場和跑道,直到落地前半小時才通知華夏官方。
等到秦天落地之後,迎接他的不是記者的長槍短炮,而是禁衛軍、儀仗隊、鮮花和一輛最高規格的禮賓車。
秦天揉了揉眉心,對著前來接機的領導寒暄了片刻。
兩人坐進禮賓車,去往那個權利的最高殿堂。
這算是登堂入室了嗎?
秦天有些無聊的想著。
以前的他,或許社會地位已經極高,但是分量其實並不算重。
一個商人,了不起是個大企業家,財閥。
不管再大的威勢,說到底也是建立在別人規定的框架和社會秩序上。
而現在,社會地位已經無法衡量他的存在。
在這個星球上,還活著的,沒有比他更尊貴的人。
他已經制定了一套自己的框架,並將之落地推行。
隨著時間推移,會有越來越多人進盟的成員享受到利好,維護聯盟的存在。
而聯盟越是穩固,他的存在就越是高遠。
等到秦天從那個地方出來,已經是三天之後。
三天時間裡,聊了很多,坐在一起聊聊家常,談談想法,敲定了很多事情。
鴉兒衚衕,老遠就開道清場,秦天坐在車裡,耳邊好像想起了一些旋律。
上次有這個感覺,還是上城門樓子觀禮,中央大街的警戒清場,古建和旗幟飄揚。
那是一種權利的甘美。
下車,進入大院,前廳裡,家裡的女人都在,幾個兒女也在。
秦天看著她們,她們看著秦天,一時間居然沒人說話。
半晌後,秦許棠看了看幾個媽媽姨姨,直接一個助跑跳進秦天的懷裡。
“老爸!”
秦天雙手托住女兒,“小乖乖,想爸爸沒有?”
秦許棠埋在他懷裡,有些甕聲甕氣的,“想了,他們都說爸爸不回來了,我好擔心。”
大女兒馬上小學三年級了,也是個大姑娘了,心裡甚麼都明白。
秦天笑了摸了摸頭,抱著女兒上前。
“怎麼會呢,爸爸不得回來看你們嗎,我就是出去辦個事兒。”
說到這裡,看向一眾女人。
“你們搞甚麼鬼,不認識我了,一個個的。”
範小胖拉著秦正陽的手,推了推他,“叫爸爸。”
秦正陽今年才兩歲多,會說話,但是懵懵懂懂的。
蹣跚上前兩步,秦天反手抱住。
“好了,進屋裡說。”
說完話,抱著大女兒大兒子進入裡間。
大廳裡,眾人紛紛落座,終歸還是沒忍住好奇,紛紛嘰喳的開口問起來。
“天哥,咱們現在怎麼辦啊?”
秦天正在逗兒子,讓她們都先緩緩,估計這段時間聽到的謠言和八卦不少。
“甚麼怎麼辦?”他頭也沒回。
劉靈茜走過來,一屁股給秦許棠擠到一邊,“寫作業去!”
秦許棠嘟著嘴,順手把秦正陽也給抱走。
秦天無語,坐直身子,劉靈茜靠近他懷裡,“就是,就是以後怎麼辦啊,現在這天天把我們圍著...”
說實話,她是有點擔心的,家裡的人都有些擔心。
畢竟軟禁這一套,電視劇裡都是這麼演的。
都說秦天在外面做‘土皇帝’了,還對著美麗軟公開挑釁...誰心裡不擔心啊。
秦天笑了笑,“想出門就出唄,這都是保護安全的,不過以後確實有些不方便,這就要自己適應適應了。”
只要和秦天牽扯上關係,以後的安保措施,行程等等都需要嚴格制定。
範小胖抱起兒子,站在一邊,“那以後我們還會在華夏生活嗎?”
“當然了,想在哪裡生活就在哪裡生活。”
秦天暫時還沒有挪窩的想法,能挪去哪裡呢?
去了國外安保措施更麻煩,至少在華夏,有一個安全的大環境,無非是現在的地位有點尷尬。
時間久了自然就好了。
“外面的安保很快就會撤了,到時候該幹嘛幹嘛,只是不能到處跑而已。”
“還能拍戲嗎?”旁邊的蘇暢好奇的問道。
秦天看向她,女孩...女人還是那副嬌小可愛的樣子,一點看不出來已經是二十多的人了。
“嗯,這個問題嘛,當然可以,我還準備過完年開新戲來著。”
這話一出,大家都愣住了。
不是哥們兒,你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