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船包間裡,隔間坐著兩個少女。
何星有些忐忑的看著窗外的風景,維多利亞港的夜景深邃迷人。
霓虹燈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對映過來。
她的臉色有些紅,有些粉,“姐姐,你真的想好了嗎?”
何芸淡淡的點頭,“瓊姐說的沒錯,她不會害我們的。”
“可是,她只是為了拉攏秦天,我們為甚麼要為了她的目的付出自己?”
何星和之前的恭敬判若兩人,心裡很有些鬱氣。
何芸反而神色平靜,“星星,你出生在何家,從小錦衣玉食,你不會以為這些都是免費的吧?”
何星神色一滯,“她不也享受著家族的供養,憑甚麼我們要...”
“瓊姐當年不也一樣被拆散!”
何芸的聲音打斷了她的話,“瓊姐的能力遠超過你我,與其說姐姐,她更像是大家長,違抗她的意願,沒有好結果的...”
兩姐妹沉默下來,她們就像是案板上等待宰殺的雞,除了抽搐兩下,甚麼都做不了。
但是何星的心裡真的非常抗拒。
雖然物件是秦天,但是這並不是自願發生得,依舊有些讓她難以接受。
從小她就享受著同齡人享受不到的便利和好處,享受著別人的豔羨的目光。
吃最好的,玩最好的,豪車,豪宅,傭人保姆...
這種高高在上,陡然淪落為交易的籌碼,落差感讓她心裡抓狂。
見到她還有些糾結,何芸反而笑出聲來。
“呵呵,你不會覺得秦總真的會接受吧?”
何星轉過頭,“你甚麼意思?”
何芸翻了個白眼,“你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我看這個秦總,對我們根本沒想法,白給都不會要的。”
“你就這麼篤定?”
看著對方老神在在的樣子,何星也有些拿不準了。
怪不得這個姐姐,一開始就應承的很輕快,來了這裡也不忐忑。
“你換個思路想,別說看不看上,真看上了,你還能吃虧?這好事兒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瓊姐這是給你的金枝,你還埋怨上了。
要是聯姻或者說媒,你看好誰?到時候多半是港島的家族,李家,鄭家還是包家?到那時候,才是真的完蛋了!”
何芸喝了一口酒,往貴妃椅上一躺,“好了,閒話少說,自己去洗澡,有事兒就做,沒事兒就繼續睡覺,明天早上就能走了,甚麼都別問。”
看著閉著眼一臉自得的何芸,何星愣了半天,還是扭扭捏捏的去了浴室。
外面大廳,有些曖昧的紅白色燈光灑下。
秦天站起身來,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何小姐,事兒先談到這裡,失陪了。”
何瓊站起身來,微微猶疑,“秦總,夜深了,您要不就在這裡休息?”
秦天驚了,意外的看向何瓊,這半老徐娘,想幹嘛?
“何小姐,你,你這是...何至於此啊!”
何瓊一看秦天的神色就知道,對方誤會了。
下意識的摸了摸耳朵上的定情耳環,“咳咳,秦總誤會了,我...不是我,我的兩個妹妹很是仰慕您,您...”
“停停停!”秦天直接打住,看了看側室。
怪不得剛才何星那小妞進了房間。
嘖,兩個妹妹...這裡面...
“我沒興趣啊,咱們單純的利益往來,就不要摻雜私人交集了,你說是吧。”
秦天現在已經對外面的女人不太感興趣了,就那個樣。
沒有甚麼交集和了解的情況下,也只有圈子裡的女星,因為上一世的原因,對他還有點濾鏡。
其他的像是甚麼豪族大家,他也不認識啊,一點興趣都沒有。
況且這兩姐妹,乾乾巴巴的,不是他的菜。
何瓊面色有些尷尬,很快調整過來。
“秦總您說的是,既然如此,那我送您下去。”
秦天看了看她,也沒拒絕。
兩人出門下樓,大廳裡,眾多影星都看向二樓口。
隨著越來越多的人看過來,全場都有些詭異的偏頭。
唯一幾個專業記者也是在角落迅速轉過攝像機。
臥槽,這兩人為甚麼會同框?為甚麼會並肩從樓上走下來?
這一消失,怕不是有一個小時了?
幹甚麼去了?
不停地打量兩人的神色,想要看出一點端倪。
但是兩人皆是微笑,下了樓梯,何瓊禮貌的點點頭,去應付一些還算有交集的富豪和老闆。
秦天則是信步走進港圈影星裡。
一圈人直勾勾的看著他,程龍最是忍不住。
“秦導,不,天哥,我叫你一聲哥,這是拿下了?”
秦天翻了個白眼,“你得了啊,人家多大歲數了。”
程龍一挑眉,“話不能這麼說啊,何小姐可是出了名的潔身自愛和女強人,誰不心動啊!”
“拉倒吧,你心動你去追啊。”
說完話,秦天不理會幾個八卦的吊毛。
走過酒水臺,取了一杯香檳,這波上去,事兒沒辦成,火氣有點大。
掃視一圈,看到了章柏枝,水靈靈的看著他。
秦天微眯眼神,勾了勾手指。
章柏枝快步走到他面前,“秦導,您找我?”
“我現在火氣很大!”
章柏枝臉色微紅,但是立刻就反應過來了。
看了看四周,“這,這裡不太...”
“誰讓你在這裡了,等會跟我走。”
秦天一口喝下香檳,對著嚴單澄招招手,“橙子,看看主辦方還有沒有環節,我要回去睡覺了。”
嚴單澄看了看時間,剛好九點多不到十點。
“不是天哥,這才多久,你要走了?”
“差不多得了,該找到的合作和片約,都自己上樓了,待下去也沒意思。”
嚴單澄看著他混不吝的神色,想到了甚麼。
“我去,你別亂來了,會死人的!”
秦天點了點她的額頭,“瞎說甚麼呢!”
“不是啊,天哥,你知不知道你來勁兒的時候,很恐怖的!”
嚴單澄說著話,目光四處猶疑,看到場面上,還有幾個熟人在。
“你等我兩分鐘,我叫人一起。”
說著話,就去聯絡去了。
被溝通的女人面色紅紅的,不知道酒喝多了還是怎麼回事兒。
等到樓船下船坐快艇靠岸,已經是半小時之後了。
岸邊,大量蹲守的狗仔,以及太平山別墅的大量超遠攝像機,都拍到了讓人驚訝的照片。
好傢伙,一二三四五....國內外都有,這是幹甚麼,排排坐打麻將嗎?
港媒炸了,報道都不知道該怎麼寫了...
只能說,秦導的生活,一般人你真別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