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想到私人飛機,立刻掏出電話給國內打了過去。
“喂,王清,起來了嗎?”
電話那邊,和一如既往清冷而穩定的聲線不同,略微帶著絲懵。
“你...哪位?”
秦天微微皺眉,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國外專用電話,恍然。
“咳咳,我是秦天,不好意思今天好像是休息,要不...”
話音未落,職場麗人瞬間激靈。
秦天?
她老闆?
自己老闆有多久沒給自己打過電話了?
還是私人號碼,休息天,清晨,嗯,現在那邊應該是傍晚吧,難道...
“咳咳,老闆,我已經起來了,你繼續說。”
秦天話被打斷,倒是也沒有繼續裝樣子,乾脆直接的開口。
“你這邊幫我聯絡一下國際私人飛機提供商,以擎天文娛企業的名義,購買一架私人飛機,具體的資訊你落實之後再回復我。”
王清先是一愣,然後心中微微失落,最後才職業性的打起精神。
“好的,沒問題老闆,我立刻落實。”
“嗯。”秦天嗯了一聲,本想結束通話電話,遲疑了一下還是道,“這事兒不用這麼急,好好休息。”
說完話,結束通話了電話。
國內,京城擎天文娛提供的高層補貼住宅。
王清放下電話,半坐的身子躺回床鋪上,看著天花板愣愣走神。
“喂喂喂,清清,你在裡面嘀嘀咕咕的說甚麼呢?起來了?”
門外傳來一聲嬌糯的女聲,王清回過神來,隨意搭了一句。
“沒事兒,公司有點事兒。”
話音落下,門已經開啟。
一個靚麗的女人推門走了進來,“喂喂喂,清清,我要試鏡去了,中午給你電話,在王府井兒見面哈。”
王清擺擺手,“等等我,我開車送你吧,我剛好要出去辦點事兒。”
女人愣住,“你不是難得休息嗎?還要去辦事兒?”
“誒,沒辦法啊,大老闆親自打電話了,想要年終拿筆大的,不得賣命啊。”
女人雖然如此說,但是臉上卻沒甚麼埋怨。
畢竟其他的感情,人格魅力,理想,認同等等這些虛的都不提。
只要錢給夠,當牛做馬有甚麼不好。
恰好,擎天文娛和秦天,向來秉行的是幹得多掙得多,福利和待遇是拉滿的。
女人上前一步,臉上露出感興趣的神色。
“大老闆?秦天?哇!你真的能和秦天直接聯絡嗎?清清,你瞞的我好苦啊!”
女人情緒有些激動,王清知道她在激動甚麼。
有些嫌棄的推開湊過來的腦袋和不安分的小手。
“別鬧啊思思,我早就和你說過了,你自己不信有甚麼辦法。”
“胡說,你明明就是避重就輕,算了,這些不重要,清清,你是知道我的,我好想演秦導的戲~”
女人轉而雙手合十,做一副渴求的模樣。
王清沒有搭理這個搞怪的閨蜜,只是自顧自的取出西裝外套穿了起來。
“呵呵,我可決定不了秦總的事兒,咱們內部嚴令禁止這方面的夾帶關係,裙帶關係,除了...”
“除了甚麼?”
王清搖搖頭,有些不爽的撇撇嘴,“除了秦總自己的裙帶關係唄,還能是甚麼。
這個公司最開始就是為了捧他的女人才開起來,我當時不知道的時候還有過想法。”
柳思思大眼睛瞪得溜圓,看著這個自己一向佩服甚至是羨慕的閨蜜。
對方和她這個混日子的可不同,從小就是圈裡的名人。
成績好,有情商,長得漂亮身材好,後來就在家門口考上北大,畢業後不過兩年,靠自己的能力和學歷,年入幾十萬。
簡直就是人生贏家,霸道女總裁青春版的標準模版。
而自己內,從小學習不行,好在特長不錯,學習舞蹈到考大學,一學這麼多年。
沒想到畢業了,想擠進這個圈子都全靠運氣,現在更是無根無萍,還不知道前路在哪裡呢。
從家裡出來,借住在這個富婆閨蜜家裡,雖然兩人關係不錯,但是還是免不了自怨自艾,頗有點寄人籬下之感。
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和範濱濱她們一樣紅遍半邊天。
柳思思打量了一圈王清的樣貌身材,有些意外。
“不會吧清清,你都有想法了,還有你拿不下的男人?秦導這麼難辦?”
王清說到這裡,使勁兒將胸口塞了塞,頗有點發洩的感覺。
“我怎麼知道,人家看不上唄,我...能上的手段都上了,再說了,我還是第一次談戀愛,倒追也要有個限度吧?”
柳思思似笑非笑,開始盤問起王清的‘手段’。
半晌後,王清一邊畫著淡妝,有些煩了。
“誒呀,思思,你不忙嗎?你不是試鏡嗎?”
“嘿嘿,你不是要送我嗎?晚一點沒事兒的,我也享受一下賓士接送的快樂。”
“不過,我得說說你了,清清,你是不是把秦導看得太低階了?你這點擦邊小手段小暗示,開玩笑的吧?”
王清頓住手,“這還低階?我在學校裡穿個短裙都有人上趕著送花追求我!”
“是是是,你天資不凡,但是你別忘了,你那是學校,是北大,說白了,你屬於是稀缺資源。
但是對於秦導來說,你覺得你算是稀缺資源嗎?他差你那一顆釦子,差你那一點便宜佔嗎?
說不定,為了擔心把你嚇跑,還得刻意保持距離,畢竟你能幹這麼久,肯定工作能力是很好的。
這個時候,你的事業屬性和工作價值,已經超過了你本人的生理和感情價值,別人當然不想和你亂搞!”
“呸呸呸,甚麼叫亂搞!我這是追求懂不懂,要說亂搞那也是和...”
說到一半,王清停住話語,吃瓜未果的柳思思有些遺憾。
不過從這個閨蜜嘴裡,從來聽不到擎天文娛的內部高層八卦,她也沒有自找沒趣的繼續追問。
“我要是你啊,當初草創時期,就天天纏死秦導,噓寒問暖,鞍前馬後。
以你的工作崗位,簡直是近水樓臺天助你也,可惜了,現在沒機會了。”
“好了好了,都過去了,我現在做好工作,一樣發展,我是不想了,再說了,也未必還有我的位置。”
說到這裡,王清又看向劉思思,“我也提醒你,別看你一套套的,你一樣沒好果子吃,最多就是肉體交易,別想太多。”
柳思思翻了個白眼,“你不懂,能和秦導交易交易,我求之不得。”
“話說,下次給姐妹個機會,牽個線搭個橋?”
王清眼睛瞪大,“不會吧,你讓我給你和我愛慕追求的男人牽線搭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