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玉山莊的花園裡,偌大的草坪上,放置著兩條長桌拼接。
一道道佳餚如流水一般端上來。
秦天四人從樓頂下來,紛紛沖洗一番,換上休閒裝。
這會兒都人模狗樣的坐在沙發上吹水。
隨著韓山平姜聞等人的到來,氣氛越發的熱絡起來。
坐在大廳聊了沒一會兒,女性被許青清引入花園閒聊,幾個人跟著秦天鑽進了酒庫。
秦天的私人酒窖,還是第一次來這麼多人。
阿狸馬比較好這口,看著滿屋子的酒,瞪大了眼睛。
“嚯,秦總,你這金屋藏酒啊!是不是隨便我們拿啊?”
秦天點點頭,沒有廢話。
“隨便,我都不怎麼喝,你們愛喝甚麼自己拿。”
姜聞這個酒蟲同樣不客氣了,前些年秦天可沒少糟踐他的好酒,現在不拿更待何時。
於是乎,一圈男人,人手一瓶紅酒,只有姜聞和韓山平拿了一瓶頂級的陳年白酒。
走出酒庫,秦天似笑非笑,“確定了?”
眾人點頭,姜聞拿起門邊的雪茄,之前進酒窖沒帶進去。
“別廢話了,這會兒我可不鬆手了啊...”
“不用不用,反正我就一句話,誰拿的誰負責喝完哈,我這人見不得浪費。”
其他幾人還好,姜聞和韓山平愣住,看了看懷裡的高度老酒。
“這...這不好吧...”
秦天笑笑,不置可否,轉頭走了,眾人跟上。
姜聞這丫的倒是看開了,“韓總,這瓶酒少說也得幾十萬,別浪費了...”
韓山平看著平時能把他送進去的酒,有點牙酸。
走出花園,一桌子的菜餚已經擺上。
桌面上,眾人開始落座,還是很有講究的。
秦天坐在主位,姜聞主陪位,龔俐副陪位,韓山平主客位,主要是尊重他的虎皮。
其他的,張一謀和馮曉剛幾個,隨意坐了,三陪四陪也佔了。
阿狸馬和滕迅馬,各找各的的菜。
滕迅馬當仁不讓坐進客位,夾在張一謀馮曉剛中間。
阿狸馬則是往龔俐和梁超偉身邊一蹭,臉都笑爛了。
這老小子,是真的有點好這口,喜歡娛樂圈。
或許,是有個未曾實現的影視功夫夢吧。
再加上龔皇在這裡,口水都要流出來...
只有劉東強,一時找不到位置,最後在秦天的安排下,坐到了袁何平幾人的中間。
劉佳琳倒是長袖善舞,幾句話就把東強說的面色靦腆起來。
g日的,還是喜歡這個調調的。
不過多的沒有了,劉佳琳只是賣藝的...
畢竟來他的莊園,又是朋友身份,他不會允許發生那種事情。
當然了,私下裡,他就不管了,都是成年人了。
這兩口子私人作風方面,反正也很難評。
不過多半也不可能。
劉東強最近被那個秘書助理纏的緊,怕是有心無力。
“來來來,舉杯,晚風習習,秋高氣爽,乾一杯。”
秦天隨便找了個由頭開始舉杯。
甭管怎麼說,先把酒喝起來再說,喝上了酒就能聊了。
酒桌文化,向來如此。
房間裡,曽清衣端完菜回來,隨意洗了洗手,看了看廚房小餐廳的金宸和李藝瞳。
兩小隻像是小倉鼠一般,表情懵懵的,神色驚慌的。
不由得,她想到七八年前,自己和秦天剛認識的時候。
好像也是這個樣子吧,說讓她去房間裡拿照片,估計當時的神情差不太多。
笑了笑,“你們還要吃甚麼,我吩咐給你們做,你們今晚可是主角,要吃飽一點,不然可沒力氣折騰。”
一句話,半句關心,半句調笑。
說完她就尬住了,壞了,這是和李白然橙子學壞了,這些話,脫口就來...
兩人有點慌張,“不用了,我們,我們不餓,隨便吃點就行了。”
清衣笑了,“別緊張,又不會吃了...額,放輕鬆點,之前你們也看到楊密她們了,青清姐不會騙你們的。”
清衣說著話,仔細洗完了手,又把廚房歸置了一下,剩下的就交給保姆了。
走到餐桌邊坐下,“今天實在是人有點多,咱們就不去添亂了,你們沒意見吧?”
正打算回答,王雯霏踱步回來了,手裡還端著酒杯。
“清衣,你去吃點吧,我吃好了。”
說完話,也往餐桌邊一坐,上下打量兩女。
“該說不說,我怎麼覺得青清很有這方面的天賦啊...”
年紀大確實不一樣,王雯霏當著兩人的面調侃。
甚麼反差啊,甚麼內媚啊...說的李藝瞳兩個臉色都漲紅了。
清衣輕輕捂嘴,推了推王雯霏,“我去吃點東西,你別逗弄她們了。”
王雯霏點點頭,這算甚麼,就是幫她們放鬆一下罷了。
不過清衣離開,王雯霏卻神色平淡下來。
“藝瞳,宸宸,我有些話要說在前面,或許青清和你們沒說的太透徹。”
兩人放下筷子,做洗耳恭聽狀。
“今天來,做甚麼你們是清楚地,畢竟這事兒早就取得了你們的同意,並且報酬你們已經拿到了。”
“不過,我想你們要清楚,首先是保密,其次,不要有其他的想法,知道嗎?”
王雯霏說完話,又補充一句。
“當然了,要是天哥喜歡,那隨意,要是...你們安分點,你好我好大家好,明白嗎?”
金宸忙不迭的點點頭,李藝瞳眼底有些不甘,還是默然點頭。
憑甚麼,你們就能登堂入室,我們一樣都是女人,還要被你鉗制。
說起來,我們還是原封產品,你一個帶娃的,還俏起來了。
李藝瞳是有些不爽的,但是許青清和王雯霏的地位和權勢,由不得她們反抗。
而且,有著趁勢拿下男人的打算,也很正常。
畢竟,還不是那檔子事兒,別人可以,我也不是不行。
這樣的想法,只要是差不多姿色的女人,誰都有。
庭院的宴會,持續到晚上十點多。
滕迅馬和幾個導演和演員,相談甚歡,並且約定了後續的磋商事宜,準備做一些投資計劃。
阿狸馬則是心滿意足的和龔皇約定了下次相聚。
劉東強最是低調,也沒搞甚麼么蛾子,除了喝酒以及閒聊,顯得很安分。
嘖,人到中年不得已啊。
和許青清送走眾位賓客,秦天扭了扭脖子。
“我去洗個澡,一身的酒氣。”
許青清看了看清衣,對方點點頭,她一推男人。
“去吧,主臥浴室給你放好水了。”
秦天一挑眉,吻了吻兩人,施施然上樓了。
樓下,拉著回來的橙子,四個人鑽進了麻將房。
王雯霏摸著麻將,“總算是得閒一晚上,來來來,今夜大戰,誰都不許走。”
橙子笑著,笑容有些..古怪。
“嗨,能不能頂住,誰知道呢,要是不行,反正輪也該輪到你和濱濱了,濱濱不在,你自己想辦法吧。”
王雯霏摸牌的手一頓,打了個哆嗦。
又愛又怕的感覺,襲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