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現在都是自己人,大廳裡,一圈人坐在一起,除了正在休養的王清。
“天哥,今天這個滿月酒,收了一千多萬的禮物...”
許青清有些頭痛的說道。
“本來都說不讓帶貴重東西了,但是亂七八糟的加一起,還是太多了。”
許青清看著禮物單,頗有點無語。
錢不多,但是以後還得計劃著還回去,麻煩。
秦天沒當一回事兒,擺擺手。
“無所謂,這些人大部分在咱們企業賺麻了,收就收了吧,不用管甚麼回禮不回禮的。”
他剛坐下屁股,餘飛紅就反對。
“那可不行,這是基礎的禮儀,咱們這麼大個秦家,做事兒還是要有條理的。
我看你就是懶得管,你就別操心了,這事兒我們姐妹幾個會看著辦的,該回禮回禮。”
“對啊,天哥,都是親友來的,低頭不見抬頭見...”
一時間,清衣和白然濱濱幾個都附和。
“那也行,你們看著辦吧,我不管這些。”
秦天也懶得爭,直接敲定了。
說完這事兒,許青清好奇問起了董叔的事兒。
秦天想了想,也沒有多說,只是提了點準備的事情。
“下個月我去一趟伊萬卡那裡,年前再回來。”
“啊?天哥,你不去港島了?”
茜茜好奇的問道,白然幾個也是意外。
畢竟在港島和片場,秦天也說過幾次後續的工作安排。
沒想到突然改變計劃了。
她們幾個還想著跟著去港島,一邊玩玩兒一邊要孩子呢...
“沒辦法,計劃不如變化,拍攝只能推到明年了,戲也只能接一部,太忙了。
港島那邊,先讓老楊安排怒火重案吧,他們自己看著辦,這個月我先陪陪清清。”
雖然不知道秦天為甚麼突然要去國外,按理說直接電話影片不就行了。
而且娜塔莎和達里奧一兩月也會回來一趟啊...
不過,無所謂,畢竟這個月,天哥還會待在家裡。
這好像...是個好訊息啊?
一時間,眾女心思浮動起來。
能在家裡種上,大家也不願意去外面折騰轉悠,哪有家裡來的舒心安心。
秦天倒是不知道,他接下來的被榨生活已經安排的明明白白了。
只是揉著眉心,考慮起後面的事兒。
董叔既然說了,那自然是早做準備了。
剛好李運景在國外弄了託管信託基金這些亂七八糟的,看看是不是再把東西劃拉出來,完全做法律切割。
就算是國內的不能弄出去,至少國外的權重和企業,要重新考量一下了。
至於被吃絕戶的事情,秦天倒是沒有太擔心。
這事兒對他而言,不算甚麼大事兒,畢竟伊萬卡是純正的藍血貴族。
而且,到了他這個體量,不可能像那些幾百億家族兩三代就被吃幹抹淨。
別人能做大地主,能在暗處蟄伏,他也一樣可以,甚至有微光總管,更簡單。
所以,西方世界高層,從來沒有黃種人的位置,但是秦天卻不以為意。
就算結果再差,大不了就是被針對,被擠壓,那至少也是他死後的事情了。
但那個時候,恐怕秦家手裡的武裝力量,真不好說誰更強大。
誰吃誰還不一定呢。
叢林法則,呵呵,秦天露出一絲冷笑。
如此一番想法,秦天也松下自己的節奏,在家裡悠哉的休息起來。
每天除了哄孩子,哄老婆,要孩子,就是到公司轉轉。
偶爾和柳思思唐妍楊密這些外面的朋友見見面。
日子過得倒也是其樂無窮。
十二月一號,秦天在家裡陪完王清的月子,也算是鬆了口氣。
前院湖邊小亭改造的暖房,一邊一個抱著孩子,秦天手忙腳亂的哄著。
“誒,別哭啊!”
說著話,旁邊的糰子被哥哥影響,也跟著哭起來。
不遠處的麻將房開啟,範小胖披著大衣帶著帽子鑽出來。
“天哥,你行不行啊?!還沒一個小時呢!”
秦天聞言,臉色垮了下來。
“包子,你聽聽你媽說的是人話嗎?”
範小胖嗔怪著,走過來,一邊開口呼喚,“小胡,奶熱好了嗎?”
小湖對面的廚房,一個年輕的月嫂抱著保溫箱過來。
“夫人,弄好了,也差不多到點了!”
秦天見到月嫂過來,忙不迭的把孩子遞過去。
範小胖抱起秦正陽,從保溫箱裡拿出奶瓶。
月嫂也拿著奶瓶喂起秦靈君。
一喝上奶,不哭也不鬧了,甚至還手舞足蹈的折騰。
家裡的孩子自然是有人照顧的。
不過秦天有時候娃癮犯了,也會裝模做樣的帶一下。
濱濱幾個,沒事兒打打麻將逛逛街,母愛氾濫的時候就抱來眾人親熱一下,吸兩口娃。
倒是王清,這才剛出月子,直接就開始上班兒了,雖然每天也暫時只上個半天。
孩子喝的奶,都是兩個媽提前存好的母乳。
“好了好了,沒你的事兒了,你去那邊湊個數吧。”
範小胖看著兒子,隨手揮了揮。
秦天面色無語,拍拍屁股起身走了。
父愛往往只有三分鐘,也差不多了,娃癮過夠了。
來到麻將房,眾女還在洗牌,拉著秦天坐下打兩圈。
秦天也不磨嘰,坐下就開始修長城...
洛杉磯國際機場,秦天的私人飛機降落。
從東半球過來,這邊還是晚上。
璀璨霓虹給這座寒流中的城市帶來些暖色調。
娜塔莎伊萬卡達里奧三女,穿得厚厚的,這會兒都在貴賓候客廳等著。
從vip通道出來,秦天還沒來得及看,一個球就蹦了過來。
秦天單手托住臀腿,“達達,你這是穿得多還是二次發育了?”
達里奧一口流利的普通話,“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秦天一挑眉,這妞,一上來就給自己加強度。
“那你待會兒別哭鼻子!”
“天!”
伊萬卡和娜塔莎含情脈脈的看著他。
這一年,三人見面不多,每次也就是小一週。
甚至伊萬卡除了寒國那次,見他更少。
這想念自然是不用提了。
秦天神色柔和下來,張開手,兩人如燕投林奔了過來。
“辛苦你們了,今年我陪你們時間太少了...”
雖然除了偶爾回華夏那邊,其他時候也有網路,也能搞點有趣的東西。
但是吧,止渴不解渴啊...
“好了,回家去,今晚我們好好聊聊。”
秦天沒提正事兒,今天的正事兒不是聊正事兒。
比弗利山莊莊園,時隔一年多,再次迎來它的男主人。
次日,秦天神清氣爽的走出露臺,看著太平洋的金紅朝霞和波濤。
伊萬卡慵懶的披著厚厚的毛皮大衣,手裡端著熱咖啡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