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您今天打算拍夜戲嗎?”
她也有今天的戲份安排,不過誰知道導演會不會該注意加快進度。
“怎麼,你有事要請假?”
秦天翻著本子,沒當回事兒。
章柏孜稍稍有些緊張,但還是嬌俏的說道。
“是這樣的導演,娜娜第一次過來這邊,我們約著晚上玩一玩,導演要不要也一起來?”
秦天動作一頓,又看向不遠處的娜依扎。
這女人,這會兒正悄悄看呢,秦天的注意力過去,對方嚇了一跳,不自然的轉過頭。
秦天笑了笑,招手,娜依扎蹭一下站起來,有點驚訝有點慌的跑過來。
“秦導,您,您有甚麼吩咐?”
秦天看了看她,“劇本背熟了?場地適應了?套路練熟了?”
娜依扎愣住,“啊?”
秦天一擺手,“不準出去亂跑,拍戲就跟組,沒戲份就看,好好學!”
這話一出,娜依扎還有點沒回過味兒來,呆呆的應下。
倒是章柏孜,臉色陡然難看起來,強顏歡笑的樣子。
不過眼見秦天沒理會她,只能不尷不尬的說道。
“哦,這倒是,秦導是我沒注意,娜娜現在還是要學習經驗...”
“嗯。”秦天輕聲嗯道。
章柏孜坐了一會兒,如坐針氈,起身告辭了。
娜依扎有點怪,但是也算是反應過來,畢竟出社會了,也不是真的小白花。
秦導這是...關心她,不讓她亂跑,結識外面亂七八糟的人?
還是...變相的禁錮...
不好說,但是娜依扎本就患得患失,這樣一來,反倒是心裡安定了不少。
這個小插曲,秦天沒當回事兒。
章柏孜在想甚麼,他還能不知道?
但是秦天真沒想繼續有點深入發展,而且這人本就品行一般,就算是認識他之後,也沒有收斂。
而且藉著他的名義,一而再再而三的佔便宜。
這次要不是鷹皇推她,對方也算是港圈新生代的掌門人,他還真不想用。
總之比較複雜,秦天也不想拒了給人前途壓死,希望她自己心裡有數吧。
搖搖頭,拋開這小事兒,看向劇組,開始下一次拍攝。
另外一邊,章柏孜回到臨時化妝室,沒忍住砸了不少東西。
門外的化妝師面面相覷。
女人姣好的面容有些憤怒,但更多的還是不甘。
半小時後,情緒稍稍收斂,她坐在位置上呆愣下來。
片刻後,抿著嘴,拿出手機,給謝峰發了個資訊。
...
拍戲進行的很順利,開機一個月,基本上沒有出甚麼事故。
而外界,也漸漸開始鋪開了各種新聞訊息。
從最開始的某工作室,三線藝人的偷逃開始,再到大批次的處罰,風氣整改,法規頒佈...
一時間整個圈子風聲鶴唳。
甚麼天價片酬,陰陽合同,各方面的細節都有曝光出來。
一眾網友看得是大呼意外。
實在是太離譜了!
有些一部總投資一百多萬的片子,嫩是包裝成一千多萬!
而有些合同,藝人一集高達數十萬近百萬的片酬!
這些錢到底是誰拿了?
甚至是藝人真拿到這麼多錢了嗎?
一時間,諸多明星涉及偷逃案中,不是閉門謝客就是學習進步,在網路上一時間偃旗息鼓。
甚麼活動,節目,都停了不少。
隨著時間流逝,反而是另外一股勢力顯得越發的突兀。
擎天文娛的娛樂節目,電視劇,電影,照拍無誤,投資不小,大咖雲集。
剩下的,新星和星天地的藝人,反而是加大了活躍度。
在各種場合毫不掩飾的出席和談論相關的報道。
‘偷逃是違法行為,違法必究’
‘貪心不足,應抓盡抓’
‘藝人也是正常的職業,應該回到合理的區間,接受監管’
大概,這就是這一系人的幾個主要態度了。
要是沒有秦天約束和撐腰,估計這些人也不敢說出這樣的話。
多半還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或者一句不知道,不瞭解,不相干。
再這樣的輿論潮流下,娛樂圈艱難的度過一個月,不知道多少大咖和工作室著急忙慌的補稅和擦屁股。
葵涌碼頭拍攝地,幾輛保姆車駛入。
秦天剛拍完一組,放了個休息,正在復看片子。
身後的場務小跑過來。
“秦導,有人探組來了。”
秦天一挑眉,“探班?誰啊,有報備嗎?”
場務有些古怪,“臨時來的,是覃蘭女士還有嚴單澄女士還有徐帆女士。”
秦天皺起眉頭,這他媽怎麼湊到一起去了,橙子湊甚麼熱鬧?
“讓她們進來吧。”
場務點點頭,下去安排了。
很快,一筐筐水果和零食被搬了進來。
覃蘭一襲黑色的薄款風衣,高領薄毛衣,正在忙活著指揮搬運。
秦天站起身來,走到入口空地。
嚴單澄上前兩步,湊到秦天耳邊,小聲道。
“天哥,你自己看著應付吧,我煩死了...”
秦天翻了個白眼,“你不理她不就得了?”
“我可沒那麼冷血,再怎麼說也有點情分呢...”嚴單澄有點不好意思。
主要是這也不是甚麼大事兒,不然她早就斷了聯絡了。
現在人就是想借點錢,順便想讓拉她一把。
說難不難,就看秦天的態度,她倒是真不好意思就和老朋友一刀兩斷了。
其實她自己也能幫,但是畢竟涉及到最近的輿論,她也不想讓秦天不高興。
這一下就不好弄了。
糾結了好多天,擺爛了,反正自己這個男人也不是好人,叫過來他自己的處理吧。
秦天看著嚴單澄一臉的憊懶,也是搖搖頭。
“回去再收拾你!”
嚴單澄吐了吐舌頭,“哼,你最好用力收拾我...”
靠!
秦天無語,不搭理她了。
他倒是忘了,最近家裡人都搶著挨收拾來著,過兩天幾人就得回家了。
也不知道頻率這麼高,有沒有人中標。
估計得下個月才能知道,下下個月才能確定。
兩人打情罵俏,旁邊的覃蘭餘光早就注意到了。
見到秦天轉頭,這才自然的轉身過來,“秦導!打擾您嘞!”
秦天看了看,搖搖頭,“東西放這兒吧,換個地方聊。”
也就是這些‘老朋友’了,不然這點鳥事兒,外人怎麼可能找得到他面前。
覃蘭抿嘴,看了看嚴單澄,橙子聳聳肩,眼神示意她跟上去。
深吸一口氣,覃蘭蓮步輕移,跟著秦天走進了導演的帳篷。
嚴單澄有些意動,還是搖搖頭,帶上尷尬的徐帆去劇組裡轉悠了。
畢竟得一個個來不是,而且徐帆和覃蘭的性質可不同,人可是正經人妻來著,好說不好聽。
帳篷裡,秦天坐在沙發上。
直視著一身精心打扮,卻有些尷尬扭捏的大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