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沉默,對面兩人悄然對視一眼,接著補充道。
“閣下,您和三星的合作,實則不必拘泥於一家,索尼有十足的誠意,可以將您旗下的ip進行大量的成熟轉化。
並且,配套我們自己的家庭影院,影音系統,這部分授權和專利可以和合作夥伴共享,可以進行捆綁和專項最佳化。”
秦天看了看說話的平井三郎。
“這位平井先生,請問你是以甚麼身份和我在說話?”
這話倒不是侮辱他,秦天也需要判定對方說話的分量。
對方很是嚴肅,坐直身體,手按住膝蓋,一躬到底。
“秦天閣下!我將是下一任索尼的執行總裁,目前已經得到了三位家主的支援,將會於12年底13年履任。”
秦天點點頭,“如果如你所說,可以進行繫結和專項最佳化,倒不是不可以考慮合作。
不過,我需要你們旗下的所有虛擬攝像技術,家庭影音體系的專利授權,並且...”
“閣下但請直言!”盛天川一臉的嚴肅。
秦天心裡直犯嘀咕,這老小子,怎麼搞得,這麼上趕著。
說實話,越是這樣,他越是覺得這裡面有古怪。
索尼就算是這幾年走下坡路,那也是排的上號巨頭企業。
至於如此低聲下氣的和他聊甚麼合作?
他們又不知道自己背後的技術儲備,那些新質生產力,一點風聲都沒露啊。
沉吟片刻,“不過,在合作專案上,只限於娛樂、影音、部分電子產品授權和聯動,銷售市場必須要透過擎天集團結算後再和索尼方清賬。”
說到這裡,秦天笑了笑。
“想必諸位也知道,一些歷史問題,我不得不考慮,華夏市場也必須要透過我旗下企業進行管控。”
盛天川眉頭微皺,看了看平井三郎。
“閣下,這...市場的正常開發,全權交由貴集團,這恐怕...”
“川先生,你信不信,很快你們的市場份額在華夏市場就會暴跌?”
秦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對方沒有反駁,深吸一口氣,“閣下,這一點,我們還需要考量。”
“嗯,你們先想想吧,我只是需要流入市場的監督權,合作的產品利潤,也會由你們監管。”
秦天不知道這幾個人打甚麼主意。
反正和他合作的專案,凡是要進入華夏市場的產品,都必須以擎天集團的名義進行推廣銷售。
所有的一手資料和盈利,都需要經過擎天集團的監管和換算。
說白了,秦天就是想做這個地頭蛇,碼頭。
不過,索尼的戰略,應該和他沒甚麼衝突,甚至是未來還需要仰他鼻息。
等到他的全靠虛擬技術完成,索尼的家庭娛樂,影音,還有甚麼用?
不求著他分一杯羹,遲早衰落。
這就像是黃皮衣的顯示卡。
到時候他就是那個提供顯示卡的人,剩下的人,都是分包商。
你拿去包裝為甚麼外形,是否做了甚麼邊角料改動,在本土市場如何銷售,那都是你們自己的事情。
秦天不可能一個人帶著背後幾個勢力就把全球市場全部鋪開。
這種模式,是必不可少的。
現場氣氛沉默片刻,“閣下,還請稍待片刻,觀賞一些山中美景,晚宴我們為您準備了豐盛的宴席。”
盛天川說著,站起身來,鞠躬說道。
這些日本人,打交道還怪累的。
“倒是不急,我只能待一天,希望我離開之前給我結果。”
“嗨!”
“一定,閣下。”
說著話,秦天起身,推開靜室的門。
外界的花鳥微風湧入眼簾,生動起來。
這靜室隔音不錯啊。
“閣下,您作為導演,對日本現今的影星誰比較看好?”
秦天愣了一下,看了看身邊的盛天川,這話甚麼意思?
“索尼集團的娛樂業務並不少吧?這方面恐怕比我清楚。”
“呵呵,閣下身為世界頂級的導演,想必您的看法更有價值。”
秦天無語,想了想,隨口說道。
“看好誰倒說不上,不過要說比較熟悉的話,林木杏,井下真怏,新梗結衣還算不錯。”
秦天想了一圈,對於日本的影星是真沒有甚麼瞭解。
除了幾年前在周總的片子裡,坐寶馬上樹的林木杏,以及後來聽得多的新梗結衣,真不是太瞭解。
盛天川眼神微動,“明白了,請您先休息。”
說著話,和平井三郎直接快步離開。
秦天看著對方背影,這老小子,不會給他整么蛾子吧。
那個眼神...
很快,秦天搖搖頭,沒有往心裡去。
人離去,整個院落安靜下來。
小日本的這個審美,怎麼說呢,還是可圈可點的。
整個庭院和山體融合在一起,各處裝點和造景做的渾然天成。
除了繁複和小氣了一些,挑不出大毛病。
秦天邁步走動起來。
轉過幾間房間,一道輕輕的腳步聲傳來。
秦天轉頭,盛天花子一身粉白色的浴衣,手裡捧著一瓶花枝。
“秦天先生。”
秦天點點頭,“花子小姐,你這是?”
“先生,我在準備晚宴的插花,父親說為貴客您準備,需要最高規格和心意。”
這...
有點離譜。
“嗯,辛苦你了。”
“這是花子的榮幸,先生若是有興趣,可以和花子來。”
盛天花子欠身之後,又說道。
秦天看了看四周,也沒甚麼事情做。
乾脆跟著對方去往宅院後方。
後面,地勢更高一些,一棟臨崖的三層木樓映入眼簾。
走進房間,中間的廳堂很是寬闊。
少女跪坐在地上,將花枝一一分類。
秦天干脆在一邊看起來。
少女的動作很是熟練,長短,粗細,顏色,主次,都有明確的區分。
帶著露水的花朵和枝葉很快在一刀刀修剪中變得和諧起來。
將之按照位置和比例插入花瓶,調整。
這一番忙活,愣是搞了一個多小時。
這插花,秦天只能看個好不好看,具體的規矩和標準,一竅不通。
不過看這瓶花,這少女應當是有點造詣的。
“花子小姐心靈手巧。”
少女微微一笑,“我從小便跟著母親學習,目前只是稍稍有些心得。”
說完話,少女推出花瓶。
“這副插花,我叫它星月。”
秦天尷尬的點點頭,想說點點評,也不知道從何說起。
說白了,這些植物是甚麼他都不知道。
“先生覺得好看嗎?”
“嗯,好看。”
“那就可以了,這是花子的榮幸。”
對方一眼就看出來,秦天根本不是很感興趣。
這些事情,是她們女人的事情,這位秦天先生,和他的父親一樣,所做的事情,要遠大於這些小道。
一句好看的評價,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