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蘭想著想著,又眼神幽怨的看著秦天。
“你可真是我命中的魔星!”
秦天睜開眼,樂了,“嘿,關我甚麼事兒,你別汙衊人啊...”
覃蘭有些賭氣,手上力氣都大了點。
嘴裡還唸唸有詞,“要不是你,我就被人騙乾淨了,老老實實去打工還錢。
要不是你,我也拿不回自己的錢,自然也沒有那好大一個蛋糕勾著我下注。
要不是你,我也不敢和人談這麼大的合作,別人也不會看上我這點資金...”
秦天聽著,有點恍然了。
“所以,你拉著我的大旗和別人談合作呢?”
覃蘭面色一紅,強自硬撐道,“那不然呢!不是和你有曖昧的關係,華意會差我這點錢嗎?還不是為了重拍上映,能不被你針對才拉上我的。”
秦天冷笑一聲,“呵,你自己貪心,這倒打一耙倒是練得很熟嘛,那你的意思是怪我幫了你咯?”
覃蘭言詞一滯,嬌豔的臉頰縮了縮,氣勢像是被嚇蔫的小狗。
“那到沒有,我知道是我自己貪心了...要不是你我連官司都打不贏。”
秦天嗤笑一聲,“切,那你現在又是甚麼意思,搞這些亂七八糟的是你,現在又求我幫你?我們有這麼好的交情嗎?”
這話一出,覃蘭嬌軀顫抖。
自尊和那強撐的傲嬌被碾得粉碎!
曾幾何時,被秦天毫不猶豫的拒絕和冷淡後,她未嘗沒有做出點成績讓這個可惡的男人看看的心思。
結果,事與願違,人家成了世界首富,自己狐假虎威還是落得一無所有。
如今又腆著臉來求。
真要奚落她,那簡直是臉皮厚到一定程度,卑微到泥土裡了。
“我,我...我也不知道,但我真的找不到人幫忙了,只能求你...”
秦天眼神眯起,心裡頗有些不爽。
這女人真把他當冤大頭了...
“呵呵,你那些朋友,親戚開不了口?再差找個大款不就得了?”
以對方的姿色和名氣,真要找個小大款還是手到擒來的。
覃蘭沒說話,只是沉默。
氣氛一時間尷尬起來,但是片刻後,不說話的女人卻動作起來。
秦天眼睛一眯,這甚麼意思...哦...我就是那個大款啊...
臥槽,你還會挺會選。
秦天也不追問了,畢竟事情並不複雜。
手一伸,“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別跟我搞這些亂七八糟的,先跪下...”
...
一個小時後,嚴單澄帶著徐帆把劇組繞了一圈。
副導演帶著另外的武行正在拍一些過場戲份。
回到導演帳篷,附近很是冷清,劇組人員都在外邊忙活。
不過,兩女的臉頰卻很快紅潤起來。
徐帆又是尷尬又是好奇,嚴單澄則是單純有些尷尬。
畢竟身邊還有人呢。
至於有些事兒,從帶人來,對方的穿著打扮,她哪能猜不到事情會怎麼發展。
畢竟秦天可是她男人,狗男人甚麼德行,她太清楚了。
只不過,也沒想到,膽子這麼大。
要是範小胖和許青清在這裡,估計應該是有數的。
想當年在笑傲劇組,那休息室和車裡,不一樣不耽擱。
天哥只是收斂了,眼界高了,又不是變性了。
片刻後,“咳咳,帆姐,咱們再去外面逛逛?”
嚴單澄神色自然的說道。
徐帆有些佩服嚴單澄的調節能力,點點頭,正準備走,帳篷開了。
“別走了,要吃飯了都,有甚麼事兒進來說吧。”
秦天在門口,衣著整齊,手裡夾著雪茄。
該不該進去,徐帆一時間進退兩難。
倒不是怕甚麼,畢竟十年前的酒局上她都敢挑逗秦天,更別說現在。
但是這場合畢竟不合適嘛...
秦天才不管那些,對著嚴單澄招招手,自顧自的回了帳篷。
導演帳篷其實挺大的,秦天劇組向來不苛刻這點開支。
嚴單澄挽著徐帆進了帳篷,沒見到覃蘭。
“咦,覃蘭呢?”嚴單澄問道。
秦天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毫不掩飾。
“後面洗漱去了,徐姐坐吧,這麼遠親自跑過來,有甚麼事兒直說吧。”
嚴單澄放開徐帆,自顧自的去了後面。
徐帆這下坐蠟了,聞著空氣裡的雪茄味兒和一點點特殊的氣味兒,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秦天老神在在,沒有主動搭話。
徐帆和覃蘭那能是一回事兒嗎?
白給他都不要。
他可不想和馮褲子成為同道中人。
徐帆也不愧是打理馮褲子事業的賢內助,很快就平復下來。
深吸一口氣,開口道。
“秦導,是這樣的,這次過來,主要是代替我家那個還有其他的幾個老闆,和您商量一下公司的補稅情況。”
秦天抬手製止,皺眉說道,“這種小事兒為甚麼找我?趙建林幹甚麼吃的?”
徐帆有點慌了,怎麼...秦導有點不一樣了...
以以往和秦天的交情,他們這些老朋友怎麼著也能有點情分的。
她心思亂轉,也生出些後悔。
好像確實莽撞了,因為這種事情找到秦天的面前,他們好像沒拎清。
都怪那個覃蘭,讓她判斷失誤了,抱著一起來討人情的心思...
秦天皺眉不已,擺擺手,收起情緒。
“好了,以後這種事兒少來煩我,走吧。”
徐帆啞然,還想說兩句,但是見到秦天面沉如水,又咽了回去。
“那,秦總,叨擾了,我這就回去處理,和趙總他們溝通一下。”
秦天沒說話。
尼瑪的,屁大點事兒都找我,我還過不過日子了。
京圈裡也不差這點勢力,全都他媽的等著我幫忙。
幫你嗎,臉還挺大。
這些人好像有點分不清自己的角色和份量,動不動想拿他當擋箭牌了!
之前韓山平那個電話,他已經給面子,還想東想西的。
這才是秦天不爽的原因。
今天要是姜聞過來,他真就怒噴老薑,也捏著鼻子幫了。
這馮褲子一群人,算甚麼玩意兒?
本來要不是半路合作的,要不是以前還有齲齷的,現在是有情份,但真不多。
半晌後,秦天無語的搖搖頭。
嚴單澄從後面走出來,探頭看了看門口。
“徐姐走了?”
秦天點點頭,嚴單澄三兩步過來,一屁股坐他懷裡。
“老公,生氣了?”
秦天一巴掌下去,“你說我是不是太好說話了?!”
嚴單澄搖搖頭,“做自己就好了呀,反正我都支援你!”
秦天啞然失笑,“你嘴巴這麼甜了?”
嚴單澄得意的一笑,又想起來甚麼,看了看後面的休息隔間。
“這甚麼情況?”
秦天不以為意,“吃飯斬首收下當狗,總得選一個唄。”
嚴單澄疑惑,“這不是說對手的嗎,甚麼吃飯斬首的,能...哦!~~~~”
她一臉恍然。
“重點是狗是吧?”
“呵呵...”
秦天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