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點點頭,“山鷹,把車開過來。”
很快,貨車駛入港口空地,一個個人員被推進貨車裡。
這些人,眼神茫然,驚懼,看著碼頭的繁華,有些人嗚嗚出聲,似乎想說甚麼。
離著這裡不遠,數輛警車閃著燈光,靜靜看著這一幕。
一行人也不當回事兒,繼續往貨車裡塞人,然後揚長而去。
警車裡,有身穿西裝的幹員眉頭緊皺。
這裡的人很複雜,國際警察,cia,fbi,國土局,海關...
尋常的偷渡,那當然是沒這麼大的動靜,即便是這些人光明正大的坐著遠洋貨輪過來。
但是這裡的人,可不是一般人物啊。
“隊長,就這樣放他們走了?”
對講機裡,傳來有些不甘的聲音。
抓住這批人,大功一件啊!
反正三角區垮了,這些人還能物盡其用,以戴罪之身給他們謀一個光彩的功勞。
隊長拿起對講機,“怎麼,這個人花了好幾億美元的人,你想搶?”
“我們是國際警察!”
“我們也是人!”
對講機沉默下來。
旁邊的海關和特情機構,沒人說話。
在美利堅,沒有人推動和背鍋,他們這些探員和行動隊,也不敢對這個級別的特權階級動手。
半晌後,“好了,收隊,回去寫報告!”
一行人來勢洶洶,去得也快。
或者說,他們本來就是過來看看情況,一開始就沒打算截胡。
在這些機構的情報裡,當然知道發生在東南亞雨林的衝突起點。
也自然知道這些人的動向,或者說,對方根本沒想瞞著任何人。
車隊駛出洛杉磯,又繞回高速重新進城,去往另外一處莊園。
山莊裡,秦天披著睡衣等待著。
身邊的許青清穿著清涼,正在打趣。
“那個女星名氣不小啊,就這麼打發了?”
秦天瞥了她一眼,“吃一口得了,又不是甚麼好東西。”
“那倒是,聽說好幾年前娜塔莎就給你約來了...”
“咳咳,那甚麼,我有點事兒,我先出去一趟。”
許青清知道他幹甚麼去,“早點回來啊...”
“嗯,我問點事兒,安排一下就回來。”
說著話,穿上外套,坐上門口等待的專車離去。
城郊一處莊園,守衛森嚴,來往的安保井然有序,幾乎沒有空檔。
秦天的車抵達,走進莊園,隨保一路跟隨。
走進大廳,大漢站起身來,“秦總,人到了。”
“嗯,情況怎麼樣?”
“還好,這會兒給了點吃的,還算穩定。”
“呵呵,還能吃得下東西,看來膽子還是不小。”
大漢搖搖頭,“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倒也算不上嚇破膽了。”
秦天哂笑,“我倒想見識見識,走,下去。”
幾人下到地下室,這裡全都是大理石砌築,厚達兩米,只有一扇厚重的合金門出入。
也不知道原主人弄來幹嘛的。
反正現在估計不知道破產去哪兒做人材了,剛好被秦天買下。
地下室空蕩蕩,原來的東西都被銀行搬走,現在只有一個個凳子。
十來號人被綁住腳,坐在凳子上,四周五個持槍守衛。
見到秦天下來,立刻有人注意到了。
“秦總!秦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馬,我以後給您辦事兒!”
見到這人直接就連人帶凳子跪地下了,秦天一挑眉。
“你就是於志江?”
“是是是,是我,秦總,這次的事兒,真不是我的主意,我就是收了點錢!”
秦天還沒問呢,這人就把責任推得一乾二淨。
還沒等秦天反應,旁邊的黃龍慌了。
“秦總,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是個傳話的啊!而且,我..我是坡縣籍,秦總,您不能殺我...”
一時間,嘰嘰喳喳的開始吵鬧起來。
秦天聽得心煩,“好了,都踏馬閉嘴!”
這會兒這些人都心急著要表現,秦天說完話也止不住嘰喳。
大漢眼神一冷,使了個眼色。
四周的安保靠上去,一人一槍托,打的口吐碎牙,慘叫連連。
“誰再出聲,我剁了他的手!”
大漢冷喝一聲,瞬間痛呼消失,噤若寒蟬。
這些人,以往都是奴役別人,動輒玩弄到非死即殘,沒想到有一天也被人如此對待。
秦天看向大漢,“張元,你小子殺氣很重啊,可不能亂殺無辜!”
張元露出一絲難看的笑,“秦總,他們..不算無辜吧?”
秦天笑了笑,“那確實不算。”
“嘿嘿...”張元憨厚的笑笑。
不過秦天可不會覺得這小子是個傻貨。
這人是楊飛凌培養的左右手。
他爹都是楊叔以前的兵,而且和犯罪分子鬥爭中犧牲的。
楊飛凌去非洲基地,自然也要培養親信,那照拂以前的老部下關係,是自然的。
張元這貨天生體魄強,反應快,格鬥,槍法,戰場知識練得爐火純青。
加上非洲基地那邊有的是資源喂他磨礪他。
現如今,放華夏去也能爭一爭百萬大比武的兵王。
當然了,多半還是爭不過那些變態。
但是也不是一般人物了。
反正基地裡,基本上被他打服了。
他唯一服的就是楊飛凌和秦天。
一個是老首長,知遇之恩,一個是交手幾招,即便收著力,也打斷了他兩根肋骨的秦天。
而且還是老闆...
“好了,把其他人先關起來,我和這位於志江聊聊。”
張元點點頭,把痛的絲絲呻吟的幾個提留起來,關到了一邊的隔間。
“秦..總,您想知道甚麼?”
於志江腫著臉,有些漏風的問道。
秦天眯著眼睛,“除了那群拿錢的,還有誰在背後支援你?”
於志江聞言,咧嘴一笑,笑到痛處,又捂住嘴。
“支援我...秦總,支援我的人可太多了,這些人,你惹不起的...”
秦天眼神微動。
他沒有直接弄死這人,就是想知道,這背後還有沒其他的人作妖。
一個小時後,秦天從地下室出來,坐上專車。
張元在車邊關門,“秦總,他們怎麼處理?”
秦天毫不猶豫,“把他們全都審一遍,拉去打靶。”
張元眼神一亮,“好的秦總,您放心,我有的是手段。”
秦天點點頭,“走了,你們自己注意點。”
車輛緩緩離開,車裡的秦天揉了揉眉心。
不過也總算是鬆了口氣。
這件事兒,算是告一段落了,至少現在看來,背後的主謀算是完了。
也沒有脫離秦天的掌控,確實是因為之前那些事兒。
至於於志江說的背後的那些曾經合作者。
有點麻煩。
但他相信,不會有人為了死人來找他的麻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