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創團隊作為今天的半個東道主,一路寒暄和眾人交際。
秦天更是受到大量的大佬關注,紛紛期待能和他說上兩句話。
黎若跟在秦天身邊,還未真的體驗過社會險惡的女孩兒,滿眼都是小星星。
這個年紀,能夠出入這種場合,享受這種聚光燈的關注,本身就是在拔苗助長。
雖然秦天並沒有用這些來攻略女人的心思,但是不可避免的會影響到對方的心思。
黎若笑臉自然而真切,離著秦天很近,一身黑金色的高調晚禮服,得體的妝容。
加上對方在燈光下十足立體的容顏和氣質,堪稱美神在世。
有些女人便是如此,尋常看起來好像不算多出挑,但是到了特定的場合,瞬間便會質變。
黎若,先天條件太好了,她適合燈光,適合挑剔的鏡頭,適合熱烈的大場面。
稜角分明五官明豔的美,在這裡,成為極大地優勢。
在一邊的楊密等人,也不得不承認,這女人確實美過她們這些中生代小花。
身邊柳思思有些幽幽的嗓音響起,“密密,有壓力嗎?”
楊密眼神閃動,但是嘴裡還是說道。
“甚麼壓力不壓力的,我們就別給自己加戲了...”
柳思思白了她一眼,別人不知道,她還能不知道楊密的野心?
這種女人,獨立自強,追求事業和掌控自己的人生。
但越是如此,就越是不可能放棄秦天這種天大的好處。
之前趙莉瑩沒入新星時,在劇組挨的那一巴掌,也狠狠地打醒了她。
她現在的一切,都是建立在有人庇護,沒人對她動手的基礎上。
所以,自強和找靠山,並沒有有甚麼衝突。
就算是自欺欺人,只是為了自己路好走,也不會放手的。
現如今,楊密先一步邁入一流影星的咖位,甚至有隱隱接過範濱濱和劉靈茜大旗的意思。
那自然的,對方肯定會想要的更多。
柳思思也是精明的,雖然眼裡差點戲,但是不意味著心裡沒有小九九。
楊密異軍突起,自然是要頂在前面的。
她嘛,跟在後面看情況就行了。
反正再不濟,她還有王清這條退路,以後實在是搭不上車,大不了找個老實人唄。
難道還有人嫌棄她找過男人不成?
對於這一塊兒,根據清清的意思來看,秦天並不介意她們追尋自己的幸福。
看起來倒是大方,但是柳思思確實心裡不太高興。
這不就是意味著她們這些人,根本沒被秦天看在眼裡嗎?
換成劉靈茜王清幾個沒名分的,說要另謀出路,秦天恐怕要當場發飆。
誒,一步慢步步慢,她們改變不了秦天的想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但是這期間,有楊密這個探路的,那不正好。
“密密,你有甚麼想法跟姐妹們說嘛,我們都支援你的,咱們雖然都是天哥的員工,但總歸這麼下去不是辦法。”
楊密翻了個白眼,沒有搭理這話。
她自己是有想法,但是可不會蠢到給這些所謂的姐妹謀福利,開路。
真讓她上岸了,不抽她們的橋板就算是她念舊情了。
“那些亂七八糟的,還不如好好經營自己的事業,大樹底下好乘涼,好好賺錢,提升自己。”
說完這話,也不關周邊七八女人的心思,自顧自的抬腳過去了。
秦天來了,她們這些小演員,還不趕緊上去掙表現,在這裡看有甚麼用。
意識到這一點,眾人趕緊抬腳跟上。
秦天端著香檳,並沒有喝,和諸位打招呼的簡單的寒暄,舉杯示意。
黎若緊緊的貼著秦天,像是一隻不諳世事的金絲雀。
寧昊一臉的笑意,“天哥,這部戲我看又要上一個臺階了。”
“喲,你這麼看好?”
“那必須的嘛!咱們後期給的這麼足,天哥你親自操刀剪輯重編,絕對沒問題的!”
寧昊作為聯名導演,好戲爆了,他也受益。
這七八年下來,他和公司繫結太深了,幾乎不可能離開單幹。
他也不敢試試單幹,擎天文娛會不會翻臉給他幹廢。
畢竟賈張珂那傢伙,現在都唱鐵窗淚去了。
秦天笑而不語,“突破記錄我倒是沒想,按部就班就好了,別說我,你鼓搗的公路戲怎麼樣了?”
“誒,別提了,快了,剛弄完手上的事兒,估計今年下半年就開拍。”
“嗯,那就行,這次公司給你許可權了,你看著辦吧,這幾年也辛苦了。”
秦天好久沒和寧昊碰面了,平時多是扣扣或者電話聯絡。
但是這個工具人,屬實被他壓榨的乾乾淨淨的。
這幾年,又是給他做副導,又是聯名,又是剪輯,又是後期。
還撐起了誅仙電視劇,電影,誤殺系列。
這也導致,最近一年,他都沒甚麼自己的作品了。
其他的幾個,郭凡周帆幾個,都拿著公司承諾的每年配額,鼓搗出好幾部電影了。
不說發家致富,也算是夯實了根基,賺的不少。
一番寒暄,秦天和周邊人招呼一聲,去了後臺。
這會兒時間還早,訪談開始還有一個多小時,他自然不可能在這裡交際這麼久。
去往後臺,眾人各自散去。
角落裡,新星星天地的員工扎堆閒聊。
雷嘉應等人好奇的和保強打聽著剛殺青的新戲,要麼就是閒聊著哪裡的新會所,小訊息。
柳思思一圈女人,也是各有各的交際。
角落裡,楊密看著秦天的背影,眼神閃動,抬腳就跟了上去。
看到這一幕的都不少,但是大家表情各有不同,卻也知趣的沒有跟上。
後臺休息室通道,有些安靜,楊密的高跟鞋踢踏,就像是她的心跳。
‘青清姐茜茜她們都不在,這或許是我和他認真談一談的機會...’
平時幾人難得能見秦天一次,偶爾打遊戲,也不方便說些題外話。
這次,不能錯過。
休息室裡,秦天剛和一眾老總打過招呼,離開房間。
外面,楊密雙手拎著小包包,正好向他看來。
秦天眉頭一挑,“有事兒?”
楊密抿著嘴,點點頭。
秦天上下打量了她一下,“行,過去說。”
單獨為他準備的休息室裡,隔音很好,房間裡幾乎落針可聞。
楊密坐在單人沙發上,纖腰挺直,臻首低垂,壓力前所未有的大。
人的名樹的影。
以往她的身份地位不同,場合也沒有這般私密相近,且哪次不是姐妹齊上陣。
現在和這個男人獨處一室,壓力一下就來了。
瞬間便覺得有甚麼東西,壓住了她跳躍的心思。
反覆咀嚼的所謂‘條件’,堵在喉嚨裡,說不出來。
秦天拿起一瓶礦泉水喝了一口,舒適的靠在椅背上。
“嗯?有話就說吧,準備聊甚麼?”
楊密深吸一口氣,看向秦天。
“秦...天哥,我...我想問問,您對我有甚麼安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