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半,海風吹拂,清腥怡人。
一眾賓客在車輛安排下,來到紐約灣的出海口。
嚴單澄正在和遊艇的駕駛和安保人員交代。
不準那啥那啥,不準那啥那啥。
有意見的滾一邊去,不提供服務。
嚴單澄這段時間的宴會籌備也算是弄出經驗了,這些人別看是上流人士,真的玩起來,有些人能把自己玩死。
嚴單澄還是不想在這個天哥的好日子,弄出些糟心事兒來。
雖然出了事兒也找不到他頭上,但是膈應人不是。
而且這種名聲一旦傳出去,那就好說不好聽了。
就像是娛樂圈裡,很出名的吹牛比崽子派對。
那真是葷素不忌,直接拿賓客當rbq玩兒,藥毒脅迫,甚麼管用來甚麼。
一邊玩樂,一邊給某些變態的上層提供娛樂資源。
但凡參加的,一去一個不吱聲。
反正秦天是不可能搞這些東西的,說起來,那比崽子幾年前就邀請過秦天和範濱濱以及娜塔莎她們。
秦天沒去,還送了個禮物給他,然後不敢炸毛了。
現在伊萬卡成了身邊人,那些骯髒事情,他就知道的更清楚了。
畢竟今天來的,不少的新猶家族,都一個圈層的。
嚴單澄看向和鄧溫蒂揮別的伊萬卡,“姐妹,安排完了你這邊還有甚麼要交代的?”
伊萬卡搖搖頭,“接下來是天的時間,我們先去看看準備得怎麼樣了。”
兩人說著話,在隨保的護送下,親暱的挽著手離開。
大陸酒店,送走賓客,秦天在天台給家裡打電話,和在董叔那邊的糖糖聊了聊。
又和幾個叔叔回了電話和問候,最後和董叔聊了一會兒。
秦天的心情說不上好還是差。
從董叔的話裡,這次自己回國,恐怕麻煩不小。
想著事情,許青清上樓來。
見到秦天沒打電話了,“天哥,電話打完了?”
秦天點點頭,想著事情。
“是不是叔叔跟你說甚麼了?”
秦天看向她,“你知道?”
許青清點點頭,“董叔交代我了,本來想你生日之後再跟你說的,畢竟這事兒,急也急不來。”
“其實倒是也不太棘手,董叔那邊的意思,回去之後再好好聊聊而已。”
秦天點點頭,靠在露天的沙發上,眼前是被光汙染渲染的昏沉沉的紐約天空。
“這事兒我也是早有預計了,只是沒想到來的這麼快,按理來說我的體量還不至於吧。”
許青清笑了笑,“天哥,你太小看自己了,我這個不太懂的人,看到你的企業和架構,都有些心驚了。”
說著話就坐他懷裡,“其實叔叔透露的意思,恐怕和你這段時間在外面的活動脫不開關係,估計是怕你跑路另起爐灶唄。”
秦天撇了撇嘴,我他嗎流的汗這麼紅,我跑啥啊,那最多就是狡兔三窟罷了。
嘖。
“算了,回去再說吧,剛好十月受邀要去觀禮,估計等著我呢。”
許青清沒話說了,嗚嗚咽咽的應和著。
“我說,她們還在呢,待會兒被看到了,你這個大老闆面子不要了?”
許青清喘了口氣,“我怕甚麼,我男人我想怎麼盤怎麼盤,昨天幾個姐妹忙活太久了,我還想打第二輪麻將的,結果太累睡著了。”
許青清想起來有些不爽,和秦天發生了激烈的口角爭執。
半個小時後,實在是說不動了,而且人都等著了,她也不好一直拖著秦天。
將宴會剩下的食物雞肉卷這些收回四角平房裡,許青清攏了攏頭髮。
“走吧,準備準備享受一下帝王待遇。”說著話,得意的走了。
秦天一挑眉,把剛才的鳥事兒拋在腦後。
碼頭,一艘超大的豪華遊艇停泊在港口。
遊艇邊還有負責安保執勤的哨點和跟隨小船。
秦天上了船,船上已經清空了服務人員,駕駛也有女性貼身隨保替代,並且在船長室裡不會出來。
茜茜緣媛,白然清衣幾個全都穿著古裝,梳著簡單的仕女髮髻,另外的表演團隊也不遑多讓,綾羅綢緞,香紗飄素。
科技感和復古感的生硬撞擊,一時間讓秦天產生了強烈的認知矛盾。
但是一股超越一般感官的新奇刺激感湧上心頭。
“臥槽,青清,你玩兒的有點那啥了啊。”
許青清翻了個白眼,“這才哪兒到哪兒啊。”
說著話,向著裡間走去,“我先去換衣服,你去泳池那邊瞅瞅。”回頭神秘一笑,給秦天整愣神了。
秦天帶著幾個扮相各有千秋的女人,走到二樓的甲板泳池,超過十平米的巨型跟船泳池,已經有人在等他了。
女人看向他,微微一笑。
“濱濱?”
範濱濱抬起頭來,“嘿嘿,天哥,明年不是要拍武則天,我想著先找找感覺,你來演面首吧,試試我復刻的酒池肉林。”
臥槽,秦天驚了,“這是酒?”
範濱濱掬起一抔,喝了一些,淡金色的酒液順著纖細的脖頸滑入深淵。
“全是低度的金黃葡萄酒,這一池子差不多花了一千多萬...美元...這種體驗,一輩子可能就這一次了...”
說著話,範濱濱絲滑的遊過泳池,在池邊微微仰頭,嘟著嘴嬌俏道。
“天哥,我花了這麼多錢,你不會怪人家吧?本宮好害怕啊~~”
臥槽,酒池肉林,本宮都來了,這cos誰頂得住?
秦天面色沉凝,一本正經,“既然你這麼說,那我也不用裝甚麼正人君子了。”
“小妖精,我看你拿甚麼抵賬!”
秦天在旁邊的沖洗海水的淋浴頭上忙活了一下,眾人七手八腳的給他洗刷乾淨,扔進了泳池。
嘩啦,泳池泛起漣漪。
紂王太會玩兒了,秦天對數千年的老祖宗,遙遙發起致敬。
隨著生日宴會開始,遊艇駛入深藍的大西洋。
漂泊在海面上,燈光熾烈,言笑晏晏。
王雯霏獻唱一首古風改編的青玉案,伴隨著悠揚的歌聲,金宸領頭獻舞。
不愧是舞蹈學院的高階人才,這一段兒古風舞蹈,跳的是活靈活現,蹦蹦跳跳。
跟著她表演的幾人,也是各有千秋。
不過眾人還是有些羞澀,畢竟泳池看著就不怎麼正經。
隨著助興節目的深入,秦天的心情徹底放鬆下來。
攬著濱濱的肩膀摩挲,酒面下模模糊糊的,誰也看不清。
準備的幾個節目表演完畢,眾人邊吃邊玩,往來有白丁。
夜幕深沉,除了遠處的紐約輝煌燈火,彷彿天地間只此一孤舟。
十一點,忙活得有點累了,幾人下去休息。
甲板上,只有楊密和趙莉瑩留下來照顧秦天。
洗澡酒水太好喝了,白玉酒杯也很細潤,他不免有些貪杯。
酒精下頭,頭髮腫漲得通紅,必須要好好解酒才行,不然對身體傷害比較大。
一夜無話。
二十八歲的生日,伴隨著兩人的長大,結束在大西洋的波濤洶湧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