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人的名樹的影。
這個世界首富的名頭一戴上,周圍的一切都發生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改變。
最明顯的是,自己的海棠花苑附近,多了很多記者。
自己的電話和工作郵箱多了數不清的邀約和合作。
絕大部分都是某個甚麼協會,組織,機構發來的慈善邀請。
就連秘書處的工作號碼,也不得不暫時封存,每天接到無數個電話,根本不帶停的。
另外一邊,籌備的蘭若寺劇組裡,眾多的工作人員還像是做夢。
大家籌備的好好地,怎麼導演突然就變世界首富了啊?
那以後怎麼面對他呢,是當導演尊敬還是直接跪下啊?
冀北的影視基地裡,蘭若寺和四大名捕都在這裡籌拍。
這邊的建築修建的很有味道,並且很少出現在古裝劇集裡,新鮮感還是有的。
一邊的化妝間,劉靈茜正在看劇本,一邊向著待會兒的定妝照拍攝,應該擺甚麼姿勢。
從家裡過來已經兩天了,這兩天全都是在拍攝定妝照和海報。
天哥還沒有來,但是自從昨天之後,今天的氣氛是越發的不對了。
劉曉麗坐在一邊的凳子上,還在翻看著手機。
很快,化妝師弄好妝造出門,房間裡只剩下劉曉麗母女。
“乖乖,我們要不還是先回京城吧?”
劉靈茜轉過頭來,“啊?”
不知道母親為甚麼突然這麼說,劉曉麗咬著下唇。
“這兩天的訊息你也看了,現在網上越傳越離譜了,我有點擔心你的安全。”
劉靈茜愣了一下,“不至於吧媽?”
“怎麼不至於啊,人怕出名豬怕壯,小秦現在這身家,說出去都要嚇死人了,不知道多少人盯著呢。”
劉靈茜笑了笑,“不是還有隨保嗎,而且咱們是在國內呢,別擔心了,只要不出去亂走就行,而且確定我們關係的,應該不多,怎麼會找我。”
劉靈茜雖然也被這些訊息震驚的不輕,但是像是劉曉麗一樣的擔心,卻是沒有的。
見到母親還是有些憂慮,劉靈茜沉默了一下,“這兩天天哥就要過來了,他在這裡就好了,媽。”
劉曉麗下意識的點點頭,秦天給她們的安全感確實很強。
而秦天,這會兒正在京城接受拒絕不了的採訪。
央媒這邊的採訪邀請,除了正式發函,還透過數位合作的夥伴轉達給他。
不接受不行啊。
而且,就連其他的朋友,姜聞這圈人,還有新成立京圈影視公司的那一隊,也是給他發來了邀請。
特別是韓山平這一種影視圈的大佬,真是有點醍醐灌頂的驚醒。
原來這輩子最大的機緣,一直活躍在身邊啊?
就連馮曉剛也是止不住的回憶起來。
當初要是那個晚宴,自己沒去參加,要是當時和他起了衝突,要是後來沒有退出華意...
嘖,不敢想,自己現在怕是大腿都要拍斷了。
聽說最近秦導在冀北拍戲來著,新戲最近成立的京戲公司也投了一部分。
自己是不是可以過去找找存在感?
這樣的想法出現在每一個和秦天認識的人身上。
也就是他沒有甚麼還在聯絡的親戚了,不然估計煩也得煩死了。
央媒大廈的演播廳裡,對面的白彥松看了看臺本。
“秦導,您看看今天的問題有甚麼疑問嗎?”
秦天搖搖頭,“沒甚麼大問題,暢所欲言吧,我看著答。”
白彥松點點頭,“那我們就開始了?”
“嗯。”
秦天點頭,放下茶杯,擺出營業的微笑,導播開始推鏡頭。
採訪不是很複雜,說白了蹭一點熱點人物的熱度做期節目,順便看看能不能宣傳出一個良好的標杆表率。
畢竟有些事兒,別人不知道,央媒的大佬還是知道得。
國家都能無息五百億美元給他,他還能有甚麼問題嗎?
這完全是華夏的獨苗啊。
無腦吹,玩命兒吹就得了。
演播廳採訪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大家的氣氛還算輕鬆愉快。
擎天大廈裡,許青清坐在辦公室裡。
對面,嚴單澄窩在沙發上,臉色懨懨。
“你幹嘛呢橙子?”
許青清抬起頭來,放下手裡的檔案,看向嚴單澄。
嚴單澄沒動,看著天花板,“青清姐,你說我要不要去檢查一下?”
許青清莞爾一笑,“你呀,我看你快魔怔了,我們的身體你自己還不知道嗎,絕對的健康。”
一邊說話,一邊站起身來,走到獨立沙發坐下。
“而且,這種事兒哪裡急得來,你看我和霏霏還想要個二胎,不也一樣的,慢慢來嘛,還有幾十年呢。”
嚴單澄一撇嘴,“你們都有了,當然不著急咯。”
說到這裡,嚴單澄八卦味道起來了,“誒,說起來,外面這麼多,有沒有人懷了?”
許青清笑了笑,“哪有的事兒,再說了,她敢懷我就敢收拾她,生不生,生出來也不由得她。”
“哇,青清姐,你好冷酷啊!”
嚴單澄故作誇張的拍拍胸口。
許青清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平時你要看緊一點,現在天哥又要出門拍劇了,關鍵時刻,你自己要爭取,知不知道?”
“我哪裡看得住他啊,真到那時候,我早就神志不清了。”
嚴單澄有些鬱悶的說著。
許青清搖搖頭,沒有再叮囑這個不著調的。
這個家裡,大家的地位差不多,秦天也沒有區別對待,但是因為心思和麵對的事業不同,成長的真是千奇百怪。
嚴單澄從畢業就跟了秦天,這些年,說實話,幾乎是從來沒有受過氣受過委屈。
這心態之年輕,實在不像是一個三十歲的女人,反而是個搞怪汙汙的少女。
“對了,這次去冀北,肯定有人蠢蠢欲動,你把人都聯絡一下,找個時間讓她們排隊。”
許青清想到了甚麼,對著嚴單澄說著。
“這...能行嗎?”
“哼,與其讓她們亂來,不如給她們機會,但是要在我們的監管下,你懂不懂?”
嚴單澄點點頭,“懂懂懂,風險控制嘛!”
“額,也差不多吧,這事兒現在不能馬虎了,天哥身上的光環太重了,一不小心就是輿論風波,我們身邊人要為他解決這些小事兒。”
許青清說著,自己開始沉思起來,開始尋思有哪些人。
這些人放著不管,她們指不定幹出甚麼事兒來,還不如讓她們有個機會,一個受監管的機會。
演播廳,秦天喝了口茶。
白彥松笑呵呵的,“秦導,現在網傳,您已經是世界第一富豪,旗下資產不知凡幾,已然受用無窮了。
但是據我所知,您還在拍攝電影電視劇,並且馬上就有專案要上馬,請問是甚麼支撐您繼續從事影視行業?”
秦天頓了頓,這個問題....
難道說是系統嗎?
“咳咳,影視業或者說文娛產業,是我的愛好,錢財其實只是身外之物,我的目的真不是賺錢。
反而,能夠為大家帶來有意義的作品和娛樂,能夠宣傳華夏的優秀傳統文化,這才是人生追求。”