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在院子裡,一時間思緒飛遠。
這十年,自己確實走的有點快了,這一回憶,這些事情居然顯得有些飄遠了。
覃蘭,第一次...是甚麼時候來著?
哦,想起來了,好像是當初找到橙子搭線,然後到了我的辦公室。
想到這個女人,秦天倒是有些癢癢的。
雖然平時幾乎想不起來這人。
但是怎麼說也是個頂級的大美女,當初來找自己,那可是投其所好,一身穿著打扮,嘖嘖...
至於李賓冰...
秦天真有點記不起來初識是甚麼時候了。
是某個首映禮,還是甚麼宴會場合?
但是這個女人,一直待價而沽,畢竟手上好歹有點籌碼和背景。
所以秦天對她也是一直不甚上心,甚麼說白了,連甚麼感覺都忘了。
嘖,也怪自己,經歷的太多了。
思維越轉越歪。
秦天甚至開始審視起來這些所謂的大明星在自己心中的感覺。
當然了,他的思維裡,下意識的把家裡人排開了。
畢竟這方面不好和自己家裡的比。
除開家裡的人,以秦天的回憶來看,倒是精彩紛呈。
拍在第一檔的,當屬管稚琳,覃蘭,周蕙茗幾個...
無他,唯風情炸裂,技藝嫻熟爾。
畢竟熟能生巧,哪個領域都行得通,真的天賦怪,他還沒遇到過,或許小胖算半個,但是不在評審之列。
所以,這幾人的年齡,經歷,促成了別樣的風情。
至於第二檔嘛,自然是楊密柳思思萬倩幾人了...
無他,勝在年輕有活力,而且年輕人是真想進步啊,努力上進豁得出去。
而且,這幾人常年和他有所接觸,在公司,在劇組,在遊戲裡,反正能說上話。
第三檔,就沒甚麼好說的了,這些年零零星星的,都算。
能在圈子裡混出頭的,沒一個差的,反正都是優中選優出來的。
畢竟這些年,還不至於像後面一般,甚麼角色都敢出來混場面了。
而且審美,妝造,風格,近乎雷同。
甚至很多歪瓜裂棗的各種二代,秦天想想就倒胃口。
嘖,秦天如此一想,倒是有些心思活絡起來。
說起來,這輩子真值了,果然,要想見識世間絕色,還得是名利場來的快。
正當秦天沉靜在回憶中時,停下晃動兩個孩子一前一後啼哭起來。
收回思緒,秦天忙不迭的開始哄孩子。
嘖,俱往矣俱往矣,兒女越來越多,該穩重點了。
王清坐在一邊的小桌上,山澗的清風吹拂,手支著下巴似笑非笑的看著秦天。
見到秦天手忙腳亂的開始哄孩子,檢視有沒有便便,嘴角勾起。
“老公,你剛才想甚麼呢?”
秦天動作微微一頓,“咳咳,沒啥,就是想到這次事件的影響了。”
王清搖搖頭,站起身來,走到秦天的身後,手輕車熟路的一探。
“誒,老公,我還不瞭解你,剛才怕是想甚麼溫柔鄉呢吧?”
小樣,你那副表情,我都看見了,一副自得的樣子,多半是想到那兩個騷蹄子了。
“說罷,是不是想那兩個了?”
秦天神色一肅,“說甚麼呢,孩子還在呢...”
“呵呵,你少和我裝呢,你要是真想,讓青清姐叫來唄,正好不是要借錢嘛,你要是惜花就借點錢打發了...”
