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時舞臺上,秦天和主創人員正在接受採訪。
一通沒營養的寒暄之後,聊到後續的安排。
秦天看向郭凡,“這個問題,就要問郭導了,我記得他正在籌備一部大戲,應該能在今年底上馬。”
郭凡一臉的懵逼,看向秦天。
小眼神裡都是意外,驚喜,還有絲絲的不知所措。
秦天說的事,他當然知道,但是也只是一個提案罷了。
前幾個月,他在籌備繡春刀劇組的時候,分配了今年的影視份額。
他順便在公司劇本庫裡蒐羅了一圈。
擎天文娛現如今的劇本庫,那真是百花齊放,應有盡有。
上到啟點素材庫,下到個人文學作家收錄,再到編輯組和社會編稿。
一般情況,他們這幾個簽約導演,都是在自己公司找素材,不需要外面收稿和自行創作。
在公司找到母本,申請下來後,最多就是進行一些個人向的風格改編。
而他看上的,是一個科幻題材系列素材。
這系列素材,出自作家劉馳星,在劇本庫裡放了很久了。
作為數年前就被擎天文娛簽約買斷的作家,劉馳星的所有作品的版權都在擎天文娛手裡。
他之前就有想法,但是礙於技術問題,一直不能上馬。
當然了,現在其實也不行。
整個系列需要龐大的資金支援,他在公司的許可權還沒那麼高。
而且這種劇,就算是秦天牽頭,恐怕也不好搞,更別說他一個位置還不穩的二流導演。
他目前的作品,也就兩三部賣座的青春、戀愛電影,其餘多數是作為聯合導演出品。
名頭和實力,都不夠。
這會兒秦天突然提起這個話題,他心裡是真的有些慌,有些受寵若驚。
“這個,秦導,其實我這邊還在考慮,具體的還需要公司審批。”
郭凡雖然這麼說,但是臺下的記者們可高潮了。
“郭導,請問新作品是甚麼題材!”
“郭導,請問新作品預計投資多少?”
“郭導...”
郭凡有些尷尬的擺手,“諸位,今天是繡春刀的殺青宴,新劇的事情還需要時間。”
秦天見這小子一副不敢接擔子的樣子,拿起話筒。
“郭導謙虛了,這也沒甚麼不好說的,接下來會是一部投資超過三億的科幻題材大作。
這是國內首部科幻大製作,也是首部中外合拍的頂級大作,擎天文娛和郭導會全力以赴!”
秦天話音剛落,記者競相提問。
“秦導,科幻題材是指的星球大戰那樣的作品嗎?”
“秦導,您和郭導是想開創一部,國內的銀河系漫遊指南那樣的經典作品嗎?”
“秦導,作品角色有計劃了嗎?”
秦天壓了壓手,“這些問題,會在郭導籌備劇組期間一一對外公示,還請大家稍安勿躁。”
很快,在郭凡的恍惚之中,秦天強行把話題拉回了繡春刀。
屬於是把人家興致勾起來了,然後轉頭就寸止。
也是讓人牙癢癢的很。
一番採訪完畢,秦天帶著主創人員入席。
記者朋友們拿到滿意的潤筆費,順便大吃一頓,也還算滿意。
桌面上,一眾主創人員直勾勾的看著郭凡和秦天。
郭凡眼皮子微跳,低聲在秦天身邊嘀咕道。
“天哥,你真打算啟動大劉的作品?”
秦天看了看他,“誰說我要拍大劉的作品了?”
郭凡愣了,“啊?那咱們不是說要啟動科幻題材嗎?”
“大劉的作品太宏大了,技術力和道具製作都不夠,還是先弄兩部練練手,然後再啟動大劉宇宙。”
郭凡聞言,鬆了口氣又有些失落。
對於劉馳星這人,他佩服和欣賞,沒少看對方的首版作品。
私下裡,私交也還算不錯。
鄉村教師,流浪地球,全屏帶阻塞干擾,朝聞道,以及最近的三體,他真的愛得不行。
但是就如秦天所言,這一系列的作品。
要麼是在宏大背景下的寫實和浪漫主義,要麼是宏大背景下的苦難和謳歌。
這一切,都離不開一個迥異於現今社會科技水平和結構的背景。
所以,要是不能將背景實感鋪陳到位,拍甚麼東西都顯得虛浮和虛假。
“那...天哥,咱們拍甚麼本子?”
秦天想了想,“我記得劇本庫裡有前幾年創作的星際流浪和火星救援,你隨便選一個得了。”
“哦對了,劇本要適當的改編一下,劇情加入華夏基地的戲份,我希望多一點意識形態方面的對比,嗯,簡單地說就是個人英雄主義和集體主義的...差異化。”
郭凡聞言,微微皺眉,但是很快明白過來秦天的意思。
“那行,我回去就拿劇本改改,到時候初稿發給您看看。”
秦天點點頭,“嗯,除了大體劇情我要看看,其他的,你自由發揮,好好幹。”
郭凡心中激盪,端起酒杯,“不說了,天哥,我敬您一杯!”
這一下,至少幾個億的資源給到他,不比寧昊的許可權低了。
就算是周帆,這傢伙拍了五部系列片,票房加衍生周邊,多少也給公司賺了十幾個億,但是也沒有這個許可權投拍數億的電影。
這次回去,可以嘚瑟嘚瑟了。
郭凡心中心情複雜。
周邊喝酒的一眾主創,更是神色複雜。
意動,討好,沉默,不一而足。
覃蘭和張玉琪坐在秦天左手邊,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火花。
只要不是秦天的劇,多半那幾個女人是不會搶的,這也意味著,這部劇的女主角大機率會從她們這圈人中誕生。
那麼...紛爭很快就要開始了。
柳思思楊密,這兩個是勁敵,和秦天關係好,時間最久。
娜依扎黎若蘇暢金宸...威脅不大。
周尋花趙莉瑩,必須要小心應對。
一時間覃蘭和張玉琪心中閃過很多念頭。
很快,一場晚宴結束,秦天也沒有多待,爆了個大新聞,準備抽身去好萊塢了。
不過當天晚上,還是留宿在唐王宮。
而辛織蕾,不知道打了甚麼雞血,突然主動起來,覃蘭和張玉琪幾個聯手都沒把人擠兌走...
翌日,蹭了秦天的順風車,辛織蕾跟著回到京城。
在覃蘭的邀請下,跟著幾人來到新星的辦公層。
作為一個還沒甚麼名氣的小角色,對這種圈內的大公司,說不向往是不可能的。
而且,她也知道,這幾個女人,都在新星的名下。
與其說是演藝公司,不如說是秦天安置自己人的避風港。
她想進步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