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翻了個白眼,“我又不怕查賬,我樂意腐敗。”
徐脂怡笑了笑,走到旁邊會客區的沙發,一屁股坐上去,彈了彈。
“這得花多少錢啊,這花瓶,這屏風,這擺件,嘖嘖...”
王清坐到她對面,面無表情的開始收拾茶具。
見沒人搭理她,女人有些無趣。
“王總,你是北大畢業的?”
王清搖搖頭,“算不上,徐小姐這是考察我的文評來了?”
徐脂怡手指纏著頭髮,“那倒不是,總比我好,我連個文憑都沒有,挺羨慕你們的。”
秦天翻了個白眼,“徐小姐,你有意思嗎?你不是到你大英爹爹那裡留學了嗎,學的可都是高階的洋玩意兒?”
徐脂怡看向秦天,“秦總,我當初也就是找這麼個藉口,你還真信了啊?”
她還以為秦天是還在為當初的事情不爽。
當時董叔透露這方面的意向,其實徐家也是意動的。
只不過,彼時的徐脂怡,根本不想談,更不想作為家族聯姻的目的嫁出去。
乾脆找了個藉口,深造留學,這一下面子上也挑不出理了。
結果這一晃就是五六年,沒想到還有這一遭。
其實0607年她就有些鬆動了。
不過彼時一打聽,好嘛,你秦天能耐啊,又是緋聞滿天飛,又是國內外到處留情。
甚至還傳出豪擲數億大搞mn花的,這怎麼能接受呢。
一時間心思也就淡了。
結果,這幾年秦天的發展速度跟坐火箭一樣,一年一個樣。
股市上,簡直是妖股,不管是a還是納斯達克,只要是秦天旗下的企業,無不是狂漲。
實業方面更是一發不可收拾,半導體產業的鋪開,已經成了堅不可摧的護城河。
可以說,只要是高科技產業,就沒有他不能幹的。
網際網路+媒體+電子+軟體+文娛...
整個企業已經板結一塊兒。
剛好這兩年國家也在大力推行基礎建設,網際網路+的概念也是越發的紅火。
彷彿甚麼玩意兒加上網際網路都能老樹開新花。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秦天這個企業的啟發。
“呵呵,國外甚麼屌樣騙騙不知道的人就算了,我還能不清楚?別扯淡了,直接談吧,你們現在甚麼章程。”
秦天擺擺手,不想多說這個問題。
他剛才只不過是有感而發,總覺得這女人好似很驕傲甚麼一樣。
甚麼狗屁文憑,老子的集團早幾年就不要留學生,你還在這裡喘上了。
或許這只是對方的談判策略,藉此摸一摸王清的脾氣和底子。
但是秦天哪有那個閒工夫。
王清非要他壓陣,他還計劃著和一群商界精英搞酒會呢。
聽說滕迅馬和劉東強打賭,待會兒要鬥舞來著...
輸的人今年年會上,上臺表演來著。
這個熱鬧不能不看。
徐脂怡面色一僵,也不知道秦天哪兒來這麼大的偏見。
“咳咳,那行吧,說正事吧。”徐脂怡接過茶水,在包裡翻了半天,掏了包煙出來。
王清微微皺眉,沒說甚麼。
“徐小姐,你應該知道目前甚麼情況吧?直說吧,你們能提供多大的幫助,要多少股份。”
徐脂怡點上煙,好整以暇的伸出手指比了個二。
“百分之二?”
“咳咳,當然不是,我說的二十!”
王清笑起來,“這麼有信心?”
“當然,你聽我說完就知道了。”
緊接著,徐脂怡開始說起他們的優勢,先是從目前的僵局說起,再說到四地的分公司。
最後回到投資入股這一塊兒。
“除此之外,我們會成立一個投資基金,募集超過二十億的資金用以入股,除開剛才的條件之外,這筆錢絕不少了。
現目前,我知道華投那邊擬定了一百億的投資計劃,他們只負責給錢,我們給錢,還能給幫助,並且是全方位的。”
王清聽得不置可否,微微搖頭。
“太少了,如果只是這樣的話,我倒是可以給你們股份,但是隻有七個點,再多就不行了。”
徐脂怡滅了煙,皺眉。
“王總,按照貴公司目前的籌劃,這個比例豈不是要估值到三百億了?這個價格恐怕有些超出市場範疇。”
徐脂怡雖然也算是知識分子,但是她來談這個事兒,主要是關係來的,真不太清楚這些商務事宜。
她們這夥人入股,也不過是變相的拿條子,根本沒打算憑著專業和實力來分一杯羹。
是以,對於王清的話,只能最簡單的進行價值換算。
王清好整以暇,“七個點,主要是看在你們背後的能量和未來的一些作用,至於這個二十個億,如果光是錢的話,連進這個門的資格都沒有。”
徐脂怡一挑眉,“這話有些過了,既然是開門做生意,錢是必不可少的,二十億初期投資也不算少。”
“或許徐小姐應該再去收集一下情報,看看目前我們對談的物件都開了甚麼條件,或者有甚麼能量?”
徐脂怡笑著往後面一靠,“不用查,在華夏,誰來都不好使。”
這不是耍賴皮嘛,王清皺了皺眉。
“可以在華夏,也可以不在,我們在日寒有成熟的產業基地還有豐田,東芝,三星,索尼作為生產和研發基礎,實驗室,生產線,原材,甚麼都不缺。”
“可是你們在華夏不是嗎?新的數字技術軟體技術,目前應該掛在水墨光影名下?還是黔州超算產業園?還是那幾個和中科以及京科或者哈工的合作尖端實驗室?”
這話已經是帶著些威脅的意味了。
大概意思無非就是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不等王清發飆,徐脂怡俯身,“王總,生意歸生意,但是做生意從來都是因勢利導的。
你們的產業園,網際網路平臺,半導體產業,不都是基於華夏大地的豐厚條件而運作嗎?
所以嘛,咱們錢不錢的不談,這關係和資源肯定是剛需,也不用動不動就說走人的話。
就算是要走,恐怕也丟失目前的大好江山,大家一起開開心心把市場做大,一起賺多好。
既然你說錢少了點,那咱們就不談錢的事,其他的事情,能辦的有很多,比如稅收優惠...”
徐脂怡是瞭解過擎天系的。
整個龐大臃腫的擎天系,註冊地幾乎都在京城,很多分公司和分部產業根本沒有地方政策支援。
每年稅收,地價,水電光是這部分剛性支出就是天文數字。
況且,秦天還在瘋狂的建設資料中心,通訊基站,這裡面的火耗大了去了。
有些合理的合適的幫扶,他們運作起來很輕鬆。
光是這一筆,每年能省多少?
這二十個億根本就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