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在緊張的拍攝中,每天都穿梭在攝影棚和後期製作基地。
但是國內,風起雲湧。
各個新興的公司開始冒頭,而且背後的股權,極其複雜。
動不動就是數家資本聯合,背後既有競爭又有合作。
但這些公司都有個清晰的目標,悄悄咪咪的對著秦天的企業下手。
倒不是甚麼轟轟烈烈的商戰。
而是一些小手段。
這其中,挖人成為了重要一環。
可以說,在擎天文娛和部分網路公司的技術人才,只要願意跳槽,待遇當場上漲一倍。
一些技術大拿,比如關於流媒體平臺,關於網站搭建維護等等,更是重點挖掘目標。
其餘的,甚麼美工,策劃,創意,甚至是連客服都踏馬不放過。
一時間,大量的員工從擎天集團離職,加入各個興起的新公司。
就連擎天文娛旗下的部分幕後人員也不乏走人的。
加入新團體,組建屬於自己的團隊,復刻擎天集團的各種管理和生產流程。
不過,這些人註定會發現,事情和他們想象的並不相同。
有時候,平臺的好壞,嚴重影響到個人的發展。
不是說你有能力就一定能發光的。
很多的人,根本沒意識到,在擎天集團,管理的透明度,反應的速度,處事的公正客觀等等,都嚴重影響他們的發揮。
到了新公司,老闆要看效果,老闆要看績效...
你還得說服犟種老闆,再層層審批,就算是透過了提議,還得處理好各層級的關係,保證沒人給你添亂。
甚至在這期間,老闆還要抓你加班後遲到的考勤...
不是誰都是秦天,也不是誰都有微光的體系化精確化的管理能力。
在擎天集團,只要是打報告透過,很快就會各層級落實,哪裡有滯後和拖後腿,微光的問責馬上就來。
可以說,你在擎天集團,要是懶得交際,你連同事甚至領導都可以不認識,照樣辦事兒。
不過這麼極端的情況還沒出現過。
除了挖人,白度守狐等公司成立的娛樂公司,聯動他們的自媒體和網路平臺,開始瘋狂的宣傳一些選秀節目。
甚至連寒國那套練習生制度也被他們搬了進來。
他們才懶得管秦天以前說過,幹這事兒的生兒子沒屁眼。
只要有錢賺,管他那麼多,你秦天不做,還能阻止別人做?
人就樂意看這個,懷揣夢想的少女也願意付出,有甚麼問題?
於是,各種選秀,女團組合,結合寒流電視劇,節目,開始在網路上大行其道。
一時間,整個網路都是甚麼愛豆,打call之類的。
其中的少男少女,更是沉迷,火爆程度比起當初的超女都不遑多讓。
加之寒流趁勢進入華夏,寒國的影星和更成熟的男團女團,也開始在華夏大殺四方。
這一下,這幾年被秦天提起來的文化產業底線方面,很快被美色,性需求,審幼等裹挾衝擊。
隨便開啟平臺或者電視,全是寒國男團女團的性暗示熱舞,寒劇的夾帶私貨電視劇。
潮流也開始一點點覆蓋這幾年對殺馬特的譴責,向著寒流轉變。
潛移默化的,某些觀念也會漸漸開始扭曲。
這一切,都發生在短短四五個月內,以及未來數年。
等到秦天和王清聊天談到這些事情的時候,已然是形成了趨勢。
十一月,秦天正在進行環太的收尾。
這一個多月,他算是忙的腳不沾地。
除了拍電影,還要對國內的團隊進行整合。
之前處理了擎天文娛的問題,王清又馬不停蹄的對天穹進行清理。
這段時間,幾乎才算是把內部大體上清理了一遍,對管理層進行了一次摸底。
比弗利山莊,秦天難道休憩片刻,正在院子裡享受閒暇時光。
“爸爸,媽媽讓你進去,外面冷,小心著涼。”
身後糖糖乖巧的跑出來,輕輕的說道。
秦天伸手,“寶貝兒,過來爸爸抱抱!”
糖糖乖乖的坐進秦天懷裡,秦天颳了刮她的小鼻子。
“糖糖,這才半年不見,怎麼這麼乖了?”
秦許棠有些不好意思。
“我,我已經上小學了,我不是小孩子了!”
秦天莞爾一笑,“所以,我們家的小魔王變成大家閨秀了?”
秦許棠面色紅潤,有些害臊。
“不準說不準說!”
秦天見到女兒已經有些羞恥之心,也不像之前那麼無所顧忌,也是心裡滿意。
看來許青清算是下了功夫了,總算是有點女兒家的感覺了。
“好好好,爸爸不說,不過糖糖,乖一點沒問題,但是要是有誰欺負你,不要客氣,告訴爸爸,爸爸幫你教訓他們!”
糖糖笑嘻嘻的,“知道了爸爸,爸爸最好了!”
說著話,一個香吻印在秦天臉上。
老父親這顆心都花了,直接抱起女兒就在院子裡舉高高。
房間裡,許青清有些無奈的看著這一幕。
“我好不容易才給糖糖頑劣的毛病掰過來,別又給帶回去了。”
王清搖搖頭,“青清姐,這大家閨秀和灑脫自在,都不錯,讓孩子自己發展唄,只要分得清對錯就好。”
說著話,搖了搖一邊的搖籃。
秦靈君也來了,剛好一歲的秦靈君,才在這邊辦了週歲宴。
這次兩人過來,主要是小胖想孩子了,帶著秦正陽過來,順便王雯霏也來了。
女人如今已經是懷胎四月,也怪想的。
秦天脖頸上馱著女兒,笑呵呵的走進屋子。
“叫我幹嘛?”
許青清翻了個白眼,“怎麼著,有了女兒忘了她媽?我還不能叫你了?”
秦天一滯,“我沒有那個意思啊,我這不是來了嗎?”
進了屋子,糖糖在母親的注視下,有些不好意思的抓著爸爸的頭髮。
“爸爸,快放我下來...”
秦天手一伸,單手就給秦許棠薅下來,直接在手裡打了個旋拋飛起來。
小女孩興奮的尖叫,然後被秦天放回沙發上。
“等你媽不在,爸爸帶你玩兒。”
說著話,擠了擠眼睛,秦許棠眼神發亮。
許青清以手扶額,頗有些服了。
“好了好了,別鬧了,我們有事情和你說。”
秦天坐在沙發邊,攔住王清,看了看熟睡的秦靈君。
“甚麼事兒,說唄。”
許青清看了看王清,示意對方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