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秦天不知道在聊甚麼,像是發生了激烈的爭草和口角。
總之聽不太清楚,就是些過分,混蛋,不要之類的,估計是意見不合吧,爭的挺兇的。
客廳裡,嚴單澄看著手機,一臉的愜意。
劉靈茜看著劇本,但是明顯有些心不在焉。
某人瞥一眼,“怎麼了,心疼了?那去幫忙啊?”
劉靈茜白了一眼嚴單澄,“你說的輕巧,談正事兒呢,我怎麼好插手。”
“誰讓你插手了,插嘴也行啊,幾句口角,天哥沒那麼小氣的,肯定會高興,你能勇敢的做自己。”
劉靈茜麻了,這個小巫女...
她站起身來,“不和你聊了,我..我去書房了。”
嚴單澄搖搖頭,看著劉靈茜離開。
正打算回房間繼續窩著擺爛,書房裡傳來秦天的聲音。
“橙子,進來一下!”
嚴單澄腳步一滯,“我,我就不來了吧,你有事兒自己商量嘛。”
“少廢話,有些事兒說不清楚,你來說服她。”
房間裡很快安靜下去。
翌日,劇組,劉靈茜一個人來到場地,早早開始上妝。
古裝戲對於劉靈茜來說,是舒適區,而且這次的裝扮經過了最佳化,完全凸顯了她清冷仙氣的特點。
無情嘛,就要有這個味兒。
另外一邊,喬正宇也正在化妝,一邊看著劇本一邊揣摩著。
身後,周亦圍吊兒郎當的過來了,“大嫂,今天拍打戲啊,辛苦了。”
劉靈茜自然的搖搖頭,“你們比較辛苦,我今天不上威亞。”
周亦圍點點頭,化妝去了。
今天的戲份要在河邊的破船打架,還有高空戲,估計要搞挺久的。
身後,廖梵笑呵呵的,一瞥八字鬍,笑起來顯得有點猥瑣。
幾人寒暄著,秦天從後面掀開簾子走進來。
“準備準備啊,今天四點道具組就開始佈景了,可別給我掉鏈子。”
周亦圍舉手,“放心吧秦導,保證一條過。”
秦天對於周亦圍的業務能力是信任的,看向廖梵。
“安世耿,你行不行啊?”
廖梵神色故作嚴肅,“放心秦導,我練了半個月了,保證飛的又穩又漂亮。”
秦天點點頭,“那最好,你可別掉鏈子,要的就是你又騷氣又優雅又神經質的感覺。”
角落裡,江伊豔和即將殺青的小蝶覃菘雲也在化妝。
“今天這場戲,你可是不少的鏡頭,好好表現。”
秦天對著覃菘雲鼓勵了一下,對方顯得有些受寵若驚。
進了組,大明星太多了,劇組幾百號人,加上蘭若寺劇組的提前籌備人員,人就更多了。
她這才真切的意識到,這個在學校裡和老師嬉皮笑臉的學長,威勢有多重。
別說她這個新人了,就連這些老牌的大佬,在秦天面前也是恭恭敬敬的。
即便是倪達宏這樣的老戲骨,那也是安分的很,規規矩矩拍戲。
這樣的劇組,等級森嚴,更是讓她對未來上位的機會感到渺茫。
秦天...
這個時候,覃菘雲的腦海裡浮現出黎若凹凸有致的身材,異域風情的嬌潤臉頰。
恐怕,未來的事業全靠這個好閨蜜了。
誒,若若,別怪我,誰叫我是個事業心重的女人呢。
再說了,你這也不是下火坑吧,有這個男人罩著,以後你還不是橫著走。
這好事兒上哪兒去找啊。
沒見到這次的金像獎,秦導的風頭,嘖,整個紅毯,沒有人的鏡頭和熱度能蓋過他了。
就連四大天王也得乖乖的走到面前去微笑握手。
還得走快點,深怕趕不上。
“喂,菘雲,你想甚麼呢?”
江伊豔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覃菘雲回過神來,正準備回應秦天的鼓勵。
發現秦天這個時候已經離開了。
“云云,你也太不知道輕重了,剛才秦導和你打招呼呢,你怎麼走神了?都不回應的!”
江伊豔也是看得歎為觀止,這傻丫頭,在那兒一個勁兒發呆,秦導看了兩眼,也就走了。
嘖,這麼好的加深印象的機會,小姑娘還是年輕了。
雖然她也很年輕,但是畢竟也畢業了好幾年了,和覃菘雲這樣的在校生可不同。
覃菘雲有點慌了,江伊豔擺擺手,“安心上妝,待會兒和秦導說一下就行了,別擔心了。
要是影響了狀態,拍的效果不好,那可就真麻煩了知道嗎?這是你的機會,自己要好好把握。”
覃菘雲這一聽,更慌了。
身後的化妝師倒是笑著開口。
“菘雲,別擔心了,秦總很大度的,這些小事兒不用擔心,演好你的戲份就行了,今天你很漂亮。”
這個劇組的化妝師,或者秦天的直屬劇組的化妝師道具師和燈光攝影等等,都是直屬員工。
不存在以前那樣臨時徵召的情況,全都是公司養著的,工資福利也很好。
所以,這些員工對於擎天文娛的歸屬感,對於秦天的服從度,是非常高的。
而且合作了這麼多劇,這些工作人員對於秦天和公司幾個導演領導的脾氣,門清兒。
說起來,這劇組裡,這些人才是隱藏的好渠道啊,交好他們,大機率能夠拿到第一手情報。
很快,準備完畢,清晨不到八點,劇組開始上工。
河邊的水汽有些重,初春時節,還有些寒冷。
好在眾人的戲服都是精製的,不但得體,加點保暖也不會顯得臃腫。
不過男演員就要受點罪了,因為要大量的吊威亞,所以真不能穿太厚。
為了節目效果,自己也不願意穿太厚,要是動作不暢,豈不是吃瓜嘮。
“燈光準備!道具準備!二十七場,第一幕,開始!”
場記牌拍下,秦天坐在監視器後面,頂級的特效攝像機一共三臺從三個軌道角度跟拍。
喬正宇從遠離河邊的小房屋頂,一個墊腳,霸氣而飄然的飛向船塢的破頂。
身後的周亦圍等人也是接連跟上。
這麼一個簡單的入畫戲份,來來回回拍了三遍秦天才算收手。
“周亦圍!你小子是不是吃胖了?”
周亦圍穿著勁裝,鬆了鬆腰帶,聽到秦天的話,尷尬的回過頭來。
“天哥,冤枉啊!”
秦天沒好氣的點了點他,“就你的動作最僵硬,落地差點沒站穩,看看老張和正宇!”
說了兩句,秦天又回頭,“我可告訴你,你丫再不鍛鍊起來,後面的繡春刀沒你的份兒了啊。”
周亦圍臉色刷一下就尬住了,趕緊追上幾步,“別啊天哥,我..這劇我可是帶練不練的弄了一年多了...”
劇本他早就拿到了,這要是給他pass了,哭都沒地方哭。
“那你自己想辦法啊,鍛鍊鍛鍊身體,要不你去跟著王保強練兩天。”
“啊?”
周亦圍如喪考妣,保強那個強度,他看得都打哆嗦。
作為一個傳統的武打演員,保強這些年真是不搞么蛾子。
公司有資源分配就上,沒有戲就跟著投點小資,然後自己的鍛鍊也沒落下。
“行吧,天哥,我跟著保強練著,您可千萬別給我踢了。”
他雖然和秦天關係不錯,但是秦導這人在作品創作上,完全是屬狗臉的,說翻臉就翻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