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慶尚北道,一棟典型的出租樓三層。
帶著眼鏡的金大中正看著偷拍小電影,一邊沉湎於慾望,一邊發洩內心深處的苦悶。
他本有一個幸福的家庭,家裡父母是退休的政府官員,還有一棟小樓自留地。
本人讀過大學,學的是法律,四十歲不到,一妻一女。
妻子是世交的伯父之女,也算是青梅竹馬。
但是這一切,在三年前都變了。
一個莫名其妙的教會闖入他的生活,先是父母被吸引入教,彼時他還沒有發現問題的嚴重性。
但是,在父母變賣家產的時候,他才發現不對。
不到一年時間,長期在家帶孩子操持家務的妻子也變了,跟著父母投入所謂的教會。
短短三年時間,他失去了一切,房子,妻子,父母,女兒,工作,家庭...
這一切,都怪那個讓人厭惡的,讓人恐懼的教會...
真一教...
金大中嘴裡喃喃自語,眼神裡迸射出瘋狂的光芒。
一想到妻女淪為他人玩物,甚至還拿家人的人生安全和小影片威脅他為教會工作,他心中一股壓抑扭曲的痛苦和快感產生。
緊接著,索然無味之後就是陣陣讓人發瘋的空虛。
“啊一西!西八西八西八~~~!”
他噌一聲站起身來,陡然砸落一邊的酒瓶。
金大中面色漲紅,喘著粗氣,眼神佈滿血絲...
他痛恨教會,痛恨父母,痛恨妻女,同樣,痛恨自己!
清酒瓶子咕嚕嚕滾落,叮叮噹噹的碰撞聲越發讓他心煩意亂。
叮咚~
清脆的手機鈴聲響起,他渾身一顫,有些驚慌的在紙巾下翻出手機。
看著螢幕,心中浮現出往日教會發來的資訊,又畏又怕,一時間不敢開啟。
良久,他哆嗦著手指點開螢幕,一封奇怪的郵件出現在手機裡。
他目露疑惑,隨著看下去,臉色很是精彩。
半晌後,一屁股坐在地上,走神起來。
翌日,金大中沒有出門,在房間裡靜靜地等待著。
他不知道這是否是一個玩笑,也不知道該不該按照郵件所說去做。
但是下意識的遲疑,就是最好的答案。
蜷縮在沙發上,一直到中午,門鈴被按響。
他顫抖一下,看向門口,嚥了口唾沫。
緩緩起身,走到門邊,開門之後,外面空無一物,只有街道微微嘈雜的聲音響起。
而門口,一個半人大小的紙箱靜靜的放著。
他左右看了看,小心的將紙箱拖回物資。
半個小時後,金大中臉色漲紅。
沒錯,真的有!
他不知道是誰在幹,但是這份兒物資和郵件中一模一樣。
隱蔽的刺殺手槍,傻瓜式拆卸,全塑膠槍身,可以應對任何安檢,不過只能開三槍。
高能訊號引爆炸藥三組,只需要撥通上面繫結的電話,就能炸平周遭十米範圍。
摺疊式霰彈槍,打擊範圍廣,威力極大,附帶二十發子彈。
一塊兒行動腕錶,可以實時同步目標動向,還能查詢其他人物資料和行程。
金大中就看著這些東西,足足看了一下午。
俗話說,身懷利器,殺心自起。
漸漸地,他的眼神變了,他想起郵件中那句話。
‘你已經一無所有,現在,拿起武器,發洩你的怒火,審判他們!’
審判他們,對!審判!
既然沒有人能管,那就自己抗爭!
金大中的心中已經做出決定。
他連滾帶爬的湊到電腦前,重新開啟了郵箱,透過附帶的連結進入一個簡陋的網站。
很快,啟用了腕錶之後,一個個目標出現在網站上。
他篩選著,斟酌著。
他不是傻子,距離太遠的,他沒有辦法,防護太嚴密的,他不想冒險。
但是,就在這裡,就在他生活的區域裡,有一位二級的神官和一位議員。
就是這些人,享受著他傾家蕩產的供奉,享受著妻女的侍奉。
甚至是順手把他的妻女送給那個肥頭大耳的議員作為xn圈養。
或許是他的存在讓他們更刺激,才會留下他的命,甚至脅迫他...
曾經影片裡的一幕幕在他的腦海中出現。
他的牙齒越咬越緊,眼神越來越猙獰。
點開目標行程。
‘車道賢,晚二十點,將在領寓酒店參加教會活動,屆時大神官李在遠將會出席主持,具體與會人員如下...’
“很好,很好,就是這樣,一口氣把你們都幹掉!”
他喃喃自語。
大洋彼岸,上午十點,秦天神清氣爽的走出城堡,身著一身緊身的運動裝,身後帶著幾個同樣著裝幹練的女人。
“寶貝兒們,走山裡去打獵。”
劉靈茜最是跳脫,一身緊身的連體裝顯得幹練灑脫。
範小胖則是穿著兜帽衛衣,手裡拿著一把狙擊步槍,頗有些吃力的打量著。
“天哥,好重啊...”
秦天順手接過,“這是放地上打的,待會兒到了狩獵地,給你弄個坑埋伏起來。”
範小胖撇撇嘴,“能不能玩小手槍?”
“那不行,就得大傢伙!”秦天笑著說道。
幾人收拾妥當,坐車往城堡側方的山林而去,這邊的地,都是他的,想怎麼玩兒怎麼玩兒。
隨保幾輛車分散開來,一邊排查一邊警戒。
進入山林,光線暗淡下來,顛簸的車輛讓劉曉麗頗有些害怕的靠攏一些。
“小天,還要往裡走嗎?”
“當然,這才剛進山呢,待會兒還得下車步行。”
伊萬卡戴著太陽帽,正在檢查槍械,動作還算熟練。
“曉麗姐,待會兒開槍你可別嚇尿了...”
劉曉麗抱著胳膊,“我也打過槍的好吧!”
說著話,又看向劉靈茜,“真是的,在莊園打靶不就行了,非要進山打獵...”
劉靈茜撇撇嘴,沒搭理她。
很快,車輛到達地方,幾人魚貫下車。
“跟緊我啊,再走半小時就差不多了,那邊的獵物比較多!”
秦天招呼著,目的地已經被隨保把動物驅趕過去,倒是不用他們花上十天半個月在山裡追蹤獵物。
很快,寂靜山林裡一聲聲炸響,連帶著還有女人的驚呼。
“喂喂喂,小胖,你搞錯沒有,那只是一隻兔子,你不給她打炸了??”
範小胖放下槍,坐起身子一邊揉著肩膀,“肩膀痛胸痛...根本打不中...”
秦天拿著望遠鏡,看著一百多米外的空地上,陷阱還在,兔子早就被驚跑了。
倒是另外一邊,伊萬卡幾人手裡的槍劈啪作響,沒有一個小時,隨保扛著一隻鹿走了回來。
秦天看著鹿身上的彈孔,有些無語。
“我靠,打成篩子了,這怎麼吃...”
另外一邊,慶尚北道,領寓酒店。
警笛聲,尖叫聲,車喇叭聲混成一團。
大量的煙塵從酒店七層冒出,連帶著還有被火海舔舐,狂叫著跳下高樓的身影。
幾道衣不蔽體的狼狽身影,在一眾男女的圍攏中匆匆跑出酒店大門。
不遠處角落裡,金大中眼神發狠,“這都沒炸死你們!西八!”。
他手上灌上霰彈槍子彈,毫不遲疑的舉槍瞄準。
碰~!
碎肉撒遍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