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不置可否,打也行,正好情姐牌癮也上來了,看著是不想走的。
王雯霏一邊搓著麻將,“秦..我比你大,叫你一聲小天吧。”
秦天不置可否,對方繼續說道。
“二鵬那事兒,你這邊也給他教訓了,他以後我們會轉告他老實點。
現在這事兒能不能翻篇,封殺這麼嚴重,就沒必要了吧,你覺得呢?”
秦天摸牌的手一頓,有些意外,“誰說我要封殺他了?”
啊?
兩人都愣住了,王雯霏皺眉,“你沒說過?”
“我吃多了撐的,這麼點小事兒就封殺他,換個角度,他配嗎?”
秦天還真沒這想法,對方陰戳戳的是有點噁心,但是還不至於這麼搞。
當然了,以後只要自己插手的劇,他一個角色都別想。
並且要是還要搞事兒,封殺那可就不一定了。
王雯霏深吸一口氣,“算了,這事兒先這樣吧,你也給次機會,他再出狀況我就不管了。”
下意識的,王雯霏站到了秦天那一邊去了。
說完事情,總共沒聊十分鐘,牌局再次開始。
直到次日八點,一眾人頂著憔悴的面容匆匆離去。
臨走之前,王雯霏還說司機休息好了,可以送秦天兩人回去,秦天倒是有些意外。
“你知道我住哪兒?”
王雯霏點點頭,神色有些古怪,“後海鴉兒衚衕是吧?”
嘿,還真知道,調查得真仔細啊。
“不用了,我老宅裝修了放放味兒,目前住在外面。”
王雯霏也想起這茬了,她去年又去了幾次,怪不得沒見到人,原來是裝修了。
就這樣,幾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堅持把小胖送到劇組集合地,秦天回到家裡,摟著情姐矇頭大睡。
等到再次清醒過來,嘿,你敢信,又他媽是娜音...
秦天無語的接起電話,“喂,有事兒?”
“打牌,速來!”
說完電話就掛了,然後簡訊發來一個地址...
秦天懵逼了,看了看手機,又看了看朦朧的情姐。
“寶貝兒,是我沒睡醒嗎?”
許青清小酒窩一勾,“給你送錢來得,你不高興啊?”
“正好我餓了,起來吃點東西再去。”
秦天摸不著頭腦,一邊和許青清在浴室刷牙,一邊處理著趙建林的資訊。
穿越時空劇組已經接觸了,按照公司的說法,對方接受投資的意願很強烈。
秦天想了想,直接把電話打到趙建林下面的二級部門主管那兒。
“老李,我就是幾點要求,兩個女主角位置我要了,戲份適當調整,往雙女主靠一靠。
然後服化道整精緻點,該有的場面不用減。
找點明史專家指導一下,別搞得像tb古裝一樣廉價又沒文化,份額我們要佔60%以上。”
“好的秦總,我這邊儘快拿下,給您一份書面彙報。”
“嗯,好。”
秦天掛了電話,許青清還在敷面膜。
“新劇?”
秦天點點頭,囫圇洗了個臉。
“今年幾部劇,錢還夠嗎?”
秦天一把抓住,“怎麼,我的情姐姐兜裡幾個子兒跳的慌啊,甭擔心,轉的過來。”
說到這裡,許青清那真是眼睛裡都快滴水了。
之前那一百萬,秦天直接算了她投資,翻了十幾倍,一千多萬...
她這段時間都像是做夢一樣,本來她就是個不食人間煙火的性格,現在更是有點放飛自我了。
演戲掙錢這事兒她都沒太大的急切感了...
“反正我這輩子賴定你了,缺錢就拿去花,也少不了我的吃穿。”
許青清嬌嗔一聲。
秦天嘿嘿一笑,“情姐你這吃穿可真不少,把錢留著吧,過兩年上大電影,帶你工作室賺錢,上市哦~”
說著話,就是一口大餅塞了過去。
男人嘛,一口唾沫一個釘,就算是上不了,也得試試。
算是回饋自己吃的香香軟飯之恩。
兩人膩膩歪歪的收拾妥當,吃了點餃子,等到出門已經是一個小時後了。
一路開著車來到西城區,秦天有些無語。
“這丫的不會也是我的鄰居吧?”
不過還好,娜音這邊距離他老宅衚衕還挺遠。
上樓,入戶,房間裡兩個女人已經等得飢渴難耐了。
“哈,我還以為你小子贏了錢不來了,可以,能玩!”
娜音從沙發上蹦起,大呼小叫的說著。
秦天也不甘示弱,“少廢話,有人給我送錢,我幹嘛不撿?”
說著話,他眼神看向王雯霏,昨天就是這妞輸的最多。
王雯霏臉色緋紅,“說甚麼呢,昨天是狀態不好,今天全都要還回來。”
許青清拉著秦天的手,小聲道,“少說兩句,這種好事兒上哪兒找啊。”
她的話裡,意有所指。
四人落座,一番大戰再次拉開帷幕。
鏖戰到凌晨四點,王雯霏已經是兩眼發直了。
今兒一晚,又輸掉幾十個,錢倒是小錢,問題是她幾乎沒有贏過,而且大半都是她在輸!
這豈能忍?
“我不服,明天接著來!”
秦天抽著雪茄,“我哪有功夫天天打麻將,而且你兩太菜了。”
“不行,我就是...我就是運氣不好,別以為你就穩贏了!”
王雯霏有些不樂意,這口氣她堂堂港島女雀神,咽不下去。
秦天翻了個白眼,“不是,我說你這麼打,天天晚上不著家,不怕長皺紋?不怕你男人怨你啊!”
“放屁,我白天都有睡覺的,還有...姐姐我沒有男人,少胡說!”
嗓音空靈輕柔,聽著還挺舒服的。
秦天手一頓,沒男人?
嘿~
他記得現在應該是正和謝峰打的火熱的時候吧,難道是不官宣就不算?
嘖,我輩中人,學習了學習了,大姐姐跟我一樣會玩兒...
秦天一副驚訝、佩服、我懂的表情,王雯霏有點破防了。
“你甚麼表情,姐姐我離婚了,哪兒來的男人。”
“嗯嗯,沒有就沒有吧,霏姐,今天就這樣吧,我白天還有事。”
王雯霏不依不饒,“你能有甚麼事,你在拍戲?”
“快了,不過我還得回去上學,總不能讓祖國的花朵不學習,陪你打麻將吧?”
話音一出,娜音和王雯霏都沉默了,她們還真忘了秦天今年才20歲...
相處的時候,總覺得這是個頂著張帥臉的同齡人,實在是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