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秦天在劇組正常開工。
這一次很正常,既沒人打擾也沒人找么蛾子了。
甚至相關部門還派遣了工作人員,前來監督,維護秩序。
不過,記者還是一樣的,即便是已經開過了‘記者釋出會’。
但是這些記者還是想著能不能抓到點甚麼獨家新聞。
沒日沒夜的守在劇組門口。
秦天也不浪費,沒事兒讓郭帆弄點水果飲料去發一發,吃飯的時候發點盒飯。
有沒有用不知道,反正拍不到新聞,順便拍點花絮拿去發一發,也算是宣傳了不是?
入夜,秦天七點不到就結束了拍攝,坐車離開了劇組。
記者看到這個陣仗,自然知道是秦天出去了。
但是眾人你看我我看你,也不敢悄悄的跟上去。
這玩意兒好說不好聽啊,要是被發現跟蹤,誰知道這位大富豪會不會發飆?
汽車在漁城的大街小巷上駛過,這是一個和京城氣質完全不同的城市。
燈紅酒綠,紙醉金迷,拔地而起的高樓,和陰影中形形色色的行人。
秦天看著窗外,一時有些走神。
旁邊的李白然有些好奇,“天哥,你在看甚麼呢?”
秦天搖搖頭,摟住女人,“沒甚麼,有點感慨罷了。”
李白然搞不懂,窩在他的懷裡,安靜下來。
很快,汽車駛入一個偏僻的臨海區域,一家小莊院孤零零的招牌豎立。
秦天下車,左右看了一圈,有些無語的搖搖頭。
“託尼馬這小子,怎麼選了個這麼個地方?”
李白然倒是很好奇,“我聽說這邊吃東西就是吃個原汁原味兒,在這裡吃東西,直接從網裡到鍋裡吧?”
秦天笑呵呵,“那也不是不可能,雖然看著糙了點,應該有不錯的東西。”
兩人說著話,走進面前的小院。
整個小院都被包下來了,安靜的很。
秦天走到後院,這是一片搭建在水上的小平臺,下面就是海水,頂上是草棚。
敲門,託尼馬出現在門口。
“秦總,來來來,就等你了!”
秦天笑呵呵的走進去,房間裡已經坐了不少人。
大部分都是滕迅的高階員工,各個事業部的管理者,以及某些下轄合作企業的老總。
秦天基本上都不太熟,甚至有些人,根本就不認識。
託尼馬將秦天迎到首位上坐下,自己在右手邊坐下,另外一邊是秦天。
“秦總,這一路過來還順暢?”
秦天瞥了他一眼,“我知道你在想甚麼,是不是在想有沒有人襲擊我?”
託尼馬神色尷尬,連連擺手,“沒有沒有,都是法治社會了,我意思記者怎麼應付的?”
秦天雙手一攤,“應付?我直接坐車走了,也沒人攔我的車啊?”
得了,託尼馬發現人家是真的不一樣啊。
“咳咳,秦總,今天這個地方,算是咱們滕迅的小食堂了,今天剛好你在,也嚐嚐兩廣風味兒。”
秦天聽完他的話,有些意有所指的看了看周圍。
“不是,馬總,你倒是給我介紹一下在坐的諸位啊,大家乾坐著不也尷尬不是。”
託尼馬愣了一下,“哦對對對,我這個腦子,淨想著待會兒上甚麼菜了,我跟你說,絕對是一絕!”
“得了得了,你甚麼時候變吃貨了。”秦天都搞得有點無語了。
而且他看得出來,託尼馬面對他,和以前的樣子,有些些微的變化。
這種變化,說不上是好是壞,只能交給時間去驗證了。
“咳咳,秦總,我給您介紹一下,這位是張釗張總,咱們通訊事業部的經理,這位是...”
一番介紹下來,大家起身和秦天握手,秦天一一打量過去。
將比較重要的幾個人,記了一下。
“呵呵,大家今天坐一起吃飯,也算是懶得,都放鬆一點嘛。”
秦天說著話場面話,外面的包間也開始走菜。
一邊佈菜秦天也和託尼馬小聲的說起來話。
“我說,我這個半導體產業準備搬過來,你這邊有沒有甚麼人才舉薦?”
託尼馬放下酒杯,“這個...我這邊的人,沒有這方面的儲備啊。”
秦天看著這個老滑頭,搖搖頭,又端起酒杯,“馬總,你現在老是藏著掖著的。”
“那我換個問題,這馬上就要到你的地盤來了,不知道馬總何以教我?”
託尼馬趕緊舉杯托住,“教甚麼談不上,不過漁城確實是個好地方,稅收,發展,人才,渠道,方方面面都很周到,你這個決定,我雙手雙腳贊成。”
秦天把杯中酒一飲而盡,有些不耐煩的看了看託尼馬。
“你丫怎麼回事兒啊,我怎麼覺得你怪怪的,有話就直說,少繞彎子。”
託尼馬愣了一下,苦笑道,“這麼明顯嗎?”
秦天沒好氣的一頓酒杯,包間裡大氣都不敢喘,眾人小心的打量著兩人的交流。
“你說呢?老馬,我說咱們也是快十年的朋友了吧?我這些年為人如何,你心裡有數,有甚麼事兒不能攤開說?”
託尼馬抿了抿嘴唇,想到最開始兩人在辦公室的初見。
以及後來的一次次討價還價,一次次的電話會議,一次次的聚會。
記憶不少,而且沒甚麼不愉快的經歷。
半晌後,嘆了口氣。
“誒,大家都叫你天哥,這些年我也沒開過這個口,今天我也叫你一聲哥...
我,我是想問問,你現在這些動作,是真的打算要收攏資源了嗎?阿狸那邊..”
秦天哂然一笑,“我就知道,老馬啊老馬,你擱這兒等著我呢,我說今天怎麼叫我吃上飯了。”
聽到秦天這樣說,沒來有的周圍的人神色也鬆弛一點,
畢竟秦天繃著臉,真的挺嚇人的。
但是下一刻,大家又笑不出來了。
“阿狸馬我忍他很久了,道不同不相為謀,我是打算弄走他。”
房間裡,鴉雀無聲。
下一刻,在場的都是聰明腦袋,瘋狂開始運轉起來。
這事兒不能不多想啊。
要知道,某種程度來說,滕迅和阿狸,在秦天的體系裡,都是一個性質。
今天可以弄了阿狸馬,明天是不是可以弄了滕迅馬,弄了他們這些高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