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氣氛有些僵硬,在場的人,雖然大部分都是圈子裡的高層,但是對於秦天說的這些事兒,其實也沒資格知道。
但是小道訊息他們還是聽到了不少的。
不過也只是知道有個甚麼大老闆,至於是誰都還是猜測。
所以,有些理解不了,但是看秦總這樣子,這背後看樣子還有么蛾子啊。
秦天搖搖頭,“不聊這些事兒了,這話你一定要轉告,真的別來煩我,我現在事情多著呢。”
趙威不說話了,微微低著頭。
秦天搖搖頭,“聞哥,搞點雪茄來啊,這有酒沒煙,你這東道主做的不到位啊。”
姜聞笑呵呵的起身,“得得得,給你弄,讓你試試我的珍藏。”
酒宴氣氛很快回暖,除了女人興致不太高。
但,無人在意。
秦天其實也算是留了面子,沒把話說穿,否則今天這事兒很快就會流傳出去。
這些人雖然是陰溝裡的蛆蟲,但是噁心人也是有點用的。
到時候天天來使絆子,架樑子也很煩。
他現在,最怕的就是麻煩。
席面上,馮湊到秦天身邊,他現在對甚麼狗屁資本博弈一點興趣沒有。
“秦導,我那戲差不多了,後期也快了,您看看定個時間?”
秦天樂了,“馮導,你的戲我給你定時間?”
“這不是您的院線嗎,您看著安排唄,這戲保證能讓範女士拿個影后!”
他知道,秦導不關心其他的,說他的女人,他應該會上點心吧?
秦天笑了笑,看向韓山平,“韓總,咱們中影今年的排片計劃怎麼樣?”
韓山平看了看馮褲子,心裡有點不爽。
越過他問秦天,你這好歹也揹著人啊。
“有,馮導抽空來選一下時間就成,這部片子我也看了,大製作,大場面,也很嚴肅,又有共鳴,肯定是部好作品。”
馮褲子看著韓山平捏著鼻子吹捧的樣子,心裡樂翻了,一口爛牙也有點包不住了。
哈哈笑著,“韓總,借您吉言了,那我明天就過來定上映時間!”說完這話,又看向秦天。
秦天麻了,“你還有甚麼事兒?”
“咳咳,秦導,您這...今年的金像獎主席,好像是您吧?”
眾人一挑眉,好像是有這個訊息,金像獎組委會的發了公告來著,不過秦天這人的名堂太多了,這都不算事兒了。
“是我來著,不過我不管事兒啊,我就是個名頭掛著,其他的都是協會在弄,馬上就要公佈提名名單了,你怕是趕不上了。”
秦天搖搖頭,看著馮褲子期待的眼神,說道。
馮褲子尬笑一聲,“這不是您一句話的事兒嗎,我趕緊聯絡楊總那邊,上港島公映一下,一週就夠了!”
“不行,傳出去少不了被人說內幕,你老老實實的參加下一屆吧。”
秦天想也沒想就拒絕了,雖然他是主席,但是臨時調整名單,甚至停下來等,這也太抽象了。
馮褲子見狀,也沒有繼續上趕著,只是舉起酒杯敬了杯酒。
酒宴進行到後面,大家都喝高了,聊天的聊天,甚至還有當場拍板定下幾部新片的意向。
這個圈子,外面的人怪不得想要擠進來,是因為好的資源真的很難爭取啊。
電視劇電影,這裡的導演製作人加上他們的人脈關係,基本上把最頂尖的那一批包圓了。
當然了,也可能是因為在圈子裡,所以那些人是最頂尖的。
真要放開了競爭,有些所謂的大師和頂級,說不定就是一坨。
秦天也很好奇,這個目前看起來潛力十足,欣欣向榮的新公司。
會花多少時間,變成烏煙瘴氣的腐朽勢力...
如果沒有外來資本的裹挾,這些導演和製作人是否還能秉持初心?
嗯,很有意思,秦天也沒打算干涉,全當是看戲了。
晚上十點,酒宴結束,秦天沒有參與後續的活動,願意玩兒的跟著馮褲子趙寶崗幾個繼續。
走出四合院,姜聞走在他身邊,兩人抽著雪茄。
門口,專車前。
“老薑,要不要股份?”
秦天沒看他,只是啜了口煙,緩緩吐出。
姜聞愣了一下,搖搖頭,“別了,我沒錢,拿不住。”
秦天笑了笑,一點不意外。
作為他為數不多的幾個真朋友,想要錢,早跟他開口了。
他夾著雪茄,“拍戲的事兒,隨時和公司報備,我都支援你,打磨好作品,其他的,這個公司少花點心思,他們弄上市了,套現就退了。”
姜聞側頭,青煙有點灼眼,“你丫這麼不看好?”
“看好個屁,全是老幫菜,沾親帶故,裙帶關係的一大堆,很快就會烏煙瘴氣了。
趁著擎天文娛合作,要是能出幾部好作品,把公司價值推一推,變味了趁早出手。”
姜聞皺眉,“嗯,這事兒是我家那個在弄,我給她說一說。”
“行了,回吧,回家睡覺了。”
姜聞莞爾一笑,兩人拍拍肩膀,轉身就走。
一回頭,有人擱後面悄摸站著,給姜聞嚇了個激靈,“楊...楊小姐,偷聽可不是好習慣。”
女人臉色紅紅的,喝了不少酒,姜聞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秦天,搖搖頭。
“走了。”
等到姜聞離去,秦天看向女人,“你這是?”
“我喝多了,你送送我,或者...帶我走唄。”
兩人雖然關係和感情上沒到,但已經事實上到了。
她也懶得裝甚麼純情,使甚麼手段,直白的說道。
秦天搖搖頭,攬住肩膀,上了車。
遠處路邊,趙看著兩人走進車裡離去,眼神陰鬱的撥通了‘丈夫’黃隆的電話。
“怎麼樣了?”
“不行,對方根本沒給機會,還放言讓我們別去煩他,不然就要我們好看。”
電話那邊沉默了片刻。
“我知道,我問問接下來怎麼弄。”
女人結束通話電話,神色很快平靜下來。
另外一邊,某處漁城別墅,徐嘉英接完電話,氣的差點把電話砸了。
太不給面子了!
都是華夏圈子裡的,有肉不給吃,還大放厥詞!
他下意識的想要用些手段,但是很快又冷靜下來。
曾經北伐的孫家是甚麼下場,當時好些年後脊背涼了一片。
有一說一,他也幫著背後的人吃了一口。
又想想阿狸馬的告誡,秦天和國外諸多大鱷的關係,他本身的神秘資產和勢力。
越想越是有點心虛了。
好像...自己確實不配和他玩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