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你就知道了。”秦天走過去，一手摟住女人，“最近忙甚麼呢，一天沒個人影。”
餘飛紅翻了個白眼。
“我那劇弄完了有段時間了，跑上映的事兒，煩著呢。”
秦天一挑眉，“喲，能上嗎？”
餘飛紅斬釘截鐵，“必須能，我這不是想辦法呢嘛。”
“要我幫忙嗎？”
“再說吧，看看情況先，應該沒問題的。”
秦天豎起大拇指，“還得是你啊，要是能上，我給你排片拉滿。”
餘飛紅笑著點頭，“說好了啊，我估計票房不高，不準撤檔啊！”
自從前兩年秦天聯合韓山平和行業大佬，聯名規範了行業新規。
現在院線方的分成雖然少了一成，但是自主權可是大多了。
三天試映期，成績不行一週就可以減檔，甚至自行撤檔，許可權大了很多。
眾人在客廳裡，逗孩子的逗孩子，閒聊的閒聊。
很快，六點出頭，託尼馬帶著妻女上門。
這是私密性的拜訪，託尼馬很低調，除了一家三口，沒有外人。
秦天走出大門，領著人從花園過來。
“老馬，你這是有甚麼興致，跑這麼遠過來吃飯？”
託尼馬笑了笑，把孩子遞給老婆牽走。
很快神色嚴肅起來，“秦總，咱們借一步說話。”
這話說的很正式，秦天一挑眉，也稍稍嚴肅起來。
兩人沿著小院走到小湖邊，“說吧，這裡也沒外人。”
坐到小湖邊的亭子，秦天取出茶葉開始燒水。
託尼馬組織了一下語言，試探著開口道。
“秦總，您有沒有打算重新開闢一個通訊軟體？”
秦天手一頓，繼續倒茶，似笑非笑，“馬總，你就別試探我了，我絕對忠誠啊！”
託尼馬一愣，隨即有些哭笑不得。
“不是，秦總，我是認真的，重新做一個通訊軟體，和扣扣形成既互補又競爭的關係，主要側重交流能力。”
秦天搖搖頭，故作不解。
“馬總，扣扣不就是交流社交軟體嗎？沒必要吧，現如今扣扣也用的很好不是。”
託尼馬眼神深邃，帶著點冷光，加上一張馬臉，頗有點壓迫感。
“馬總，別這樣看我，我害怕...”
“秦總，咱們就別繞彎子，你這個插科打諢的態度，可不像是你的風格。
我就直說了吧，你的天穹平臺好友系統，做的越發完善，還聯動了星光系等等...
上週剛釋出的星辰手機， 悄悄內建了一款叫做星語的軟體，說是手機互聯...”
說到這裡，託尼馬神色冷漠起來。
“滕迅的大股東，多家平臺的合作者，我的老闆兼朋友，秦天秦先生，您...到底想幹嘛？”
說完這句話，氣氛有些凝固起來。
只剩下電磁爐上咕嘟咕嘟的開水翻滾聲。
秦天沉默片刻，“如果，我說是如果，這件事兒不是我主導的，你信不信？”
託尼馬搖搖頭，不言而明。
秦天無語，“真不是我，這就是...雷君，對，就是雷君那小子，他心大啊，我按都按不住！”
託尼馬身子前傾，“所以，你承認了？”
“額...好吧，好像是有這麼回事兒，企業報告說過一嘴，不過他們就是做個系統性的內部聯通，不是大事兒吧。”
託尼馬一臉的難看。
“秦總，看來你根本沒把我老馬當朋友！這種事兒，你自己信嗎？你要親手扼殺你旗下的企業嗎？”
“嚴重了吧，也就是個備選，有棗沒棗做個準備的。”
秦天不承認，老馬氣的眼珠子鼓鼓的。
“備選？天穹上億使用者，星光繫上億使用者，快播星火等等，這些軟體加一起，幾乎覆蓋了80%的網路使用者！
再加上星辰手機，市場上已經售出上千萬部手機，未來還將持續增長，到時候恐怕是一呼百應山河變色！”
秦天不置可否，提著水壺沖茶。
“別急別急，來來來，喝茶...”
託尼馬深吸一口氣，“秦總，這件事我非常嚴肅，你如果真有這個打算想法...”
秦天一挑眉，“怎麼，你要和我幹一架？”
託尼馬氣勢一滯...
“那，那倒不至於...不過，我也要摻一手！！”
“啊？”
秦天意外的看向託尼馬。
對方神色平靜，吹了吹茶，“好茶，待會兒我帶點走。”
“少廢話，你要插一手？甚麼意思？”
託尼馬這會兒不見剛才的氣憤，委屈，全是賤笑。
“嘿嘿，我這次來，主要是想談這個事兒，秦總，你要做這個事兒，其實完全可以叫上我啊！
你想想看，要是你的新軟體，能夠得到扣扣的通訊錄互通，那得擴張多快？還有大量的技術支援。”
秦天都逗樂了，“那他媽不是翻版扣扣嗎，那還有甚麼意義？”
“誒，話不是這麼說的，俗話說雞蛋不能放到一個籃子裡，況且通訊軟體還是太少了，不太合適。
再做一個，明面上和扣扣形成競爭，並且側重不同的方向和風格，也可以有效保證市場和佔有率。”
秦天聞言點點頭，道理是這麼個道理。
畢竟上一世的微信就是在這個目的下出現的。
之前雷君幾人在內部會議提出這個想法的時候，秦天也是這麼考慮的。
但是，之所以避開扣扣滕迅，不就是不想攪和在一起嘛，這又讓託尼馬進來，沒甚麼意義啊。
見到秦天的神色，託尼馬知道對方在想甚麼。
他說得都沒錯，那為何不撇開滕迅呢，還能做一個鉗制滕迅的後手。
換做他是秦天，也不會讓滕迅插一手進來。
託尼馬想到這裡，也是補充道。
“你放心，我這次來，不是代表滕迅來的，我只是我自己。”
秦天聞言，微微皺起眉頭。
“說說看。”
託尼馬點點頭，放下茶杯。
“實話實說，騰訊內部已經在起草新版的通訊軟體，並且做出了雛形，只不過沒有你們鋪開的快。
但是真要競爭，憑著扣扣龐大的體量，真不一定鹿死誰手，所以咱們也別內耗了，乾脆一起做。”
“怎麼個一起做？”
“我會把內部的專案組停了，並且打包發賣給你，並且監管和滕迅扣扣的合作。
此外，我個人出資連帶團隊技術，並負責管理運營，我只要新軟體10%的股份！”
“馬總，你當著我的面，要做我旗下企業的內鬼，兩邊掏，是不是不太好啊...”
秦天玩味兒的看著一臉認真的託尼馬。
託尼馬面不改色，補充道。
“秦總，內不內鬼的，對你沒甚麼損失不是嗎？而且現如今，市場上沒有人比我更懂通訊軟體，這裡面的運營和管理，還是比較複雜的，拉我入夥，作為一個管理者，你絕對不虧！”
見到秦天還是沒反應，託尼馬深吸一口氣。
“秦總，咱們不是朋友嗎？”
靠，這老小子，還跟老子打感情牌，這是真想吃口啊...
沉默片刻，秦天眼神浮現出笑意。
“10%，多了...”
託尼馬眼神一亮，有的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