“算了算了,你們自己看著辦,我不摻和。”
秦天是真無所謂,而且現在這裡,家裡人都在,他臉皮再厚也不好提這種要求。
他又不是甚麼色中餓鬼。
王清不置可否,放開小手,秦天鬆了口氣。
“哼,趕緊帶孩子去換尿不溼,待會兒再審問你。”
王清傲嬌的一嗔,坐回凳子上,開始處理事務了。
秦天討了個沒趣,抱著兒女走了。
麻將房裡,幾女也正在搓著麻將。
她們聊得話題倒也和王清差不多。
主要是今天大家都接了不少電話,尋思著是不是要處理一下。
而且這些人,多半都是秦天有過交集的。
許青清打出一張牌,拍板道,“事情不嚴重的,借點錢也行,讓她們籤點合作。
至於其他的,就不用管了,反正有甚麼想法,也得等天哥忙完了再說,不用多管。”
橙子打出一張牌,想了想,“就怕是等不了,咱們放話,可能明天就來了。”
“來就來唄,來了也得等著。”王雯霏無所謂的說道。
劉曉麗摸牌,沒有插話,這場合挺尷尬的。
這些話,是她一個長輩好聽的嗎?
但是讓她走吧,又不是那麼回事兒...
樓上,秦天剛給孩子換好尿不溼,換人的小胖噔噔噔的走上樓。
“喲,忙著呢?”
秦天沒好氣的一轉頭,“喲,你們這媽做的,趕緊哄哄。”
範小胖伸手抱起換好尿布的兒子,“兒子,你爹有沒有欺負你呀?”
秦天翻了個白眼,自顧自給靈君換尿布。
吃完了就拉,還是小孩子比較愜意啊。
秦家一家人愜意的過著小日子,與此同時,蘭桂坊一間高階會所裡。
章柏孜穿著性感的吊帶裙坐在沙發上,身邊坐著一臉緊張的娜依扎。
周邊,數個或大或小的明星陪襯著,全都是年輕一代還有一些小二代。
娜依扎大眼睛看著這曾經幾乎沒有接觸過的生活,頗有些好奇。
京城裡,她也不是沒和好姐妹們悄悄去過酒吧。
但是這個場合,就不多見了,檔次也不一樣。
謝峰坐在一邊,手裡捏著一瓶啤酒,頗有點複雜的看著暗淡燈光下的章柏孜。
再旁邊,陳貫希和楊晴勾肩搭背,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說甚麼。
大屏投影前,陳威庭抱著兩個小太妹打扮的嫩模,鬼吼鬼叫的唱著歌。
“柏孜姐,秦導的劇組甚麼時候開拍?”
右手邊,洪天銘有些討好的笑著。
章柏孜手裡夾著一根細長的女士香菸,“明天吧,天哥說明天要開機了。”
洪天銘點點頭,“那我明天讓老頭子帶我去玩玩,說起來,我也好久沒見過秦導了。”
章柏孜斜眼看他,突然想起來,這小子還給拉過皮條來著。
這事兒雖然做的很隱蔽,但是港圈就這麼大,有甚麼訊息很快就傳開了。
那幾個人,事後都有大小的補償照顧,而且黃白明和洪晶寶的面子叫來人,也沒想瞞著誰。
更何況,洪天銘這小子,嘴巴上也沒個把門的。
他雖然不敢明著亂說,但是畢竟混跡風月場,總歸是拿出來吹牛的。
這一下,他身邊的狐朋狗友都知道了。
甚麼陳祖明,甚麼餘溫樂,甚麼這慧敏那嬌嬌的,誰又是省油的燈兒啊。
“你要來玩兒就來唄,難道還能不讓你來啊,你不是洪家班的人嘛?明天好像有秦總的利時拿的。”
章柏孜半開玩笑的說著,她當然知道這二代不差那點錢。
洪天銘眼珠子轉了轉,“額,柏孜姐,要不,咱們問問秦總,要不要過來玩玩兒?”
章柏孜聞言一愣,隨即也有些心動了。
秦天對他們而言,又不知道太多底細,還真覺得可以趁機邀請一下。
不過章柏孜眼睛轉動,覺得自己怕是叫不出來,甚至電話都打不通。
不由自主的看向旁邊小鵪鶉一樣的娜依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