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嘴裡沉吟,但是片刻後,就連醫療團隊都有些意外的看向他。
“天哥?”
秦天一聳肩,“好吧,其實我還沒想好,先等等吧...”
範小胖一翻白眼,“天哥,你真是的,你肯定都沒有花功夫想過!”
秦天見她有些虛弱的嗔怪,連連開口哄著。
“誒呀,是我不好,之前咱們也沒有關注性別嘛,自然就沒想,等我兩天,我考慮一下給咱們小包子起個大名。”
範小胖見他神色尷尬,嘴裡好言哄著,心裡舒暢極了。
“行吧行吧,你趕緊想想,我要給兒子一個好聽的。”
秦天笑了,“好聽倒是不至於,第一個男孩子,還是要穩重。”
這話一出,範小胖若有所思。
秦家第一個長子、男丁,若是尋常人家就算了,秦天襯這麼大的家業,誰不知道。
離了秦天這個人雄,孩子想要青出於藍怕是難了。
那就求穩,這是最好的結果。
而且,這也變相的表示了秦天對這個孩子的期待。
一想到這裡,範小胖神色滿足,天哥心裡有她!
不過生產後的虛弱還是有一些的,這會兒已經有些精神不振起來。
秦天看著母女倆,神色很是平靜,摸了摸小胖的臉頰。
“先休息吧,等會兒會回房間,岳父母和青清她們會過來,再安排人照顧你。”
秦天說完,小胖點點頭。
剩下的醫生處理好首位,會留下一個專業的看護一兩天,然後由護理團隊接手。
離開無菌室,秦天脫下無菌服,手裡提著一個黑色的袋子。
一出門,岳父母靠攏過來。
“小秦,濱濱怎麼樣了?”
秦天笑著點頭,“爸媽,沒問題了,母子平安,是個男孩兒,等會醫護人員弄好了,就可以進去看她了。”
岳父母來了家裡三四天了,也等了三四天。
聽到母子平安神色放鬆下來,轉而互相對視一眼,眼神裡帶著興奮。
母子平安...男孩兒!
老實說,小胖的父母算是很功利的,當然了,如此大的利益面前,誰也不能例外。
要不是家裡女人都有技能的影響。
即便是秦天和她們的感情甚篤,說實話,秦天不敢說人人都是純粹的。
畢竟,就算是現在這樣,幾個女人也在暗暗較勁兒呢。
秦天和幾女打了個招呼,獨自離開了,等會再去看小胖。
脫離人群,秦天回到前院的一處造景。
銀杏樹下,黃葉落了一地,顯得有些蕭瑟。
拿出手裡的袋子,秦天搖搖頭開始挖坑。
這玩意兒可是小胖身上掉下來的肉,當然不可能不處理。
不說是被人拿去吃掉,讓醫務團隊收走,說不定還會被一個極高的價格賣掉。
除了秦天的勢力外,這可是頂流女星的胎盤...
變態的人太多了。
挖好坑,秦天把東西放進去,夯實了浮土。
“好好看著這個孩子啊!”秦天拍了拍碩大的祖傳銀杏樹。
雖然他不信這個,但是也無妨。
做完了事兒,秦天開始考慮起來孩子的大名。
之前他真沒說謊,他確實都沒想過孩子的大名。
只有之前定下的小名,男的就包子,女的就糰子。
秦天考慮的是要堂皇大氣穩重,而非甚麼驚豔的花裡胡哨的名字。
大女兒秦許棠的名字其實是有些‘敷衍’的,但是女孩兒不在乎這個,好聽上口有意義就行了。
“秦...霄?”
秦天看著銀杏樹樹冠的天空,嘀咕著,搖搖頭,又否決了。
思考了片刻,還是沒下定決心,轉頭離開了。
這會兒小胖已經被轉到了自己的小院,秦天走進去,大家嘰嘰喳喳的正在討論呢。
除了一開始問了問痛不痛之外,都在說名字的事兒。
這事兒可沒人敢越俎代庖,就連小胖的爸媽都沒好意思開口。
雖然岳父是想起一個名字,但是吧...有時候還是不要搞得大家都尷尬。
作為知識分子,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
之前他倆可還為難過秦天和小胖在一起呢。
仇談不上,但是隔閡還是有點的。
秦天回來,大家圍攏秦天,一群人嘰嘰喳喳的,岳父母有些尷尬,找了個由頭先離開了。
坐在位置上,旁邊的小胖躺在床上。
“現在感覺怎麼樣了?”
小胖搖搖頭,“好多了,順產果然好,我覺得我這會兒都能下地了...”
“先等兩天吧,不急著下地活動。”
秦天說著話,許青清看向他。
“天哥,孩子這邊名字...”
秦天一聳肩,“沒想好,等等先,對了,張宇寧和雷君他們問了兩次,你找時間通知他們,大概一個月之後,給孩子辦滿月酒。”
這事兒是要在圈子裡公開的,秦天也有考慮。
許青清聞言,點點頭,“好的天哥。”
秦天又看向王清,“嗯,等清清生下來,到時候也一起辦,預產期就是那幾天吧。”
王清抿著嘴唇,“差不多吧...”
對方情緒不高,不知道是被生產嚇到了還是精神不佳還是...
“不要多想了,安心待產,相信我。”
秦天神色如常,她知道對方在想甚麼...
想起前段時間的事兒,秦天也是有些嘆氣。
上一週,王清找到他,提出要在十月一號剖腹產,或者催產...
秦天自然是不可能同意的,好在王清也沒有堅持。
雖然沒有明說,但是他知道王清在想甚麼。
無非是賭一手孩子性別,佔個長子的名分。
自己的女人裡,就數王清的功勞最大,事業心最強,腦子想法最野。
秦天幾番承諾,不會有區別對待,這才算是讓女人放心不少。
反正,沒能力就嚴管嚴教,混吃等死,有能力就加擔子。
秦天雖然有心培養長子,畢竟小胖和他可是最純潔,最純粹的結合。
不管是戀愛,發生關係,在一起,還是這些年的風風雨雨。
但是,也不可能真的因為這個,非要把爛泥扶上牆,他還沒這麼迂腐。
況且王清這麼一搞,其他幾個非得瘋了不可,以後家裡怕是要變味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